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打探一下馬家的虛實,重點關注馬鵬舉的動作。
馬洪峰一死,與他同輩的兄弟,都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
馬洪元力排衆議,包藏禍心,把馬鵬舉從武當山召喚會馬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近幾天内,馬鵬舉就該回到江城了。
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個武當掌教青木道人的首徒,是個什麽樣的角色。“口中饒有興緻的說着話,宋昊晨又從女郎胸上,把雪茄含*入口中,吸了一口。
劉大偉神色一緊,葉天打鬧水月島馬家老巢的事,早就在江城一夜之間穿得紛紛揚揚,劉大偉當然也聽說了這事,各種傳說都認爲是葉天當夜斬殺了馬洪峰……
各方勢力都在關注着馬家的動靜,馬洪峰死後的這些天,馬家一片平靜,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馬家在等待從武當山歸來的馬鵬舉。
馬洪峰是馬鵬舉的親生父親。
馬龍則是馬鵬舉的大哥。
這兩人都是馬鵬舉的至親。
馬鵬舉隻要還是個人,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劉大偉知道自己的卑微身份,自己在宋昊晨面前,連臭蟲都比不上。
他不敢猜測宋昊晨這麽做的用意,點頭道:”小人明白,但小人還有一事不明……“
“說。”宋昊晨的心情顯然還不錯。
劉大偉顫聲道:“昨晚公子爲什麽要帶着林勇那蠢貨去孫家?
林勇已經見到了改造後,但還沒蘇醒的林帥。
倘若今天林勇得手,成功上位,勢必會造成林勇和林帥之間不死不休的鬥争。
而那個孫昌碩似乎也有打算,要讓林帥重回林家,執掌林家大權。
好在林勇的計劃失敗了,否則咱們真有可能卷入這場不必要的争鬥中去。“
宋昊晨哈哈一笑,眯着眼睛,打量着顫顫巍巍的劉大偉,連連點頭,贊賞道:“大偉,不錯嘛,腦子轉的挺快,想問題也足夠周全。”
“多謝公子褒獎。”劉大偉嘿嘿笑道。
宋昊晨另一隻手,在右側女郎渾圓挺拔的峰*巒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猝不及防的女郎發出“啊”的一聲痛苦尖叫,但精緻美麗的俏臉上,還依舊挂着職業性的甜美微笑。
“因爲我根本就沒指望林勇能在這場鬥争中活下來,我帶他去看改造後的林帥,一方面就是爲了給葉天制造營救米雪兒的時間,另一方面,是我把米雪兒在南山小院的事,洩露給葉天的。
當林帥被葉天打爆時,我就知道林勇這次輸定了。“宋昊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銀邪的弧度,握緊拳頭,聲嘶力竭的低吼着,”我還要挑起葉天和孫昌碩的恩怨,當初葉天強加在我身上的恥辱,我要十倍百倍的報複給他。“
劉大偉心悅誠服的贊歎道:“公子果然神機妙算,智計無雙。”
……
葉天和張麗麗穿戴整齊後,攜手走出卧室時,早已不見了張朝華、杜小月夫婦的蹤影。
十分鍾後,兩人來到張家的迎客大廳。
張家衆人見到容光煥發的張麗麗,都感到驚駭欲絕,難以置信。
張麗麗神經錯亂的事,雖然一直對外隐瞞着,但防人之口勝于防川,根本沒有瞞住,隻是衆人不敢公開張揚而已。
在家仆的通報下,連續幾場酣戰後的張朝華和杜小月兩人,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行色匆匆來到迎客廳。
一見到恢複如初的女兒,夫婦倆也是面面相觑,老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看張麗麗,又瞅瞅杜小月,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特别是杜小月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張麗麗的情況,她是最清楚的,一個小時前,她進入張麗麗的卧室,跟張麗麗說葉天就在門外的事。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的張麗麗還是一副魂不守舍,形銷骨瘦的模樣,而現在卻神采飛揚,眼眸炯炯有神,熠熠生輝,完全變了個人。
而且,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成熟嬌豔,性感妩媚,一種難以言狀的魅惑風情,從張麗麗的眉宇之間,無聲的散發出來……
杜小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拍了拍有些昏沉發悶的腦袋,撲上前來,一把抱住張麗麗,難掩驚喜的眼神,仔細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兒。
沒錯啊,這就是自己女兒。
那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女兒……
張麗麗!
皮相沒有變,可是精氣神卻完全變了。
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轉變。
張家衆人的目光都紛紛投注在張麗麗身上,疑惑不解的小聲議論着……
“麗麗這孩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究竟是有什麽區别,我卻看不出來。”
“真是這麽回事,麗麗是我看着長大的,我非常熟悉她的氣質,可是現在卻真的不一樣了。”
“對呀,她好像變得更加漂亮了,對對對,就是……漂亮……我實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表述我内心的那種觀點。”
衆目睽睽之下,受到衆人目光的端詳打量,即便是張麗麗也感到有些難爲情,俏臉一紅,微微用力,掙脫出杜小月雙手的束縛,小聲道:“媽,你幹嘛呢,這麽多人看着我呢,你這是想讓我出糗嗎?”
“麗麗,我的女兒,你終于沒事了。”杜小月喜極而泣,狹長的眼角留下兩行晶瑩的淚珠,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毫無掩飾的歡喜之色,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喃喃自語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見到女兒安然無恙的張朝華,這些天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大石,終于在這一刻,落了地。
如此一來,張朝華對葉天越發的感激、景仰、敬佩。
之前在張麗麗卧室外聽到的那陣陣消魂蝕骨的聲音,作爲成年人的張朝華,當然知道卧室裏發生了什麽事。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葉天居然能通過與張麗麗完美交融結合的方式,消除了張麗麗身上的病症……
簡直是神乎其技!
若不是親眼所見,張朝華根本不相信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更然張朝華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自己和杜小月,在聽到葉天和張麗麗結合交融時的聲音後,也壓制不住體内的躁動火熱……
張朝華崇拜的眼神,仰望向葉天。
就像一個朝聖者,不辭勞苦,曆經千山萬水,終于見到了心目中的神那樣,眼中隻有純粹的崇拜,絕不摻雜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