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華生再三向葉天表示謝意,和葉天友好融洽的交談了近半個小時,才戀戀不舍的帶着楚茵離開。
臨走前,還一再叮囑葉天,一定要好好休息,聽醫生的話,該吃藥吃藥,該打針打針,千萬不要做劇烈運動,這樣才能有助于傷勢盡快好轉。
“我呸,口是心非的老東西。”顔華生一走,葉天就立刻啐了一口,“你他媽是來看看我死了沒有的吧?我傷得這麽輕,你丫的肯定失望吧!
哼,都是修煉千年的狐狸,還在我面前說什麽聊齋?”
韓菲被葉天這話逗樂了,咯咯地笑着,花枝亂顫。
……
離開青陽區醫院的顔華生和楚茵,兩人坐在地下車庫的車内。
風情萬種,妩媚多嬌的楚茵,成-熟多~汁的身體依偎在顔華生身上,不斷摩擦着顔華生的臂膀,還試圖把顔華生的手,往她懷裏扯。
而顔華生卻始終不爲所動,面色陰沉得可怕。
楚茵的滿腔期待,遭到顔華生的直接無視,這讓她不禁有些生氣,嗔怪道:“老公啊,你這是怎麽回事?那小子沒死,是好事啊,這是上天要他活下來,給咱們一個慢慢玩死他的機會。
你也不用擔心,他無非就是有修煉了一身好功夫而已。可現在是什麽時代?這是槍炮的時代!要是功夫厲害的話,當年八國聯軍也不會打入大清國都了。
今早的槍殺事件,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他也不是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之身,他的身體也經不住子彈的射殺。
他功夫好,咱們不跟他對着幹。咱們可以找槍手,用現代化武器來對付他,看他死不死?”
說這番話時,楚茵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前幾天,葉天對她的強勢打臉,好在葉天和張強都沒有把當時的事往外傳,否則以她假公濟私的行爲,足以讓她在傾城集團名譽掃地。
說到最後,楚茵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低聲咆哮着。
顔華生輕撫着楚茵的臉頰,另一手則隔着衣物,微微用力的掌控着楚茵的一隻白兔,嘶聲道:“愚蠢,沒見識!”
楚茵和顔華生隻是各取所需,才勾搭在一起的,她從來不會對顔華生有任何畏懼,也不屑于去讨好顔華生。
所以,聽到這話,楚茵頓時怒了,嘴角一抽,一方面是顔華生手上用力過大,捏得她胸前傳來一陣劇痛,另一方面則是顔華生的話傷了她的自尊。
“你什麽意思?”楚茵身子往後一縮,擺脫顔華生五指侵襲的範圍,紅着眼道。
顔華生點燃一根煙,輕聲道:“因爲你不知道武者的力量有多恐怖,傳說中的那些境界,什麽地罡護體金剛不壞,天罡離體百步殺敵,絕不是危言聳聽,壽命長達幾百歲,翻雲覆雨等閑間。
這類人,已經不能再稱爲人,而是淩駕于人類之上的……神。
你不在那個層次,所以你不懂。我不是怕葉天,而是怕他身後的那些勢力。單是趙家,就不是我能應付的。”
楚茵身子一顫,臉色蒼白,她知道顔華生這話并沒有欺騙自己,多年來的閱曆,也培養出她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極強,所以顔華生這番話并沒有讓她覺得驚訝。
“那你就甘願退出這場鬥争?”楚茵冷笑,看着顔華生。
顔華生吐出一個煙圈,意味深長的道:“當然不是。”
此時,一個新的計劃,已經在顔華生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顔華生的眼中浮現出一抹邪光,勾着楚茵的纖腰,将楚茵抱起,釋放自己,楚茵撩起短裙,緩緩的一點點往下顔華生的腿上坐……
“噢……”
楚茵櫻~唇大張,呈現出一個“O”字型,紅唇如烈焰,像醉人的玫瑰般,熱烈迅捷的綻放。
車内萦繞着醉人的濃郁花香,動人心神,令人熱血沸騰。
……
晚飯之後,葉天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實在沒有必要住在醫院,手臂上的槍傷隻是皮外傷,而且以自己的特殊體質,不出三個小時,絕對能恢複如初。
葉天再次把韓菲支開,解下纏在手臂的紗布,果然不出所料,自己右臂的傷口已經愈合,隐約還能看見一個子彈留下的傷口紅印。
對此,葉天微微一笑,自己這種變~态體質,不知多少次幫助自己轉危爲安,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個小時,連傷口印記都會消失不見。
唯獨在他背後的一處月牙刀痕,從五年前出道,在秘摩崖與斜月一戰之後留在身上,自那時起,直到現在,那一處刀痕竟是無法消散……
特殊體質,這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之一!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除他之外,就隻有美人師傅!
爲了不讓韓菲有所察覺,葉天又原封不動的把紗布包紮在手臂上。
“我得找個借口,盡快離開醫院……”葉天暗暗盤算着。
……
葉天進入傾城集團,一出手就高調打殘姜雄。
盡管姜雄當時要對葉天下死手,但最終成爲殘廢住院治療的人卻是姜雄……
想着前幾天的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萬家燈火的白凝冰還是覺得心情十分複雜。
她厭惡姜雄的死纏爛打,但她也不希望姜雄因她而成爲殘廢。
話句話說,哪怕姜雄因爲強行爲她出頭,而付出代價,也無法改變姜雄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姜雄住院的當天,白凝冰去醫院見過姜雄。
那時候姜雄的狀态還算不錯。
白凝冰再一次挑明自己的态度。
話一出口,姜雄神色頹廢,絕望得仿佛面對着世界末日,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從病床~上翻身滾落在地……
“終于走了……”
窗外,夜色闌珊,白凝冰長出一口氣,喃喃自語着。“京城才是你的歸宿。”
關于葉天今日受傷住院的事,白凝冰自然有所耳聞,隻是對于那個混蛋,隻要她一想起對方那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臉龐,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片刻之後,白凝冰神色落寞,望着深邃夜空,像是自問自答般,嘶聲道:“你又在哪裏呢?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那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