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這密道與之前他們走的洞穴是一樣的陰冷潮濕,卻不曾想這裏完全就是一片新的天地。
無論是壁畫,還是金銀珠寶,還是排水的水渠都一一體現了這裏的不同。
隻是不知不覺間,衆人便是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白君乾慎重的打量了四周,緩緩道:“不要先不要觸碰這裏的任何東西,上面很可能有毒。”
聞言,那些受到金銀珠寶誘惑的人紛紛停下了手去觸碰那些美玉,金銀珠寶,下意識感到心驚。方才他們若是貪念一動,那麽很可能就會葬身于這裏了。
白君乾會發現的原因,是聞到了一股很是奇特的香味。他湊近那玉石一看,竟然石發現上面朦朦胧胧的覆蓋着一層毒粉,當燭火照耀在上面的時候會反射出淡淡的碧綠色。
“花微仙人......”
白君乾側頭望向了花微仙人,透着擔憂的眸子在火光中閃爍。
聞言,花微仙人也是走了過來,靠近那玉石,用懷中的白色絲帕在玉石上擦拭了一下。隻見那粉末立即就沾染都了那白色絲帕上面,呈現出一種碧綠色。
花微仙人将其放在離鼻子較遠的地方,然後用手輕輕扇動,聞那空氣之中的味道。
“怎麽樣?”常月宸皺着眉頭問道。
花微仙人将手帕折好放在那些金銀珠寶上面,又拿出一絲帕擦手,這才淡淡說道:“這毒名爲穿心粉,自身不會随着空氣流動。但人的确是一碰即死,它會通過人的皮膚滲透進人的身體之中,而且不用半盞茶的時候,那觸碰到毒的人就會死。”
聞言,衆人愕然失色,冷汗沿着臉頰滑落。
良久,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眼前的珍寶、圖畫再也吸引不起衆人的興趣,即便是有興趣者,也不敢再看。
然而就在衆人的震驚被膽顫心驚所代替之後,空氣中隐隐傳來了某種特殊的味道——食物的味道。
聞之令人食指大動。
衆人一路進入到這袖音谷之中,已經有多時。雖然像是白君乾他們一行人不用吃上面東西,但還是有那些影衛與長老悶還不夠到達辟谷境界,他們不少都感到肚腹中饑腸辘辘,有點經不起這味道的勾引。
那味道彌漫空中,不知自什麽地方散發出來,越往前走,便越來越濃。
有人忍不住問道:“食物在哪裏?”
信望着他們那副樣子,有些憤懑的說道:“你還肯相信?方才上的當還沒有夠嗎!?”
“我實在是......實在餓得很。”那影衛咽了口唾沫說道。
看來對事物的欲望,與對财報的欲望相比,是絲毫也不遜色的。
——生存,畢竟是人的本能。
在走了沒多久,他們眼前出現了一道珠簾。珠簾前兩隻大花瓶裏插着鮮豔的花朵,花香聞起來仍然心曠神怡。
衆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出了幾步,可那花香似乎又轉變成了果香,帶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白君乾見隻有這一條路,就是硬着頭皮率先穿過了那珠簾。他的眼前出現了一些水果,各式各樣的,看上去都很是新鮮。
此時衆人也是看見了,白君乾便是囑咐衆人先不要動手去觸碰。
花微仙人則是在此時再次出手,驗證上面究竟有沒有毒。半晌,花微仙人連續嘗試驗證了好幾中水果,但是都沒有在上面發現有什麽毒。
若是真的有毒,可能就是那種無色無味的毒,這樣花微仙人也是查驗不出來的。
白君乾思忖了一會兒,用衣擺包裹着拿起一顆金橘,然後用手扳開,果皮之下,竟然裝着破敗的棉絮。
常月宸冷笑道:“看來毒是沒有什麽毒。倒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聞言,白君乾說道:“大家各自小心,這一層密道中定然也有詐。”
話音剛落,不知怎的,空氣之中的食物香味就越來越濃郁,簡直令人難以忍住。而剛才的水果也是在衆人的眼前一瞬間就變成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雞鴨魚肉、煎炒焖炸,無一不有。明亮的燭火之下,濃郁的香味中,這些食物異常的誘人。
有幾個影衛幾次伸手去夠,但白君乾他們都及時阻止了。
——這很明顯就是幻術。
花微仙人低聲道:“這些食物肯定是不能吃的。”
“你怎麽知道?”有人說道。
藍浣西則是走上前一步,補充道:“這密道中不知多久才有人進去一次,誰來供應新鮮的食物?”
果不其然,還是有人忍不住拿了哪食物吃,卻發現食物全都是石頭做的。
幸好這石頭之上沒有被下毒,所以那人也沒有中毒。
因爲這食物并沒有毒,衆人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都在慶幸着。而那吃了石頭的人,更是驚恐未定。
“這就是幻術,看來周邊是貼了什麽符咒之類的。”常月宸張望着四周說道。
聞言,衆人四散開來,沒多久在石壁的周邊發現了好幾張符咒,當衆人将其私下,然後用明火燒毀之後,化作一縷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中。
前方,兩側的食物終于消失了。溫馨而略黯淡的光線下,隻有三個樸素的籮筐呈現在衆人面前。
籮筐......毫不起眼,毫無裝飾,與前方見到的金樽清酒,玉盤珍馐不可相提并論,但卻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那籮筐中裝着的事物,都是一些糜爛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東西了,全是一團黑,肉類上面甚至還有白色蛆在上面扭動。
衆人看了剛剛的饑餓瞬間化爲了惡心,不願再呆在這裏了,繼續一路前行。
忽的,前方出現了一道輕紗簾。
簾幕輕薄,其上依稀透出白色的模糊人影,卻是女子的窈窕倩影,在紗簾上面若隐若現的扭動着婀娜的身姿,
不僅如此,那輕紗之上還飄散出一絲淡淡的脂粉香氣,不知從哪來的微風将這輕紗拂起之後,更是讓空氣之中彌漫了這樣的味道,這味道讓人聯想到深深的閨閣中那娴靜的少女。
見到眼前的一切,衆人先是愣住,“好像是女子在前方跳舞。”常月宸話音未落,已經有人往前方走去了。
銀也包含其中,但藍浣西拉着他的手,倒也是讓其稍微清醒了一些。
“銀!”
“我......”銀急忙用手掐了自己一下,以保持清醒。
而那些被拉回來的男子面目紅彤,氣血翻湧,似乎已經無法把持。
這究竟又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