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放開!你弄疼我了。”靈兮微微掙紮着說道。
聞言,白君乾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松開。停了一瞬,紅光乍現,他突然摟住了了靈兮的腰。
“别走。”白君乾低喃喃了一句,然後一低頭,吻住了靈兮的唇。
靈兮驚異地睜大了眼,呼吸頭然間窒住。
靈兮感覺自己的腦中突然空白了,卻也覺得現在白君乾不清醒,她不能就這樣沉溺下去。
這麽久的相處,但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越禮,之前靈兮一位他是不欲情愛,但現在看來......
這樣熾熱的吻,好像一個難以堵上的洪堤決口,直到他長久一來封存的情緒一股腦地向她傾瀉下來,既霸道,又決絕。
靈兮動了動身體似乎沒有辦法抵抗,隻能拼命地接住了這麽熾熱的吻。
也許,終此一生,他們就隻有這一刻吧。
抛棄一切,放下所有,維度兩個人的身體是熱的,唇吻相接,心跳相容。
靈兮嘗到了苦味——白君乾竟然在哭,眼淚已覆滿臉龐。
“靈兮。”他輕聲道,臉頰仍與她貼着,不肯離開,“不要走。”
靈兮的心中忽然狠狠地一痛。
原來,他是真的看出來她想走了。
所以,他看着她與南風日漸親密的話語,看着她對他勉強的微笑——看着她,每一步,都在向着他遠離,心中的痛惜再也忽視不了,隻能這樣朝她傾瀉過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她想走,并不是因爲南風。
下一瞬,水花四濺,周遭寂靜無聲,靈兮将白君乾你按入了手中,她自己也是順勢跌入了水中。
在水下,靈兮望着氣泡在眼前上升,也望着白君乾那略微驚愕的臉龐。
她将身體往上移動了一會,然後便是朝着白君乾的嘴唇親了上去,沒有人可以呼吸,所以這個吻将會異常的短暫。
這短暫的水下之吻卻是讓他們兩心動不以,白君乾也是清醒了過來,然後愕然不以。
可在嘴唇相觸的這一瞬間,彼此的深情便是流露了出來,纏綿柔軟。
半晌兩人才分開,破水而出,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白君乾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行動給吓得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先是想要道歉。
他擡起頭,望着靈兮,卻不禁在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溫熱。
靈兮緩緩撇開頭,心思卻不在剛剛那個吻上,她看着地上淡淡的陽光,有一刻的絕望,她道:“師父,我在想,你我日後會變成怎樣?”
“無論怎樣,我們隻要在一起就好,我們一直陪伴在對方身旁不久行了嗎?”白君乾語氣略顯激動地說道。
“我也希望會是如此。”靈兮淺淺含着笑說,身旁的泉水汩汩流動,陽光在上面落成了斑駁的光影,帶着暖暖的風。
“靈兮......”白君乾剛想要說些什麽,靈兮就起身出了水潭,然後準備走出結界,“師父,我所煩惱的事情等到了夏世家我會告訴你的,我現在還需要點時間讓自己緩和一下”
聞言,白君乾愣了愣,卻是見得被濕衣服包裹的靈兮,一時間不知将自己的目光往哪裏放,便是有些慌張起來。
等到慌張過後,靈兮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而走出結界的靈兮,拼命的隐忍着某些情緒。這段時間,她拼命不讓曾經的記憶浮現出來,刻似乎無論怎麽努力,無論這樣裝作雲淡風輕,她總是不時的感覺到心痛與絕望,仿佛心中有一個空洞。
等到兩人都回到隊伍之中的時候,天際的陽光依舊越發燦爛,日光如流觞一般輕輕傾落在衆人身上,淡黃色的光芒盈盈流轉,朦朦胧胧,将沉默無語的兩人也一把攏了進去。
靈兮一直沒有往後看過白君乾,此時用餘光看他,陽光灑在他的額頭上,将臉上的輪廓照得鮮明,一雙眼眸被陽光照耀的五彩斑斓,卻也遙遙不見底。
“怎麽樣啊?你們兩個?”常月宸輕輕撞了一下靈兮問道。
靈兮沒有說話,然後從她身邊走開,常月宸瞬間就覺得氣氛不對起來,便是望向了白君乾,用眼神示意些什麽。
白君乾看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凝視着靈兮,于其中充滿着無可奈何,“我們還是快點去到夏世家吧。”
“嗯,我想南風他們應該依舊在夏世家了。”常月宸說道,“希望他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過了一會兒,衆人便是再次禦劍于半空中,白君乾的視線一直定格在靈兮的身上,而靈兮的目光卻像是失去了焦點一般。
常月宸此時靠近了白君乾說道:“你可要跟靈兮好好談一下,她最近似乎向我們隐瞞了很多東西。當然,不是說這樣不行,隻是她如此這番失魂的模樣,真的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聞言,白君乾眸光沉了沉,然後“嗯”了一聲。
良久,當他們到達了那夏世家的時候,那南風果然就在那裏等候着他們的到來,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流轉神采,一抹微醺純然的光澤濡染了唇齒間的笑意,手上那翠綠的戒指更是光芒妖豔。
“你們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們好半天了。”南風說道,然後便是視線定格在了靈兮的身上。
南風所處的地方是夏世家主城之外,并不是主城裏,而南風使用了與白君乾劍的共鳴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爲何你會在這裏迎接我們?”白君乾在落地的第一瞬間就問道。
“我......”南風故意拉長語調,“爲了見靈兮啊。”他雖然是用一種開玩笑的神情說着,但卻還是激怒了白君乾。
南風當日離開的音世家的時候便是對靈兮他們說道,還會再見的,但衆人沒想到回如此之快。
“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個新的身份進入夏世家。”南風從靈兮身上移開視線,然後很是誠懇的說道。
聞言,白君乾也是稍稍冷靜了下來。
“身份?”靈兮疑惑道。
“嗯,這也是我臨時決定的。本來我甚爲祭祀是要去夏世家查看一下情況嗎?可是之前在音世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暫時還是不好露面的。”南風解釋道。
一旁有些嫌南風啰嗦的信便是說道:“所以,你又想要在我們身上搞什麽陰謀?”
南風滿不在乎得笑了笑說道:“我給了你們一個觀魔組織調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