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敵人的話語給刺激到的衆人,瞬間氣氛又消沉了起來,紛紛議論着剛才那和尚所說的話是何意思,可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
“這下我們是真的要被困在這裏面了!”那長老說道,神情十分低迷。
“我們也不能出去,現今那谷中被布下了天羅地網,出去也是死路一條。”藍浣西說道。
白君乾皺着眉頭,伸出手點着火照亮了地圖。他細細看了一番之後,才發現了關竅:“是我們上當了!”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不解。
于是他便是将地圖給衆人看,那地圖上,入口畫着一塊巨石,出口處也偶一塊巨石,巨石旁邊,有小字寫道:
“上水石,入口、出口各一,相連爲一體。其一落下,餘石亦落,出入口遂封。本門之人,非萬不得已,不得落玄關石。”
衆人看見這些字之後,臉上勃然變色:入口的上水石已經被他們打中!那麽出口處的那與上水石一樣作爲玄關的石頭肯定也就落下了,這密道隻有一個出口,也就是說他們再也出不去了。
想到這裏,有些人又驚又怕,大聲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将這上水石打下來的!?”
“方才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外面并沒有人動手!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白君乾望着越來越惶恐不安的衆人,隻能是說道:“大家仔細一想,絕對的打落那玄關石之人,極有可能也是那敵人所做。”
常月宸在于白君乾交換了眼神之後,也是說道:“他們有意來此,就是要将上水石打下,那麽就可以困死我們了。”
而銀也是慘兮兮的垂下頭來,低聲說道:“難道說我們今日真的要命喪于此了?”
此言一出,衆人面面相觑,靜默片刻,那些跟着來的長老都不禁埋怨起來,連一向安靜沉穩的花微仙人,一向潇灑的常月宸,臉色也是沉沉。
白君乾望着那地圖,看了半晌,也是長歎了一聲。衆人都擠過來一起看,但彼此所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正當衆人垂頭喪氣之際,衆人手中的火焰都被一股怪風給吹滅了,他們自是不安慌張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當白君乾重新施展處火焰,火光亮起來的時候,并未看見有周圍有什麽異常。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齊盯着那怪風吹來的方向,隻見一片黑漆漆的,像是一個噬人的洞口,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從那頭飄來。
他們在咽了口唾沫之後眼神中都袒露出了不安,腳下也開始蠢蠢欲動,随時做好着往後退去的打算。
但是那還未照亮的黑暗處衆人根本就難以看清楚,也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似乎并未有是東西。
“大家小心。”白君乾警惕起來,目光冰冷入刀刃一般掃過去。
下一瞬,那黑暗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紅點,那朦胧的火光勉強的照亮了道路,卻将幾個影子估計地拖在了地上,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入他們耳朵,“原來你們在這裏。”
随着時間的流逝,那紅點越來越鮮亮,在晦暗的火光下隐隐耀出瑩瑩的閃光。
然而這聲音是誰?白君乾聽了之後自然明白,心中的雀躍也掩飾不了了,直接向前走去。
“靈兮!”
“師父......”
等到他手中的火光照亮了靈兮的臉龐之後,他更是直接一把就抱住了靈兮。
可異樣感也随之而來,他遲疑了一刻道:“靈兮你的身體好冰。”
靈兮怔了一下,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應該是這洞中太過于潮濕了。”
“那你前面去哪裏了?”白君乾輕輕地說道,雙眼盯着看靈兮,見她将一臉的鎮定與淡然一瞬之間換成了耐人尋味的慌張。
“我......”靈兮有些難以回答。
“是我将她擄走了。”南風的聲音也響起了,就在靈兮身後的不遠處。
這個聲音一出,白君乾就松開了靈兮,然後将火光放大,照亮了前方,隻見不僅南風在前方站着,那憂狐和一個黑衣人也在那裏。
憂狐看見眼前的人,噗嗤一聲,用袖子掩着嘴,放肆地笑起來,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露在外面,透着狡黠與精靈,“沒想到你們是真的一幫人都來了。”
衆人在看見他們之後,眼睛裏盡是驚訝之色。
“領主領主!”那極爲長老還有影衛都朝着憂狐作揖和行跪拜之禮。
憂狐眼珠一轉,露出歡悅的笑容:“起身起身。”
“你居然會在這裏......”白君乾也是有些驚訝。
南風朝着靈兮走近,可讓白君乾奇怪的是,靈兮在南風的觸碰下并未有之前那麽抵觸了,到底是哪裏異常了呢?
“師父,我們一行人去找玉璧了,但是途中碰見了憂狐,她好像也不知她怎麽來到這裏的。”靈兮望着白君乾說道,将他那灼灼視線從南風身上牽引開來。
“玉璧?”白君乾聲音變得焦急起來。
靈兮點了點頭,然後歪了歪腦袋,臉上流出以往一般的頑皮笑容。說道:“找到了,而且南風已經施展了法陣,将魂魄引至我的體内了。”
“那你沒事吧?”白君乾異常激動起來,然後将靈兮有再次打量了一遍。
靈兮無奈一笑,湊近了些,在白君乾耳邊說道:“我沒事,師父。”語氣很是淡然,像是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聞言,白君乾呼出一口氣,摸了摸了靈兮的頭,道:“那就好,爲師可是擔心壞了。”
他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很是平淡,但是據他所知,靈兮每回歸一絲魂魄,身體、心理這兩方面似乎都會發生改變,這還是讓他不禁擔憂着。
白君乾那的故作平淡的樣子很快就被靈兮發現,卻是恰到好處的勾起了靈兮心中的一絲绮念,細品之下,這絲绮念又像是裹上了一層蜜糖,透着淡淡的甜蜜滋味。
她笑道:“讓師父擔心了。”然後攬住了白君乾的腰,抱了上去。
白君乾自然是有些措手不及,在衆目睽睽之下更是有些臉紅了起來,片刻,便是輕輕地推開了靈兮。
兩人正待還要再說幾句話,卻聽到憂狐問道:“那畫華仙人呢,你們可有見到過。”她看見衆人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自然是見過......”有幾位長老說道,似乎有些難言之隐。
“就是他們将我們困在這裏的,還問我們有沒有見過他?”信有些不滿地說道。
聞言,憂狐思忖了一會兒,然後望着這條密道,也是明白了那唯一的出口被封住了。
随着衆人心思的趁着,氣氛一下子凝結了起來,衆人都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