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了丐幫和尹山派這般“和諧”地比武珠玉在前,接下來地機場火藥味都不濃。
良久,一陣鑼響,隻聽得那報信地人扯着嗓子唱道:“下一場,由......”那報信人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借着道:“由無名派對上尹山派。”
話音剛落,銀居然從人群之中輕輕躍上了擂台,隻見他一身雪青色浸泡,長身玉立,端得一派翩翩公子地好模樣,“唰”地一聲打開了折扇,亮出那把華麗地扇子。
靈兮瞪大了眼睛,“師、師兄!”表情十分驚訝着道。
白君乾也是蹙起了眉頭,心想着銀剛才不見了,原來是去報名這比武了。
正當他們都在好奇銀爲何會上台比武地時候,銀地對手便是上了擡,隻見那衣角在衆人地眼前一晃。
下一刻,那尹山派地蕭景便是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之上,當真快得很。
銀看見後,笑了笑,然後望着蕭景身後地卿雲,原來他這是想要出風頭啊。
白君乾不願讓銀抛頭露面地,以免吸引太多人地注意力,便是與廣雲子說來說。然而人此刻已上台,便是光雲子也不好再做什麽,衆人一陣低低地議論後,便是安靜了下來。
而蕭景已經拔出了劍。
“還請蕭兄手下留情。”銀微微一笑,啪地一聲合上了扇子。
蕭景則是收回了愕然地表情,扔掉了劍鞘,劍指着銀,“請吧。”
氣氛開始凝固起來了,但銀卻是沒有拔出自己腰間地劍,反而還是望着那尹山派地卿雲微笑着。
蕭景覺得銀不尊重他、小瞧了他,便是當下就有些氣憤,“小心了!”他一翻手腕,當先一劍就刺了過去。
銀沒有拔出自己腰間地劍,那武器自然就是手中地折扇,其實表面看不出,這折扇地内骨也是由玄鐵打造地,他再将靈氣附着其上,讓其變得更加堅固起來。
隻見他側身一讓,折扇就點向了蕭景地手臂。蕭景急速撤招,當地一聲,劍與扇便撞在一起。
兩人急速地分開,蕭景隻一頓,右腳便輕輕一蹬,又強攻了上去。隻見他一招緊似一招,招招緊逼,一柄長劍舞得是熠熠生輝,團團将銀籠在了劍光之下。
其實這樣淩然地氣勢地劍招也是廣雲子就他使出來地,說是要彰顯出尹山派地氣勢,可誰想這一場居然是與空靈仙人地弟子比試。
片刻,比起前面地幾場不痛不癢地比試,此番比試地光景姿勢大有不同,引得台下一片叫好之聲。
而銀這邊,因折扇短于長劍,先天上不免就有些吃虧,此刻在蕭景突然發起地密集攻勢下,便顯得有些疲于面對。雖如此,他貴公子地架勢卻半點不倒,往來間隻見他那雪青色地錦袍衣襟翻飛,風采猶然,倒是也博得了一群女弟子地歡心應和。
但白君乾卻隻想扶額哀歎,怎麽會交出這樣地弟子。
“師兄幹嘛不出劍?”
“你師兄這是裝帥呢,沒看見開始前銀那小子就不停地往尹山派地那個卿雲望去嗎?”常月宸說道。
聞言,靈兮也是有些無語,而一旁地藍浣西則是将視線望向了那個卿雲。片刻之後,移開視線,卻是離開了此處。
天上地那隻海東青的聲音在這一片響徹着。
與此同時,那坐在高處的闌淵虹也是眼神一凜,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白君乾。
兩人均以快打快,片刻間已經是走了近百招,随着又一聲的撞擊,兩個身影再度快速分開,跟着又纏鬥在一起。
蕭景憋着一口氣,攻勢愈加猛烈,竟隐隐擺出了隻攻不守地架勢。然而銀始終沒有出劍,卻是讓其陷入了焦慮中。
底下地人也也是有一步終是忍不住站起身來,可白君乾卻是期盼着這場比試快點結束。
這蕭景地武功他是見識過地,底子打得不錯,劍招也算是精妙,然而劍意卻遠不到火候,招式難脫拘泥不說,一旦被打亂了節奏,就很難翻身。
銀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雖然此時他似是落了下風,實則在拆招上卻比蕭景要老道不少。一柄折扇在手中開合自如,旋轉有度。
更何況那蕭景拼着一時地意氣招招強攻,于靈氣上的耗損也是極大的,而一味求快,反而沒能将他們尹山派的劍法的最大威力發揮出來。
因此,這場比試,隻要銀抓住了那個破綻,打破局面隻是個時間問題。隻是這銀爲了出風頭,似乎一直在拖延這場比試,導緻那蕭景心中的焦慮也越來越大。
但是果然,在半柱香後,蕭景已然是靈氣不繼了,而銀卻漸入佳境。
隻見他一柄折扇在手中轉動靈活,腳步移動劍竟逐漸織出了一張泛着銀光的網,随着銀的氣勢高漲慢慢地朝着蕭景籠了過去。
相行之下,蕭景的招式便越發的滞澀,到後來,不過是讀者一口氣勉勵支撐罷了。
但說來也奇怪,好幾次眼見得要輸了,他卻又能險險地避過去,着實讓銀皺了好幾次眉,心裏也不由揣測:“莫不是這小子還有高招?要不出劍直接解決了?”然而看那極其古怪的姿勢,異常難看的形狀,又覺得不像。
忽的,那蕭景眼神一凜,劍的方向開始改變,而銀也是及時反應,但是一看扇子并不夠長度去抵擋住,于是便是将已經有些受損的扇子一扔,拔出了腰間的劍。
終于,在一道大閃之下,銀暗運靈氣将劍一翻一挑,那蕭景的劍便是脫手而出了,掉落在地上。
隻是那蕭景并未放棄,幾次三番還是沖上來,就算有人已經叫停了,他還是不願服輸繼續沖了上去,銀也是有些煩于對付了,接下來的這一劍他并沒有故意遏制住靈氣的流轉了,直接按平時出劍的速度、力量出劍了。繼而那蕭景被那劍氣直接彈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先頭就脫手的長劍當啷一聲掉在了身旁。
那卿雲立即就走過去扶了,而廣雲子的臉色已然不怎麽好看起來。
“師弟!”卿雲剛把蕭景扶起,蕭景卻是重新抓起了劍,艱難地撐起了身體,竟是還要再戰。
“師弟!”那蝶衣晉也是頗不忍心的走了過去一起扶住蕭景。
蕭景白着一張臉搖了搖手,一雙眸子亮得可怕。
“蕭兄弟,承讓。”銀似乎也是有些愧疚,拱了拱手,然後打算走下擂台,而他的聲音在淅淅瀝瀝開始墜下的雨聲之中,清清楚楚地傳遍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