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已然是從馬車上下來了,但是那馬卻是在一聲聲凄厲的哀鳴中轟然倒下了,泥土飛揚,好幾隻飛镖被白君乾他們躲過之後,卻是‘千瘡百孔’地紮進了馬身,血自橫流。
靈兮看得确切,心想着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忽的狂風吹過,一隻白色的事物從白君乾眼前飛過去。
“那是什麽?”白君乾有些驚訝,回頭望,那白色的事物已經随風飄遠,消失成一個點。
“是我的手帕,不小心掉出來的。”靈兮微微喘着粗氣道,她的臉色有一絲的紅暈出現。
白君乾聽了這話,心中轉了念頭,并沒有追問,側頭盯着靈兮,驚訝地發現靈兮的臉越來越紅,便是問道:“靈兮,你臉怎麽這麽紅?是吓到了?”他下意識伸出手去摸他的臉。
靈兮卻是将身子一側,躲了過去,尴尬地道:“師父。你......你抱得太緊了,我剛才都喘不過氣來了。”
白君怔了一下,然後立即“哦”了一聲,趕忙将胳膊微微松開。
衆人離開那主道,跻身進入路邊的樹林之中。現今他們不知攻擊他們的那群人的來曆,與攻擊他們的原因,隻知他們人數衆多,修爲也不低。
靈兮在一旁跑着,卻是在發現了什麽之後,猛然一停,一直跟着他們的敵人來不及隐藏,零零落落地露出許多鬼祟的腦袋。
花微仙人也是停下步子,眼裏精光一閃,順着樹幹向上攀爬,同時左手一轉,将劍氣揮斬而出。
劍氣直接掃過那群敵人,将他們擊倒在地。
此時白君乾與圖爻仙人也是攀至樹梢,他們見到右手方位的追兵已經趕來,便是也開始盡快解決眼前的這些敵人。
一招一式,鮮血潑濺在地上,空氣中彌漫了血腥的味道。白君乾他們本無殺戮之意,隻用這幾人嚴重受傷的事情打亂後續敵人的追蹤,趁着他們亂作一團,警惕白君乾他們的時機。
白君乾他們就迅速消失在樹影之中,潛入一片黑暗,讓其無法再追蹤。
良久,銀率先停下腳步,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那群人應該不會追過來了吧?”
“既然他們在此時襲擊我們,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白君乾的表情很是慎重地說道。
“還會追來嗎?這些人一直隐藏着不出現,隻是用那厲害的飛镖......”銀的聲音微微顫抖,頭發都淩亂了。
藍浣西輕輕地拍了拍銀的肩膀,時糊是有意安慰,然後她便是打量了一下四周,施展了火靈符道:“這裏也不知是哪裏,似乎很是有些荒僻。”
聞言,靈兮也是再拿火光的照亮下看清了四周的模樣,這裏全是再冬日裏枯萎的樹木與花草,一陣風吹過,枯枝落葉便是随着風搖曳,發出有些寂寥的聲音。
他們從馬車上下來之後,便是被那群人一直追殺,以至于他們現今走的是哪個方向也未曾可知。
如今之際,也隻能找到其他的人、其他的世家,看他們是否其他的世家也是與他們一樣經曆了此追殺。
白君乾沉默了許久,打量了一番四周圍的環境,隻見四周是一片樹林,黑暗早已經吞噬了世間的一切,将氣氛烘托的有些沉重起來。
其實再黑暗之中,白君乾他們是處于劣勢的,并且從剛才的攻擊來看,那群人的數量絕對不少,若是他們再用飛镖之類的,白君乾他們一行人也是很容易受到傷害的。
常月宸歎了一口氣,将劍舉到身前警惕地說道:“不要太過于憂心了,隻怕......他們也不一定會再追上來了,畢竟這麽久也。”她回頭望去,仔細請聽,空中的那镖聲似乎已經消失很久了。
難道那群人真的不追了?
過了一會兒,常月宸微微放松了警惕,忽然伸出手遞給了白君乾一件東西,道:“這是我方才冒險抓到的一個玩意兒,你看看是不是那什麽追魂镖?我不怎麽确定。”
白君乾結果那枚镖,見勢純銀打造,镖面上卻可這五片竹葉,甚是精緻。
他不禁蹙起眉頭,暗想那追魂镖會是這樣的嗎?
“我......也沒有仔細端詳過追魂镖,這......”他似乎也有些不确定。
而圖爻仙人接過那飛镖,皺着眉頭說道:“這好像不是吧,這倒像是另外一種镖。”
“那這群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信那氣憤的神情再臉上蔓延開來,眼睛一直在不停的警惕着四周。
“暫時是不清楚的,畢竟我們連他們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怎麽看見。”常月宸若有所思地說道,“若是我們剛才與他們硬碰硬似乎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他們的人數似乎也是比我們要多出許多。”
白君乾的眼眸裏仍是光芒萬丈,但語氣卻有些擔憂起來:“要不我們現在還是先禦劍回音世家的宮殿吧。”
“嗯。”衆人也覺得此時隻能先這麽做了。
靈兮望着他們身後黑暗倒吸一口涼氣,便也是跟了上去。
今夜,月光被烏雲遮掩的黯淡,風夾雜着寒冷在呼嘯。一群人在黑暗之中,點燃起了幾個火靈符,然後确定了一下他們所在之處,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開始前進。
一行人開始禦劍,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那群人也是真的沒有追上來過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半晌,當那被烏雲遮住的月亮顯露出來的時候,天地間便是瞬間就亮堂了不少。
一行人越過一些山巒何山林,看着那溪水從巨石上飛馳而下,激出空谷低回的聲響,還有那在黑夜之中還飛翔着的鳥兒,也是與他們同行一般。
那布滿燈火的音世家的宮殿也是越來越顯眼了,但不知是不是靈兮的錯覺,她覺得這音世家的宮殿在這種時候,是不是太過于安靜了些,還是說真的就隻有他們受到了攻擊?
當他們降落的時候,是直接從音世家的宮殿上方降落的,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居然也沒有侍衛前來。
他們一落地,四周很是安靜,宮牆上鑲嵌着的燈龛閃爍出燭火,照亮了一條長長的宮道,也将白君前途迷一行人的影子拖得狹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