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南風将笑聲停止的時候,那夏候陰便是起身用足了十成的靈氣劈出了一劍,那一劍南風很輕易的躲過,并且好保護了周圍将會受到波及的人。
隻是那一劍他們雖然躲過了,卻是擊中了殿中的大柱,竟将柱子攔腰劈斷。
瞬間着大殿便是有些搖搖欲墜起來,衆人在殿中有些想要跑出去,但誰知那墨程也是出手了,目标也是南風,隻見南風不停的閃躲,而他們便是趁勢追擊。
幾番折騰,殿中的大柱已經折斷兩根,這些柱子支撐着殿頂,支柱接連被劈斷,隻聽“嘩啦”一盛巨響,整個殿頂向下坍塌,大塊的磚瓦和橫梁砸落下來,場面混亂一片。
那些音世家的權貴是第一個抱着腦袋往外跑的,而那些小厮宮婢緊跟其後,白君乾他們一行人也前後腳地逃了出來。
而南風他們則是最後出來的,但打鬥并未停止,而那大殿像是一聲驚歎般的嘩然坍塌,龐大的身軀成了一堆廢墟。
衆人皆是有些愣住,事情怎麽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接着讓人更加感到意外的是,那畫華仙人也是出現在了此處,率領着一衆手下,将着音世家的宮殿包圍。
放眼望去,那些原本金黃色的屋頂全被那些黑影給占領了,不僅如此,還有各色其他世家帶來的衛兵也包含其中,人數衆多。
“你今日是逃不掉的,注定葬身于此了。”那夏候陰被南風一劍傷到了後,便是退到了那些黑影後面大笑着說道這句話。
當白君乾他們一行人到達着大殿的時候,已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卻是沒有想到這些世家居然揮攻擊南風。
“今天我們的目标就是你!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南風正被一群人所包圍,而白君乾他們也是被人所監視着,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動手,但是那夏候陰卻是說道:“隻要你們不插手此事,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你們這時何意?爲何突然動手?”白君乾試探性的問道。
那夏候陰卻是頓了頓,眯着眼睛道:“這不關你們的事,你們也沒有必要參與進來。”
聞言,白君乾将視線轉移到南風那邊,隻見南風此時被多人攻擊,那些人并不是他的對手,卻是一直使用着人海戰術。
明明就是到南風手上受死,但是這些人卻是樂此不疲的沖向前去,仿佛是在垂死掙紮一般。
靈兮望着這番場景,便是問道那夏候陰:“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麽陰謀,否則也不會這麽魯莽就暴露自己與南風發生沖突。”
夏候陰沒有說話,隻是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天空,還有那幾根現今終于呈現出真面目的鐵柱,隻見着鐵柱高大幾十丈,上面刻着繁複的花紋,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恢弘。
而這些鐵柱之上都刻着一個字,一次寫着“日”、“月”、“星”的字樣。
靈兮與白君乾他們望着這些柱子,甚是不解,可舜卻是皺起了眉頭,他望着這些鐵柱目不轉睛。
常月宸發現他是如此的神态之後,便是有些不安的問道:“舜,你是不是識得這些東西。”
舜默默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思忖了起來,似乎在确定這些鐵柱是幹什麽作用。
正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靈兮卻是從他眼前沖了出去,直奔那被包圍着的南風。
“靈兮!”白君乾甚是愕然。
而那夏候陰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朝着白君乾大聲說道:“你們......”他面目變得可憎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劍,“你們如此做,就不要怪我們也将你們趕盡殺絕了!”
話音剛落,那夏候陰身邊的那些人便是朝着白君乾他們一行人攻擊了過去。
白君乾望着遠去的靈兮想要追上去,卻是被這些人纏住抽不開身。
他隻能眼看着靈兮在一個接着一個的攻擊下,一步一步的朝着南風前進,他此時多麽想要抓住靈兮的手,問她一句:你爲何要這麽做?
靈兮也是知曉白君乾他們必定不會理解她現在的行爲,但是她必需要這麽做,因爲南風曾經是她重要的人,而這種種要也随着她腦海中的記憶延續至今了。
那終情感,無論如何靈兮都不能用理智去戰勝,她隻知現今她要救他。
在就要靠近南風的時候,忽地一陣急促的空氣震響發出,傳入衆人的耳中。
而衆人一聽見這響聲,像是靈兮白君乾他們自然是不曉得這時什麽含義,卻是見得那些原本在攻擊他們的人馬上四散開來,離開了他們。
白君乾立即覺得不對勁,然後開始打量四周。
那三個鐵柱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開始越來越亮,最後,在衆人的視野之中,那金色的光芒開始朝着半空中蔓延。
漸漸的彙聚成一個衆多符咒組成的法陣,白君乾他們已然震驚了,而那些攻擊他們的人此時已經退到了這法陣之外。
白君乾他們自然也是猜想到了接下來揮發生什麽,便是立即喊道:“快點離開這裏!”
聞言,他們已經開始動身,卻是被那群人給擋住了,那夏候陰說道:“你們既然已經選擇了幫助那南風小兒,便是别想出來了,陪着他一起隕身在這法陣之中吧!”
白君乾對于那夏候陰的那番話,自然是無法反駁,因爲靈兮畢竟就在他眼前沖了出去,去幫助那南風,而他的想法......對于南風他也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靈兮身上還有某些秘密,這些秘密還需要這南風來解答。
“你們的目的就是置南風于死地?”白君乾問道。
“沒錯!”夏候陰毫不含糊的回答道。
聞言,白君乾眼前一凜,然後望了一眼那即将成形的法陣,便是二話不說,直接朝着那夏候陰攻擊了過去。
夏候陰雖然意料到白君乾會這麽做,但是卻沒有意料到白君乾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攻擊殺害他,而是一個疾步,以手中的劍作爲佯攻,然後趁着夏候陰的注意力在劍上的時候,白君乾繞至了他的身後,直接用劍抵住了他的脖頸,挾持了他。
“快點讓那些手下全部撤開,不要阻擋我們出去的道路。”白君乾眼神凜冽的說道。
夏候陰瞬間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道:“你别以爲這樣就......”
話音未落,白君乾的劍已然割破了他的脖頸,絲絲鮮血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