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第二天一早,就如同往常一樣,起來洗菜做飯。
做完飯之後,按照以往的慣例,葉琛本想去外面練習拳法,“吱...”
突然缺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門打開的聲音。
一回頭,看到白妙顔正穿着外套,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
“早啊白總,今天做的是豆漿……”
“老公,我自己去吧。”
白妙顔笑着說道,同時走向了廚房。
葉琛詫異的站在原地,過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
“老公?”
葉琛瞬間開心的跳了起來,跑到白妙顔的身邊笑着說道:
"白總,你叫我什麽?"
白妙顔聽了葉琛的話,臉也羞得通紅。
剛才走出去,白妙顔看到葉琛,其實是下意識的喊出老公,這一點讓自己也很是震驚。
葉琛的心裏面像是一個小兔在亂跳一樣,但還是堅定的從白妙顔的手裏面拿過飯勺,笑着說:
“你趕緊去吃飯,現在豆漿都要涼了。”
白妙顔微微點了點頭,同時小跑着回到了大廳裏面。
雖然在公司裏面,白妙顔從來都是十分的冷酷,給人的印象也是跟一個男人一樣,認真起來根本不退後。
但實際上,尤其是感情方面,白妙顔是個小女生,第一次叫人老公。
想到這裏,白妙顔的臉再次變得通紅。
“老婆?你想吃什麽餅,剛才你沒說。”
葉琛笑嘻嘻的跑了進來,看着白妙顔開心的說道。
“你……不許叫我老婆。”
白妙顔故作認真的說道,但臉已經變得通紅。
“那你叫我老公,不讓我叫你老婆?”
葉琛嬉皮笑臉的說道,随後又朝着白妙顔翻了個白眼。
“你……無賴吧。”
白妙顔跺了跺腳,看了一眼葉琛,低聲說道: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要不妙顔吧。”
“好啊,妙顔。”
說完之後,葉琛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白妙顔看着葉琛的背影,臉再變得通紅,而剛才的說話聲,也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宋雅:
“怎麽了,剛才出什麽事了?”
宋雅強行睜開自己惺忪的睡眼,對白妙顔說道。
看到自己閨蜜來了,白妙顔更加害羞:
“剛才讓葉琛出去外面買菜了,沒發生什麽啊。”
“不對吧……”
宋雅用猥瑣的眼神看着白妙顔臉上的嫣紅,随後淡然一笑說道:
“唉,找你老公吧,我要上床睡覺了。”
白妙顔看着宋雅的背影,心裏面像是碰翻了五味瓶。
“我這麽高冷……怎麽能叫老公?”
白妙顔捂住了自己的臉,生氣的喝了一口豆漿消氣。
而就在此時,一輛開往荷蘭的飛機正從魔都機場起飛。
周圍的乘客,都在好奇的打量此時正坐在頭等艙的三個怪人,幾個乘客還在下面小聲議論。
坐在最前面的三人都穿着黑色的風衣,頭上還帶着一頂禮帽,與一飛機的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但乘客們并不知道,三人穿着的,是黑色行動組專用的衣服。
大鵬坐在中間,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知道紫羅蘭怎麽樣,三塊錢能不能買一朵。”
大鵬說的是行話,意思是三人能不能直接剿滅紫羅蘭。
許冽冷冷的看了一眼大鵬,沒有說話。
程飒沒有回答大鵬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你花店位置都沒找到,現在就安排我們買花?”
“哎,這都是小事,你看我分分鍾就能找到。”
大鵬笑着說道,同時又拿出了手機。
“一塊錢就夠了,真是的。”
許冽突然冷冷說道,同時把帽子往下一蓋,低頭睡去。
下了飛機之後,大鵬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同時低聲說道:
“大哥這次實在是太急了,要不然我們就得先回去坐飛機,搭航班真的煩,幾個八婆叽叽喳喳。”
“别說了,我回去吃飯呢。”
程飒伸了個懶腰攔下了出租車,用标準的英語說道:
“卡爾娛樂。”
剩下兩個男人一言不發,坐在出租車裏面默默點燃了一根香煙。
十幾分鍾之後,幾個人來到了一家金碧輝煌的KTV,上面挂着個英文的牌子寫着卡爾娛樂。
大鵬看到了地方,隻是微微一笑,拿出了路上準備的家夥。
但就在此時,程飒突然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黑燈瞎火的街道,冷冷說道:
“你還想進去找人家?紫羅蘭又不是很傻。”
說完之後,程飒拿着剛才準備的一條鐵鏈走到了街道裏面。
許冽依然是一句話不說,而此時大鵬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說到道:
“我真是傻了,看我這記性。”
說完之後,兩個穿着黑風衣的男子,融進了黑暗裏面。
與此同時,卡爾娛樂的二樓,一個穿着紫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看了眼窗戶,随後轉頭對身邊人說道:
“我們有麻煩了。”
紫色連衣裙看到下面的人,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以爲是哪個混混組織,想來自己的店裏面鬧事。
卡爾娛樂作爲一個紫羅蘭的老巢,平時裏面除下派人去暗殺,還有一個收入就是這個KTV。
在荷蘭的犯罪率其實十分高,想在這裏安心掙錢其實不容易,但憑借紫連衣裙的強硬手段,卡爾娛樂得以在這個街道上生存下去。
紫色連衣裙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關門聲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他們……怎麽會過來?”
紫色連衣裙就是紫羅蘭的首領,平時被人叫大姐,華夏人。
在印象裏面,大姐曾經看到過這些黑衣人,殺光了自己的手下。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這些黑衣人卻沒有一點改變。
“是我錯了吧。”
大姐暗自想到,同時拿着身邊的一盒暗器轉身離去。
黑暗的街道裏面,三人沒有一點緊張的情緒,十分放松的站在一起說話。
“這次紫羅蘭來華夏有多少人?”
大鵬笑着點燃一根香煙,随後問旁邊的程飒。
程飒的臉上像是凝結着一層冰霜,看着大鵬的臉冷冷說道:
“我怎麽知道,但這次老巢沒了,剩下的幾個人也隻是無頭蒼蠅。”
程飒不屑的甩了甩自己的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