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君乾追出去後,那個黑色身影已經隻能看到一點了,而且是箭的話,也就說明是從遠處射來的。
可木憫仙人還是已經往了北邊的方向追了出去,速度極快。
“他往那邊跑了,爲師先去追。”
但白君乾此時卻是臉色陰沉的可怕,因爲就憑剛才看到的那麽一點身影,他就已經可以确實是誰了。
本想着追出去,如今看來
“我先去看看靈兮。”說罷,他便朝着靈兮房間的方向跑去。
木憫仙人則是一邊追着一邊心想着,已經在這宅子中嚴密運轉了将近四百年的“蛛絲刀網”和“亂雲弩陣”這兩個機關之術,竟然就這麽被破了,他還毫無察覺,而且這宅子還被他親自布下的結界包圍着。
這到底是
“砰!”這樣一聲響聲從靈兮的房間内發出。
于是白君乾更加焦急起來了,就那麽幾步了,也還是直接拟了個瞬行符。
等到他進入到靈兮房間的時候,靈兮席坐在地上,周圍是一倒地的椅子,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失神。
“靈兮,你沒事吧?”
“我沒事。”
靈兮反應過來後說道,隻是她眉心深深陷着,比白君乾看上去還要焦慮。
随即,她自己起身,白君乾想要扶住,卻是被拒絕了,還躲避着白君乾的目光。
白君乾雖也感覺到了靈兮不對勁的地方,但在看見靈兮平安無事之後,也是松了一口氣。
良久,靈兮一句話也沒有講,唯一講的一句話就是:“師父,我想一個人靜靜。”
果然,是發生了什麽,可是白君乾問了,靈兮卻什麽也不願意講。
“好。”白君乾回應道,然後退出了房間。卻還是待在了隔壁的他自己的房間,還叫醒了信、舜、銀他們,共同警戒了起來。
而木憫仙人那邊,他已經隻有幾步之遙,便要追上那鬥篷男子了。
“看你能跑去哪裏。”木憫仙人話音未落,手腕一震,突然憑空出現一把長劍。
這便是修爲到了一定境界後的人劍合一。
與此同時,木憫仙人手中的長劍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鳴嘯,帶着鳴鳴的風聲
從天而至的一道厲風筆直地鬥篷男子突刺,但鬥篷男子卻躲開了。想了起來,吹的二人衣衫獵獵。
于是木憫仙人揮劍的素的愈來愈快,躍至半空中,那厲風就像是一口巨鍾要把鬥篷男子罩住。
而那鬥篷男子也終于拔劍,身形陡然變化,将銳利的劍尖直向那巨鍾刺去,持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最終,“”的一聲鳴響,厲風化成的巨鍾應聲而碎。鬥篷男子路徑向右側偏轉,在三丈外穩穩落地。
木憫仙人也落地收劍,胸口稍微有些起伏,背後冒出了一層虛汗。他已許久沒有對何人動手了,連劍都有些陌生。
“怎麽現在這麽弱了。”鬥篷男子鼻中哼了一聲,站直了身體。
随即,那完全遮住臉的鬥篷被摘下。
“是你!”
一兩個時辰後,天色漸漸暗了,日近黃昏,靈兮依舊不許任何人進她的房間。
此時,外面又起風了。
地上的落葉倍風卷着飄了起來,沙沙作響,靈兮就聽着這聲音。
“啪。”的一聲輕振,她感覺道眉心接到了一滴水然後,那一點冰涼就突然化開了,把她的思緒慢慢的牽扯開來。
前面,在鬥篷男子走後,靈兮感覺到了身體的恢複,但是就這這樣的感覺沒多久之後,她的心就像是裂開了一條縫隙,而那縫隙中有什麽在鑽出般。
不疼。但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聲音與記憶卻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不屬于她,更不屬于也璇玑。
“南山!”一聲清脆甜美的女聲配合着一襲紅衣,卻始終看不清臉。
這是不是那鬥篷男子的名字嗎?可這是誰在喊?
“我一定會向你千倍白倍的讨回來的。”
然而接下來的這句話的聲音雖然依舊還是這女子的聲音,但那語調絕望而又痛苦。而且她渾身沾滿鮮血,跪在地上痛苦着。
依舊看不清臉。
到底是誰?
在靈兮這樣想後,銅鏡裏的靈兮雙眸裏突然有紅光一閃而過,吓得她直接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而那幹涸的眼窩裏竟流出淚來。在某個瞬間,她覺得那個女子跟她很像。
良久,從這思緒鍾拉扯出來後,靈兮便望着自己空蕩蕩的胸前發呆,開始真正思考起來那個指環爲什麽會被拿走?
忽而,聽見隔壁房間傳來陣陣人聲,似乎是全部人都聚在了一起。
而木憫仙人則是因爲梨落的暈倒,正在爲其修複。
“這就是剛剛那鬥篷男子留下的布條。”白君乾歎了一口氣,有些焦躁的說道。
于是常月宸拿過去看了看,沒說什麽,繼而遞給了其他人。
每個人看過之後都是憂愁萬分。
“這個黑色身影就是之前在劍冢的那個男子,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白君乾道。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隻有常月宸問道:“誰?”
“我們也不知是誰?”舜說道。
“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信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好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呢,竟然能闖進這裏。不過,他上次爲何要幫我們,難道他真的是想保護師妹嗎?”銀疑惑道。
聞言,白君乾擰起眉,沒有回答,把那布條好好的折疊放回懷中,半晌,反問道:“你們剛剛一點都沒有發現嗎?”
這讓衆人低下了頭,他們當時就像是睡死了一樣,任何他們門上被貼上了隔音符。
也就是說他們除了房間裏的聲音,其餘的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而常月宸則是出了宅子去買吃食去了,剛剛才回來,卻發現出了這一檔子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一點是,爲何那男子會發現我們在這裏。”
說罷,白君乾與衆人對望了一眼。
其實那黑衣男子他一襲猜測拼接處幾個人的身份,但越是細想就越是沒有把握。
此時,木憫仙人帶着梨落走近。
緊接着是靈兮,她若無其事的笑這走進來道:“你們怎麽都聚在一起啊。”
“”衆人無言。
而木憫仙人很快就發現,挂在靈兮脖子上的那個指環不見了。
“徒孫”木憫仙人喊的時候,稍微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昔日從未叫過的原因,“你脖頸上挂着的那指環呢?”
“指環?被那人拿走了。”靈兮輕描淡寫的說道。
“拿走了?!”木憫仙人愕然道,然後開始仔細打量起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