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暖失蹤22小時。
“疼疼疼”
歐陽明煦突然倒在地上,咳嗽個不停、呼吸也不順暢、肚子裏一直在喊着疼疼疼。
除了大聲喊疼外,他還三百六十度螺旋打滾,眼淚鼻涕都出來了,那模樣可是十足的逼真。
不虧是在模仿大賽上得了五朵小紅花的小孩!
“蘭姨,救命啊,明煦吃花生過敏了。”童小暖馬上向着門外的方向大聲呼喊着。
這一天裏,陳蘭沒有進過屋子一次,但他們很相信壞人就在外面守候着,防止他們逃跑。
不用兩分鍾,陳蘭和一個尖嘴猴腮的面相男人破門走了進來。
男人狐疑地望着地上的兩人,眉頭緊皺,冷着一張邪惡的臉,“這兩個小屁孩,怎麽這麽多事?煩死了。”
陳蘭看着這兩個小孩,本來就很内疚了,她自己也是幾個孩子的媽,如果有人這樣子對她的孩子,她一定會拼了。
她快步走到歐陽明煦的身旁,一把将他扶了起來,擔心地問,“他怎麽了?爲什麽會花生過敏?”
“歐陽明煦花生過敏了,過敏了。”童小暖内疚地望着地上的巧克力袋子,“蘭姨,你救救他,是我給他吃的巧克力。”
皺巴巴的小臉馬上放聲大哭,仿佛在向人傾訴,如果不是他,歐陽明煦就不會花生過敏。
此刻,陳蘭望着歐陽明煦緊皺的眉頭、蒼白的小臉、蜷縮的身體,一來于心不忍,二來她也很害怕搞出人命了。
現在的娃可矜貴了,含在嘴裏怕化着,捧在手裏怕摔着。
家長們怕孩子累着、怕孩子餓着、怕孩子受罪吃苦,讓孩子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所以孩子們從小就在舒适安逸中長大,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稍有不慎很容易病倒緻亡。
“趙哥,你想想辦法吧,孩子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們也會惹上一身騷的。”陳蘭着急地搖着男人的手臂。
那個叫趙哥的男人很不耐煩地把陳蘭的手推開,威迫地說,“行了,我知道。我現在出去藥店買點治過敏的藥,你在這裏看好這兩個孩子,萬一要出了什麽事,我們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會小心的了。”陳蘭沉重地點了點頭,現在對于她來說,是壓根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慕晴答應給她的那筆錢,如果這事做不好,她不僅拿不了錢,還要進牢房。
到時,她的家裏人沒有了她這個重心骨、頂梁柱,那她的小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