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帝征戰沙場之時,你等還未出生,而等待本少帝從戰場歸來,爾等誕生之時,同樣邁入至尊帝路,你們一路好高飛猛進,當本少帝邁入至尊時,你們也在至尊,而也踏入稱号少帝,你等也毫不遜色,這便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廖蒼穹唏噓不已。
“廖少帝不必妄自菲薄,看一看你周圍,除你之外,還有誰是少帝,有一些人終其一生,也踏入不了稱号少帝,我等踏入少帝,乃天賦、乃氣運、機緣、奇遇缺一不可,世間王者之多,真王之多,至尊也不少,可踏入少帝的寥寥無幾,也值得稱贊了。”唐龍開口道。
“哈哈……”廖蒼穹大笑一聲,說道:“今日隻有你我乃少帝,這帝落深淵本來有詛咒,如有兩名稱号少帝在此,必然有一名得隕落,滅亡,而我手中還從未沾染過少帝的血,便請你讓我看一看,你這一名少帝,如何喋血沙場,戰死在這裏!”廖蒼穹開口道。
“好,我也不曾殺過少帝? 今日便斬殺了你,也算爲諸天萬界除掉一大至強者? 算得上功德無量了!”唐龍同樣開口道。
“多說無益,手下見真章!”
廖蒼穹大喝一聲,從天靈蓋中沖出一片浩瀚的氣血,恐怖的氣血之中,攜帶着海量的軍煞之氣? 軍煞之氣中又有鋪天蓋地的氣血? 乃氣血與軍煞之氣的融合,封禁萬法? 敕退天道,軍煞之氣中? 天道薄弱,秩序神鏈消退,如同化作了無法無天的世界。
混沌之内? 海量的混沌之氣洶湧? 也遮掩不了這恐怖的軍煞之氣與血氣的融合。
“難怪可順利成爲第三名少帝。”唐龍神情凝重? 皺着眉頭? 暗自呢喃道。
軍煞之氣,本身乃軍團所特有的煞氣? 這一種煞氣不同? 幾乎毫無血氣與它了相互融合? 畢竟兩者不屬于同根同源? 反而排斥萬分。
諸天萬界中? 即便軍團神将自身所修行的軍煞之氣與己身血氣也互不融合,正是如此? 諸天萬界與永夜恒沙都很少有将兩者結合的!
正是如此,廖蒼穹也算得一名合格的少帝,少帝本身行他人之所不行? 世間修行者做不到,或者參悟不出的功法真經? 做到的乃絕世天才,做不到也很正常,隻能證明尋常而已。
任何少帝在方方面面中,都屬于世間頂尖,不過煉體、元神、法力皆乃頂級,而道行更與老一輩相比,甚至超出老一輩。
修行這一個境界的,而便可明悟下一個境界,乃至于下下一個境界,正是如此,所有的天之驕子,天之驕女們,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麽,該舍去什麽。
“血煞九變――先天神靈變!”
隻看到,廖蒼穹大喝一聲,滿天軍煞之氣與血氣在翻騰,海量的秩序神鏈在交織,演繹出玄妙的韻律。
浩瀚的法則,無窮的秩序神鏈在交織,密密麻麻的先天符文,仿佛一出生,便乃先天先天神袛,無上神袛。
“嗡嗡……”
一道身影從軍煞之氣與血氣中走出,正在廖蒼穹,此時此刻,他化作一名先天神袛,一名至尊帝路的先天神袛,執掌至尊帝路的無上法則,乃至尊帝路蘊養而生的神袛,可借助天道之力。
“殺。”
廖蒼穹大喝一聲,一聲震碎星河,粉碎混沌之氣似的,浩瀚無垠的軍煞之氣,如同化作一名名身着甲胄的士卒,足足三千士卒,每一個手持天戈,每一個皆在天道加持之下,一個個都擁有着至尊境界的修爲與道行。
“殺。”
一聲令下,三千天兵天将圍殺而至,鋪天蓋地,每一擊都牽引無上法則,牽引浩瀚天道。
如同三千士卒對應三千大道,每一擊都可頃刻讓一名至尊境界受到重創,三千合一,榮登少帝的,也得退避三舍。
“真龍搏天功!”
見此一幕,唐龍不退反進,雙手在混沌之中劃過玄妙的詭計,冥冥中,身上的九個天賜龍紋在交相呼應。
“昂昂昂……”
唐龍雙手演繹出先天龍文,溝通冥冥中的真龍大世界,無上混沌真龍開創而出的大世界,一頭頭太古神龍在演繹,一頭頭無上真龍咆哮。
“昂昂昂……”
混沌之内,海量的混沌之氣之内,一個古老的界門在演繹,冥冥中的真龍大世界降臨,打開界門,仿若之間,如同真龍大世界降臨一樣。
“昂昂昂……”
古老的門戶,至高的界門之上,演繹海量的真龍龍紋,勾勒出真龍的紀元,至高龍道,人人如龍,皆如神龍。
“昂昂昂……”
刹那之間,一頭頭龍種沖出,有火龍、水龍、青龍、金龍、土龍、應龍、蒼龍、蛟龍、蠻龍、虬龍、雷龍、龍鳳等等,無量龍種沖殺而出。
一頭頭龍種沖殺而出,與三千天兵天将,代天執道,代天執掌神罰的先天士卒厮殺在一起。
恍若之中,溝通了冥冥中的無上神性,至高龍性,令一頭頭龍種如同化作真實的身軀,元神降臨而至,與他們厮殺在一起。
“轟隆隆……”
刹那之間,混沌被撕裂了,激蕩起了無量的地火水風,四大本源在洶湧,兇險萬分,仿若之間,可屠殺萬物,屠殺諸多龍種與士卒一樣,将他們煉化成爲本源!
“真龍道主!”幽冥神族的一名道主冷哼一聲,自然而然看出了,真龍道主在給予唐龍加持,令真龍大世界的世界門戶大開。
裏面的龍種,幾乎乃真龍大世界的大羅金仙的一絲絲元神,自當無雙,自當恐怖。
“幽神道主有何指教?”真龍道主毫不示弱,同樣質問道。
本身,永夜恒沙在至尊帝路給予的便利便不少,一些利用于規則的漏洞進行加持,他永夜恒沙做的。
爲何諸天萬界做不得,正是如此,真龍道主才有恃無恐,同樣即便真龍道主不出手,也有其他的道主出手,自當如此。
況且,利用漏洞而已,又不存在任何把柄,你看到了又如何,不理會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