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不客氣,你要注意身體哦!”
童宛甜甜地回了一聲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開吃起來,一個吃貨的心是不會這麽容易受到觀衆的影響的。
“現在的小姑娘心底可真好,她跟我們妞還有幾分像呢,那個眼睛,那個眉毛可真像,唉,我現在年紀歲數越大,就越想我家妞了,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有沒有過苦日子哎?”
老奶奶歎氣道,60歲的年紀依然保養得很好,雖然臉上已有幾許歲月的痕迹,但仍端莊優雅、溫柔賢良。
“你别給我提那個不孝女,當初我說過隻要她走,我就當作沒生過這個女兒!”
老爺爺冷哼一聲,氣得把叉子都扔回盤子中,想當年他的女兒高學曆還是個廠花,那個年代很多人都讀不上書,他堅信知識能改變命運,熬着牙根日夜苦幹抓生産,就是想給女兒一個好的未來,還送她去縣裏的學校讀到高中。
誰知道有了知識,真的改變命運!
作爲廠裏的繼承人,偏偏喜歡上一個白臉書生,那臭小子家裏窮的響當當,一點都配不上他的寶貝閨女。
當初打也打過,鎖也鎖過,兩老一哭二鬧就差三上吊了,可惜就是沒攔住,從此他就和那個混賬女兒脫離了父女關系,不再聯系。
“老魏,都一把歲數了你怎麽還沒看開,女兒始終是我們的女兒,30年沒見,我真的很想她。”
老奶奶一臉痛心地說,無奈她的老頭子心腸竟然這麽硬,說不見就不見,也不知她的寶貝女兒跟那個人回到家鄉後怎麽了。
“别說了,吃飯!”
老爺爺狠心地說,他不是不想,隻是自己也過不了那道坎,當初他的寶貝閨女跟那男人跑了,同行們笑了他足足十多年。
男人終究還是愛面子啊!
傅景行眼睛一閃,對于那句眼睛眉毛都很像的話是聽得一清二楚,随後便仰頭把高腳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在美食、音樂、表演的熏陶下,童宛已經把上午的忐忑和緊張忘記了。
忐忑和緊張這事該從這裏說起,早上兩人登上遊輪時,工作人員問他們要個什麽樣的房型時,童宛瞬時臉紅了,不知如何作答,唯有把話語權交到二哥身上。
二哥竟然脫口而出,“一個豪華套間!”
一個!?
她剛下去的紅暈又蔓延到了脖子跟,除了那晚在老宅和a城的喝醉的晚上外,他們兩人平時都是各睡各的房。
“很緊張?”
二哥瞧到她臉上的紅暈,不忘打趣着她,捉弄她已成爲二哥的日常生活之一。
看到二哥一臉壞笑的樣子,童宛就不爽了,一想起每次被他成功捉弄的小尴尬,爲啥要每次都被他牽着鼻子走呢?
她喜歡他已經是事實,而且她本來就是他有牌的妻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别畏畏縮縮,該睡就睡,該撒流氓就撒流氓
如果再一副小白花的樣子,她連自己都厭惡了!
“麻煩,給我們一個蜜月房!”她立馬補充了一句,幸福快樂笑意洋溢在臉上。
她一邊說一邊嬌媚地挽住二哥的手臂,把頭湊到他臉,暧昧地咬耳朵道,“我不緊張啊,你緊張嗎?哈哈~”
“”
二哥看到她臉上盡是自信,語氣中帶着點挑逗,這勁可起來了。
“碧水浩浩雲茫茫,美人不來空斷腸。”這詩句正好表達二哥的心情,天空遼闊海水藍,童宛你别到時隻是嘴上說說而不付諸實際行動啊,空斷腸的難受你不懂,你不懂
其實,二哥本來隻是想捉弄一下童宛來着,他越對她上心,就越不會難爲她,更加不會道德綁架她,否則,女人的心隻會越走越遠。
快樂的時間過得特别快,毀滅“空斷腸”的時間也即将到來。
童宛正一臉震撼地望着夏威夷的夜景,城市裏是沒有黑夜的,車輛的喧嘩和路燈無邊的耀眼把真正的夜景遺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時光裏。
夏威夷的星空夜景,美到令人窒息!在浩瀚無際的太平洋中心,這個遺世孤立的島嶼正如一個完美的夢。
每一個在山巅仰望過燦爛星河的人,大概都會有一些不會在塵世中消磨一空的夢想。
“童宛,風比較大,要不我們回到客房裏看風景吧!”
二哥指着表的時間,示意童宛該回去了,風大都是借口,主要是證實她不緊張的時候到了。
童宛那裏會猜到二哥的小心思,從來都隻有二哥像透視眼一樣能讀懂她的心理活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麽特異功能,例如讀心術之類的。
“好吧”
童宛意猶未盡地望了幾眼夜空,然後就跟二哥回房去了。
由于他們訂的蜜月套房有一個非常通透的大陽台,也是可以看到夜景的,這樣想想就沒覺得很可惜了。
才剛回到房間,童宛馬上覺得此時的氣氛非常非常非常的暧昧。
卧室的白色的大圓床特别顯眼,上面還鋪着一支玫瑰,柔和暧昧的燈光,整個房間充滿着浪漫的氣息。
“咳咳,今晚的風還挺大的。”
“恩是挺大的。”
童宛開始尬聊起來,什麽風大、夜色不錯、美食不錯之類的話題,都說了一遍。
隻見二哥一臉慵懶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雙眸半眯,一言一語地應着,乖乖地配合着童宛的尬聊。
等到沒有話題說了,童宛緊張得頓時漲紅了臉。
今天上午她才說自己不緊張來着,還刻意補了一句要蜜月房,現在打臉了吧。
看來做人還是不要随便瞎逼逼,丢臉事小,收拾爛攤子事大!
“那個,我先去洗澡了!”
童宛想已經無法可說,無逼可裝了,說不過就躲,打不過就逃,是做人的本事,她要到洗手間好好面壁思過去。
說完,她就逃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幾遍臉,這才沒有那麽紅燙。
可是,問題又來了,她洗完澡關上花灑時,才發現睡衣、毛巾都沒拿到洗手間
囧!
她打開了門縫,瞄到傅景行正眯着。
觀望了兩分鍾,二哥還在眯着,二哥可能睡着了,要不沖出去拿一下,就幾秒,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于是,她鼓起勇氣,以高考體育短跑的速度,飛奔到卧室去。
卻沒想到,她光着腳有點滑,在床的一側摔倒了
摔倒了!
“啪!”
當她閉上眼正要和大地來個親密的擁抱時,怎麽這個地闆這麽軟,一點也不痛啊。
不到一秒,她就馬上反應過來睜開雙眼,是二哥拉住了她,由于重心兩人一起倒在了圓床上。
“恩”
二哥俯身探了下來,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時,窗外的浪花一波接一波,把房間内暧昧的氣氛又推向一個層次。
“你輕點恩”
“好好好,我溫柔點!”
“”說好的溫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