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闌淵虹一時間沒有了支撐點,也是往下墜落,先于靈兮。
他的身體沒有了結界的支撐,直接往那玲珑草最茂盛的地方墜落,靈兮已經是自身難保了,眼前開始發昏起來,于是離得最近的白君乾接住了闌淵虹,趕緊将其送往安全的地方。
而桐人、舜、常月宸也是在撤退了,唯獨靈兮在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當白君乾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了。
他飛身出去,但是靈兮的腳踝已經被那玲珑草給纏繞住了。
靈兮也是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掙紮,但在掙紮了幾下之後,那胸腔中的那股熱流便是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噴湧了出來,在半空中弄飛濺,最後落到玲珑草上。
“靈兮!”白君乾力竭般的喊道。
兩隻手馬上就要觸碰到了,靈兮的身體卻是快速的往下墜去,劍也是從手中掉落......在白君乾從上至下的視野之中,靈兮似乎就要被一片血紅給包圍了,那些玲珑草大量的向着靈兮攻擊而去,像是要将靈兮包圍一般。
“靈兮!!!”
最終,白君乾也是下落,可舜卻是飛身出來,一把将白君乾拉了回去。而常月宸想要救靈兮,卻是被那玲珑草割破了手,再下去也是無濟于事。
而靈兮她......就這麽被玲珑草包圍,然後墜入那玲珑草之中,被層層疊疊的玲珑草給覆蓋。
她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白君乾滿臉錯愕和驚恐,直接在空中畫出了衆多的符咒,朝着那些玲珑草攻擊而去。
“靈兮!靈兮!”
這次的絕望似乎比之前的那幾次都要來得猛烈,白君乾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白君乾不斷的施展符咒,那玲珑草也是被這些符咒給傷害的節節敗退,但是它們很快就又卷土而來。
與前面一樣,甚至用火靈符咒攻擊所造成的傷害也是微小甚小。
“靈兮!!!”白君乾的喊叫聲響徹在這洞穴之中,他自己更是不受常月宸與舜的阻攔,直接沖進了那玲珑草中,那玲珑草很快将他的腳給纏住,然後順勢再往更高的地方蔓延而去,準備汲取血液。
舜急忙将白君乾救了回來,白君乾卻是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的想要沖進去。
“你們不要再耽誤了,快點出來,洞口又要被關上了!”那沁桐在洞穴外喊道。
但白君乾卻是沒有半分想要出去的念頭,還是往裏面沖去,他的劍上的劍氣開始蔓延出無數條絲線來,那些絲線似乎在随風亂舞,在白君乾的呼喊中,淩空朝着靈兮的方向去。
那些藤蔓也是做了反擊,但是相比它的數量,這些絲線的數量也是能與之持平的。
互相纏繞在一起,“撲”的一聲,那些絲線開始散發出紅色的光芒,轉瞬間就成了星火燎原之勢。
每一株玲珑草都起火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傳來,這次沒有之前那麽容易擺動,隻見那玲珑草再火焰中扭動、掙紮着。
下一瞬,沁桐開始堅持不住的放棄了法陣,石碑移動的聲音開始響起,白君乾卻是一路揮着劍,留着鮮血來到了靈兮墜下的地方,常月宸和舜阻攔不了,隻能是在一旁幫助他斬斷那些玲珑草。
二話不說,白君乾将那一團纏繞在一起的玲珑草,用劍斬開,原本以爲看見的場景将會令他難以接受,然而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一陣失神之中,白君乾隻見閉上眼睛的靈兮此時正躺在這玲珑草中,依稀紅衣與這紅色的玲珑草幾乎融爲一體,淡淡的紅色光芒在她身前環繞,可她毫發無傷......就連剛才的那些在前面戰鬥之中的傷口也已經愈合。
“靈兮?”白君乾幾乎不敢相信,聲音低沉嘶啞。
雖然靈兮閉上了眼睛,但她還在呼吸......白君乾原先幽暗的眼眸變得一下子澄亮起來,直接一把将靈兮抱起,那些玲珑草則是被舜和常月宸還有桐人阻攔着。
最終,一行人還是及時出了這洞穴。
......
“靈兮靈兮!”白君乾想要把靈兮喚醒,但靈兮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身上被割得全是傷口。”常月宸指着白君乾身上的血漬說道。
白君乾搖了搖頭,直接說道:“不用管我,先幫靈兮看看。”
常月宸無奈隻好先爲靈兮把脈,然後眉頭一蹙地說道:“這跟上次的症狀是一樣的。”
“什麽?!”白君乾很是驚訝,也與上次那樣試探了一番,随即搖了搖頭,道:“怎麽會這樣。”
忽的,桐人與沁桐開始對着那黑暗的地方拱手道:“師父,沒錯,她的血的确可以。”
此話一出,白君乾與常月宸快速轉身,“你們在說什麽?”
桐人與沁桐并未理會他們,隻見那黑暗中傳來轱辘的聲音,然後一聲悶響,那坐在輪椅之上的劉覃松便是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上去與初見并無不同,但是細看他的眼神,便會知道之前的那個劉覃松是其僞裝出來的,連那份軟弱也是如此,都是僞裝出來的......
“你!”白君乾瞪大眼睛,然後立即帶着靈兮往後退去,舜與常月宸也是跟着一起退後。
劉覃松微微點頭,那桐人便是撿起了靈兮那把在地上的劍遞給了劉覃松,隻見劉覃松的表情馬上變得興奮起來,道:“找了這麽多年,終于找到了。”
随即便是用手輕輕的在劍上觸碰了幾下,那劍卻是猛烈铮鳴了起來,然後一個回擊,便是在差點傷到劉覃松的情況下從劉覃松的手中脫離了下來。
然後在空中盤旋了幾下,就回到了靈兮的身旁。
“哈哈哈哈,果然是把跟主人一樣毫不留情面的劍。”那劉覃松北差點攻擊到後,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師父,我們現今要怎麽做?那玲珑草不傷她,我已經确定這女子的血可以解開這八卦陣了。”桐人低聲說道。
“你們究竟是誰?”常月宸用劍指着他們說道。
白君乾聽着他們的話語,又望了望懷中的靈兮,道:“你們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劉覃松似乎不屑回答,而沁桐望了一眼他們,眼中似乎帶着幾分愧疚,而桐人則是隻回答了其中了一個問題:“你不是也在好氣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嗎?”
“難道是你?”闌淵虹望着那劉覃松質問道,說着已經拟出了符咒。
“你能使用靈氣?爲何你那兩兄弟......”還未等常月宸問完,闌淵虹就簡潔地解釋着說道:“他們兩個生下來的時候身體太虛弱,身體承受不了五行之氣的湧進,所以不能修行。”
片刻,劉覃松将手在輪椅的扶手上敲了兩下道:“隻要你們交出手中的那個女子,我可以放你媽一條生路。”
白君乾剛想舉劍,就被那劉覃松的一擡手放出了一團不怎麽的東西給打中了,他馬上就感覺胸口劇烈疼痛起來了,然後一口血噴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胸口處如針刺般的疼痛不斷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