如若唐龍不接受七彩神舟,可謂是世間最大的傻子,傻的可憐,一個等級可讓唐龍擁有海量的永恒單元,讓自己的軍團也可達到一個不可限量的地步。
隻不過,有一些問題,唐龍一個人不可能執掌八個七彩神舟,即便有紅蓮與沐顔的輔佐,也很困難!
唯有給予自己的道侶進行管理,或者讓自己的《三帝金身》執掌永恒天舟,不過給予唐玄與毀滅魔君都不大可能。
毀滅魔君執掌着大道武裝――七彩鳳凰,唐玄執掌整個運朝,都各自的力量。
何況,唐玄會拿走一枚永恒蓮子,因爲他需要永恒蓮子晉升自身的運朝,化作永恒青蓮之下的運朝,成爲永恒運朝與天道一樣至高,不分上下。
而唯有給予自己的道侶,運朝的後宮之主,讓她們執掌,反正都屬于自己的道侶,要雙修時,自己前往即可。
不過,唐龍選定還是需要給予一些有能力的道侶,如同她們本身具備相應的能力。
“紅蓮、沐顔你們兩個皆爲天帝号的永恒真靈,沐顔主要主持天帝号本體,紅蓮執掌剩下的七艘七彩神舟,務必将每一個七彩神舟都化作無上天舟,有海量的積累。”唐龍嚴肅認真的說道,無論是七彩神舟還是天帝号對唐龍都極其重要。
其中,七彩神舟可融入的單元足足有二十一個,可想而知,對七彩神舟的永恒單元有很大的考量。
不過天帝号與七彩神舟兩者的永恒單元都互通有無,可互相使用,可想而知,讓任何神舟與天舟都不存在明顯的缺陷,甚至不存在缺陷。
至于,永恒天舟與七彩神舟上面開辟出墟市,兩者幾乎都屬于相通的,相當于在同一個大千世界一樣,隻不過有一個國界一樣,例如世界上各個國家的邊界一樣,在同一個世界裏,但卻又限制。
“是主人,不過現在天帝号隻能夠分裂出一艘七彩神舟,而剩下的七彩神舟必須靠着天帝号的積累才能夠誕生出剩下的七彩神舟。”紅蓮徐徐的說道。
當她得到整個天帝号的情況也相當高興,因爲相當于執掌着四個永恒天舟一樣,她自然而然高興。
“原來如此,能夠分解而出一個,便分裂而出一個,等到日後在分解而出吧!”唐龍徐徐述說道。
“恩!”
紅蓮微微颔首,妩媚、嬌豔,讓人欲罷不能,當即說道:“主人還需要你确認七彩神舟的代理人,代替主人執掌神舟權利,同時成爲代理人,将獲得一樣的永恒天舟的待遇,隻不過有一些限制,不能做出任何違反諸天萬界的事情,當然也做不出來。
同樣,絕對的忠誠于主人你,不能夠損害主人你的利益,這屬于絕對的!”紅蓮徐徐述說道。
“享受與永恒天舟的同樣待遇,如此說來,便說明我接受永恒青蓮母親賜福的時刻,其餘的代理人也能夠接受永恒青蓮母親的賜福?”唐龍詢問道。
“是的,可讓七彩神舟的代理人享有一定的權限,如同永恒青蓮母親賜福,執掌永恒單元權利等等!”紅蓮徐徐述說道。
“原來如此,現在便劃分出這單元,分裂出七彩神舟,讓第一艘七彩神舟快速投入到使用當中!”唐龍不緊不慢的說道,顯然期待着七彩神舟的誕生。
“是。”
沐顔一口答應道,向永恒青蓮母親禀告。
下一秒鍾,無窮無盡的造化落下,海量永恒造化衍生而出,落入沐顔身軀上,給予她無窮的潛力。
因爲,在此之前,沐顔隻不過屬于代理的永恒真靈,不屬于真正的永恒真靈,除非原本半枚永恒蓮子晉升,晉升到無雙級别,那麽沐顔也會随着永恒天舟一起晉升,化作真正的永恒真靈,執掌整個永恒天舟,成爲真正的永恒天舟真靈。
而現在,接受唐龍的請求,所以沐顔成功的化作永恒真靈,正式接管整個永恒天舟。
同樣,沐顔與之前永恒天舟之主直接劃分而出,不在屬于他,而真正的屬于唐龍,絕對的爲唐龍服務。
“主人,是否将時間沙漏與七彩神舟單元進行融入。”沐顔徐徐詢問道。
“直接融入,化作永恒單元。”唐龍微微颔首,點頭說道。
時間沙漏與七彩神舟必須融入到,因爲永恒天舟需要時間至寶,也需要七彩神舟。
瞬間,開天辟地,開辟出兩個永恒單元,永恒神力開辟的時刻,速度之快,快到不可思議。
因爲,本身永恒蓮子便吸收完畢,擁有着海量的永恒神力,自然而然可繼續開辟一些單元,這些都不是問題。
至少在淩雲級别天帝号開辟任何單元,都不會因爲永恒神力不夠。
“讓宓神族進入到七彩神舟的永恒單元,劃分給予她們居住修行,不過他們依舊得聽從我的号令,不僅僅如此,還需要遵守諸天萬界的規則,與永夜恒沙劃分而開。”唐龍徐徐述說道,不僅給予沐顔、紅蓮聽,更是給予宓瑤女神聽。
因爲,唐龍不可能過多的管理宓神族的,隻能夠靠着他們自己解決不然,便隻能夠交給沐顔處理,至于給予沐顔怎樣處理,完全根據永恒天舟上面的規則。
“這一艘七彩神舟交給誰處理,讓誰作爲代理人?”唐龍還有一些思量。
因爲目前爲止,給予人七彩神舟是很難,因爲統禦一個七彩神舟,必須也得有相應的實力。
“給予宓宓吧,她乃是我的第一個道侶,也得給予她一份特權啊。”唐龍心中想到。
“給予本聖,本聖能夠讓你的這一艘七彩神舟,達到極限,甚至與你本身的天帝号也不逞多讓。”。
蓦然,一道話語響起,這一道話語無悲無喜,透露不出任何感情,聽不出來者的意圖。
“想獲得七彩神舟的代理人的權限,未免想的也太容易了,這一個權限隻能夠給予最親的道侶、父母,閣下隻有一兩句話,便向得到七彩神舟的代理權,未免想的太美了。”唐龍不緊不慢的說道,神色不變,不過心中忌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