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皇乃先天至寶化形,本身不敗,同樣不毀,混元大羅金仙可将它擊碎,但内含先天不滅靈光不滅,自身便可不滅。
況且,刀皇本體自含有先天大道,而自身刀皇同樣修行着另外一種先天大道,想兩者合一,鑄造出更高的柄權,邁入更高層次。
正是如此,刀皇也有觸摸禁忌的力量,相當可怕,一些仙體、聖體、神體同樣不凡,不過不凡也僅僅針對禁忌之下,少有針對于禁忌之上的。
唐龍與摩诃天王的厮殺,慘烈無比,每一招每一式,都全力以赴,不留餘地,讓對方不可能全身而退,都得染血。
其中摩诃天王依舊限制相當大,發揮不了他全部的境界與實力,本身請神上身适用于一些弱小之輩。
但孫行者本身強悍至極,又有大羅金仙的境界,自身大道法則,早已定下,與一張白紙截然不同,正是如此,已有的東西,自然讓摩诃天王填補的太少,适合自身的也太少。
如若身軀上,不曾永夜恒沙遺留下的圖騰、黑金甲胄等等,恐怕摩诃天王想上身幾乎是無稽之談。
最多降下偉力,讓孫行者的境界提升一些,不過面對于唐龍依舊無力,依舊不堪一擊。
看向星宇中,唯有兩道恐怖的身影在不斷的撞擊,一道身有無量光,血氣崩天,若古之大帝轉世,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撕裂一道道秩序神鏈。
另外一道沐浴着混沌之光,灰蒙蒙的,如同開天辟地之初,最起源的存在,一招一式之内激蕩起浩瀚的混沌之氣,舉世無敵,睡可與之匹敵。
唐龍乃當世之妖孽,而摩诃天王乃諸多紀元之主宰,兩者之間,達到一個絕巅,實力與境界超乎想象,都可越階而戰,同階中稱王稱尊的恐怖人物。
誰想壓制對方一頭,很難,而最憋屈的莫過于摩诃天王,一身大道法則十去七八不夠,自身法則動用而出,安全達不到标準。
唯有憑借着源源不斷的偉力與圖騰之力,方可與唐龍持平,讓他很難受。
“他們之間想徹底擊潰對方,恐怕短時間之内做不到,太強悍,擁有平定一切的力量,想一招定勝負,太難,隻能在對方的攻擊中尋找一絲一毫的破綻!”刀皇見此一幕,冷冷地說道。
摩诃天王的戰鬥本能太過于可怕,一招一式皆牽引着至高無上的偉力,而每一招都如同深思熟慮一樣,不會露出絲毫破綻,畢竟屬于老牌的混元大羅金仙,不會犯錯的。
同樣,唐龍征戰了不知道多少,自身同樣極其可怕,實力深不見底,看不到絲毫破綻。
至于故意露出一個破綻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厮殺中,一旦露出破綻,立刻便被對方抓住機會。
攻勢便如同狂風驟雨一樣襲擊而來,而你想從中尋找對方的破綻,才發現,對方無懈可擊。
高手之間,一招一式都馬虎不得,因爲一招一式足以緻命!
“摩诃天王不愧爲老牌混元大羅金仙轉世,憑借我一己之力,根本擊潰不了你,在你我力竭之前,恐怕都很難分出勝負!”
唐龍頭頂鴻蒙天帝圖,不斷揮舞着拳頭,一拳一拳接連不斷,話語之間便足以揮出成百上千次的拳頭,如同流星雨一般轟擊而來。
“唰……”
此時此刻,鴻蒙天帝圖的門戶徹底打開,從中依舊走出十二名蓋世皇者。
其中五行皇者、土德皇者、世界皇者、因果皇者、命運皇者、災厄皇者、噬血皇者、七彩皇者、千機皇者、紅塵皇者、太初皇者、射日皇者。
一共十二名皇者降臨而出,每一名都擁有着等同于唐龍本身的境界與實力,同樣他們一個個執掌着不同的天道法則,深不可測。
十二名皇者共同橫擊而出,将摩诃天王團團圍住,從四面八荒、過去未來現在全部圍繞而住,彼此之間氣機相連,恐怖如斯。
“摩诃天王,你應該不在乎我人多吧。”唐龍嘴角微微上揚,徐徐說道。
永夜恒沙慣用伎倆,正是人多欺負人少,以數量碾壓,絕對優勢。
“當然不在乎。”
摩诃天王定神一看,瞳孔深邃愈發,每一個皇者都非同凡響,深不可測。
“人多,看一看你有本尊人多不!”
摩诃天王長嘯一聲,渾身上下綻放出萬丈光芒,從自身身軀中走出一名又一名身影,每一個皆乃摩诃天王。
“鎮界大神通――身化萬千!”
刹那之間,一個個摩诃天王屹立于蒼穹之上,成百上千,每一個仿若都擁有着與摩诃天王等同的實力與境界一般。
每一個都強悍至極,無匹偉岸。
“身化萬千,的确玄妙,可終究隻有一時三刻而已。”唐龍定神一看,不以爲然,身化萬千這一門鎮界大神通,不僅永夜恒沙有,諸多萬界同樣有。
它雖名列于鎮界大神通之内,可限制也相當大,有極大的時間限制,這一個時間限制伴随着化作的身外化身越多,時間越短。
“殺……”
刹那之間,一聲暴喝,雙方瞬間交手,如同兩個軍團在沖鋒陷陣一樣。
頓時天穹再一次被撕裂了,而且綿延數百萬公裏何等廣闊,一個星辰一些星辰的被毀滅,生死法則、噬血法則、七彩法則、因果法則、五行法則等等,幾乎給予至尊帝路留下千百年不可磨滅的痕迹與烙印。
迫使一名名觀摩的王者、不朽真王、最強年輕至尊不斷後退,離開他們厮殺的區域。
因爲他們擡手一擊,便可斬殺一名不朽真王,滅殺一名太乙道果境界的強者。
身化萬千可怕至極,成百上千的圍繞着十二名皇者與唐龍進行慘烈的厮殺,鮮血流淌着。
鎮界大神通綻放出,一道道攻擊,如同開天辟地,再造乾坤一樣。
直接讓唐龍落于下風,可伴随着厮殺,鴻蒙天帝圖正在逐步向周圍擴散,一個個落入鴻蒙天帝圖的之内的身影,幾乎如同下餃子般,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