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溫柔的秦萱一臉愠怒,大聲道:“張浩,你夠了。要不要我把你發給我的那些信息念給大家聽聽?
究竟誰才是花言巧語,包藏禍心?你滾一邊去,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啪”的一個清脆耳光聲響起,張浩捂着臉頰,望着身邊的女友燕子,“燕子,你幹嘛打我?”
“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女友嗎?”燕子長得人高馬大,純粹的男人婆,一聲怒吼,震得衆人耳膜作痛,張浩更是吓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怒不可遏的燕子,扯着張浩的衣領,将張浩拖回出租屋,砰的一聲關上門,很快,傳來張浩鬼哭狼嚎般的嗚嗚哀求聲。
包租婆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萱兒,你怎麽能這樣呢?真沒禮貌。”
秦萱辯解道:“媽,誰叫張浩亂說話的。”
“張浩真給你發過信息?”
“那還有假?”
包租婆一拍大腿,厲聲罵道:“媽的,這不長眼的狗東西,就他那熊樣也想泡上老娘的女兒,明天老娘就讓他收拾東西滾蛋。”
秦萱跑到葉天身邊,仰着臉,望向院子裏的幾個青年,驕傲得像個公主,語氣堅定不移的道:“李偉、王東、張明,收起你們的小心思。天哥是我的朋友,你們無權幹涉我和他的友誼,我更不允許你們侮辱他。
你們不要以爲今天羞辱了他,把他踩在地上,就能給你們帶來優越感。你們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
此時的秦萱簡直成了發狂的小獅子,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絲毫不給那幾個對她心生觊觎的青年留面子。
“你們對我女兒做了什麽?”包租婆怒目望着三人。
“沒……沒有。”
李偉、王東、張明被包租婆吓得面色蒼白,連爬帶滾的跑回自己的屋子。
包租婆滿臉怒氣,望着葉天,一伸手,咆哮道:“拿錢來,把房租補齊,收拾你的東西,立刻滾蛋。”
葉天面露難色,欠下的房租,他一大早就準備妥當,隻是他沒想到給顔如雪買衣服居然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這些年掙下的幾億美金,全都被師傅給扣押了,他身上隻有每個月美人師傅固定打入賬戶的一千塊零花錢。
“媽,你這是幹嘛呢?天哥又沒說不給錢,而且咱們家也不缺那幾個錢。再寬限他幾天吧,出門在外的,多不容易啊。”秦萱一臉讨好的表情,搖晃着老娘的手臂,“你再給他幾天時間吧,現在讓他搬走,你讓他住哪兒?給他點時間。他肯定會把房租交上的。”
秦萱說着話,還不斷沖着葉天連連使眼色,示意葉天多說好話,化解眼前的危機。
包租婆恨聲道:“不行。”
“欠你多少錢?”房中的顔如雪戴着鴨舌帽,遮住了半張臉頰,走到葉天身邊,冷聲問包租婆。
直到現在,包租婆才注意到顔如雪的存在,不禁愣了一下,定了定神,噶聲道:“九……九百。”
“手機給我。”顔如雪沖着葉天伸出手。
葉天苦笑着把手機交給顔如雪。
秦萱也是現在才看到顔如雪,下意識的将葉天拉到一旁,輕聲問,“天哥她是誰?”
“一個朋友。”葉天謹慎的措辭道,“一個普通朋友。”
他跟顔如雪今天發生的那些事,他覺得不方便告訴秦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關上了門。”秦萱撇着櫻唇,冷哼道。“虧我還對你這麽好。”
葉天苦澀一笑,沒有再說話。
顔如雪撥通了一個電話,輕聲道:“心怡,十分鍾内,送三千塊現金來白馬胡同。”
“你到外面等着心怡。”顔如雪望着葉天,語氣中帶着一股女王般不容置疑的意味。
顔如雪強大的氣場,令得衆人神色愕然,旋即哈哈大笑,矛頭紛紛對準了葉天。
“我勒個去,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真是沒想到。”
“诶,隻有沒用的男人,才會想到抱女人的大腿。”
“小兄弟,這女人包養了你,她一個月給你多少錢?”一個戴着眼鏡的斯文男,銀邪的笑問道。
葉天呵呵一笑,直接開怼,“就你那送牛奶的水平,連被包養的資格都沒有。”
身無分文的葉天,現在也徹底沒招,隻能按照顔如雪的要求去做,跑到大門外。
不到十分鍾,也就五分鍾左右,一輛白色的寶馬呼嘯而至,停在葉天面前。
車窗滑下,露出一張精緻美麗的俏臉,高挺玲珑的瑤鼻上架着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将整張瓜子臉襯托得書卷氣息十足,修剪适中的劉海垂落在光潔圓潤的額頭上,又透露出幾分清純淡雅的氣質。
“這位先生,請問這裏是白馬胡同三十七号嗎?”車内的美女,朱唇微啓,聲音溫柔得就像小雨落在湖面上激起的水聲,甜美悅耳,聽着她的聲音簡直就是種享受。
葉天點了下頭,“你是心怡?”
“蘇心怡。”
說着話,美女下了車,一襲嫩黃的抹胸連衣裙穿在前凸後翹的身上,露出淺淺的溝壑以及精巧的鎖骨,還有圓潤的香肩。
墨綠色的腰帶,勾勒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綁帶細高跟鞋,整個人亭亭玉立,性感與小清新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葉天帶路,蘇心怡跟着葉天進了大院。
院子裏頓時響起了一陣騷動。
“天哪,那是傾城集團的蘇心怡啊,美女總裁顔如雪的秘書,江城十大美女之一的蘇心怡啊。”
“我夢中的女神,沒想到居然能和女神面對面,哇哇哇,我太興奮了……”幾個騷年掏出手機,沖着蘇心怡一陣咔咔的拍照。
“剛才那美女,一句話就讓蘇心怡飄然而至,莫非……莫非她是……”眼鏡男神色激動,語無倫次,大聲道,“我知道那個美女是誰了,她就是……顔如雪。”
顔如雪這三個一出口,衆人再次亢奮起來,群情激動。
顔如雪所代表的階層,處于他們這個層次的人,隻能報以仰視的姿态,純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心怡,拿九百塊錢給這位大娘。”顔如雪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包租婆此時滿臉窘迫,她雖然隻是一介平民,卻也聽說過傾城集團顔如雪的名字。
電視上經常播放關于顔如雪的新聞,什麽最美企業家榮譽獎章、江城十大傑出青年、江城最佳形象代言人之類的。
拿着蘇心怡遞給她的九百塊,包租婆心跳加快,小聲問,“裏面的人,真的是顔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