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天堂島的另外一邊,大衣青年笑着跳到了天然溫泉裏面。
他的旁邊,則停着一輛坦克,還有一堆真槍核彈的士兵。
一個滿腹武裝的士兵踢着正步走到了大衣青年的身邊,敬了個禮随後說道:
“總管,您說您明天要出去,要不要派幾個人給您保證人生安全?”
青年笑了笑,随後又拿起水瓢揚在自己身上,笑着說道:
“不用,我你們還不知道?我不想死,誰也取不走我的命,今天我把話給說到這裏來,你們誰都拿不走我的命”
士兵愣了一下,随後又敬了個禮,踢着正步離去了。
青年深吸一口氣,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溫泉裏。
溫熱的泉水,緩緩浸透了青年的臉頰。
透過冒着熱氣的泉水,能清晰的看到青年身上溝壑縱橫的肌肉。
“好久沒見了。”
青年把頭漏出水面緩緩說道。
周圍的士兵看到青年擡頭之後,趕緊走了過來,爲青年遞過來一張嶄新的浴服。
“明天給我定機票,魔都。”
青年緩緩說道,而周圍的士兵,都驚奇的瞪大了雙眼:
“總管,您要是明天離去了,天堂島誰來保護?”
青年嘴角微微上揚,同時笑了笑說道:
“就算我離去,你看哪個國家的首領,敢過來?”
士兵們偷偷咽了口口水,目光依然堅定的說道:
“我們勢必會讓天堂島安全!”
青年嘴角微微上揚,擦幹身體之後,又穿上了雪白的大衣。
“現在我要睡覺了,你們好好巡邏,碰到可疑的人直接擊斃就好。”
說完之後,青年轉身離去,回到了别墅。
華夏時間八點,白妙顔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推開房門看到桌子上的珍馐美味之後,偷偷咽了口口水。
這麽長時間以來,葉琛總是這樣,爲自己端上美味的早飯。
而白妙顔其實心裏面也十分好奇,葉琛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有的食材,必須要新鮮的才好吃,而葉琛總能買到,并且還能跟自己做好。
難道說……這個男人爲了給自己做早飯,每天都不睡覺?
白妙顔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打拳的聲音:
“哈!”
白妙顔疑惑的看向院子,葉琛此時穿着一身性感的緊身背心,在院子裏面打拳。
而今天……好像有點晚。
白妙顔看了一會,正準備轉身去洗漱,就在此時,聽到了院子裏面的葉琛開口說道:
“白總,我們今天晚上去吃飯,我來了兩個朋友。”
“啊?”
白妙顔驚奇的喊道,同時又好奇的問葉琛:
“你朋友……都是什麽人。”
葉琛笑了笑,同時又雙手緩緩張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輕輕閉上了雙眼。
白妙顔看着葉琛的樣子,十分好奇到底練習的是哪一種拳法,而就在此時,葉琛緩緩開口說道:
“我朋友都比較随和,你看怎麽安排方便就怎麽安排。”
說完之後,葉琛麻利的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對白妙顔說道:
“現在趕緊吃早飯吧,吃飯的事情在晚上。”
但白妙顔看着葉琛的樣子,心裏面不斷的猜疑起葉琛的朋友來。
“要不……你定?”
白妙顔笑着問了一下葉琛,随後又坐到了餐桌上,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送到自己嘴裏面。
葉琛笑了笑,随後轉頭問白妙顔:
“我朋友倒是還好,但不知道你最喜歡吃什麽,或者是有什麽忌口的嗎?”
白妙顔哼了一聲,随後笑着說道:
“這麽長時間你都不知道,我可是什麽都吃。”
“小吃貨?”
葉琛笑着問道,同時用手輕輕的刮了白妙顔的鼻子。
“葉琛,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白妙顔撅起小嘴,把筷子放到了桌上,生氣的看着葉琛。
葉琛嘴角微微上揚,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即使是剛剛醒來,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還有昨晚睡覺的口水印。
但就算是這樣,白妙顔還是美麗的無可挑剔,這讓葉琛都感覺有點稍微吃驚。
“你……”
葉琛摸了摸下巴,看了白妙顔一眼,笑着說道:
“你要叫老公。”
“你!”
白妙顔拿着一個沙發上的靠枕朝着葉琛扔了過去,但随後自己卻笑了起來。
吃完早飯之後,白妙顔就回到了辦公室,随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但還是一直想起陪同葉琛吃飯的事情。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下午,而就在下午茶鬧鍾響起的一刹那,白妙顔接到了葉琛的電話:
“來魔都東南區,曼斯特大酒店。”
說完之後,葉琛就挂掉了電話。
白妙顔看着電話,心裏面很是懵逼。
曼斯特大酒店,可是經典的米國餐館,雖然裏面的菜品不是很多,但可以說的上是十分好吃。
難道說……葉琛的朋友,全部都是來自米國?
想了一會,白妙顔簡單的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開着布加迪威龍就到了曼斯特大酒店。
一進門,白妙顔就看到一個留着大胡子的微胖服務生,十分有米國古典紳士的感覺,就問道:
“你們這裏有沒有葉先生預定的餐桌。”
“我們去前台看看吧。”
此人一口标準的華夏語,甚至比魔都裏面的其他人還要标準。
白妙顔看着精心裝飾的大酒店,心裏面不禁被葉琛點了個贊。
雖然白妙顔平時很少來這裏,但東西确實比較好吃,并且這裏的服務也十分不錯,是一個聚餐的好地點。
白妙顔繼續欣賞着酒店裏面的裝飾,但就在此時,前台突然說道:
“你好,我們這裏并沒有一個叫做葉先生的人訂餐。”
“啊?”
白妙顔愣了一下。
難道是,葉琛現在還沒訂餐?
想到這裏,白妙顔轉身想出去給葉琛打電話。
但就在此時,白妙顔突然看到,遠處的地攤上,坐着一個穿着白背心的男人,正在朝着自己揮手。
“我去,幾年沒見的朋友,就在這裏吃飯?”
白妙顔撓了撓頭,随後又朝着前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着包就跑到了地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