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輕*咬着紅唇,柔柔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哀求的意味,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凝望着葉天,“你能不能别跟蛟姐一般見識?
她也是因爲擔心我的安危,肩負使命,才不得不得罪你的。“
葉天苦笑着,一聲長歎,伸出手掌,在白凝冰眼前晃了晃,意味深長的道:“你還真把我當成這種小肚雞腸的人了?”
“我?”
白凝冰爲之語塞,她不知道該怎樣回應葉天。
葉天長出一口氣,蹙着眉,拍拍白凝冰的肩膀,“冰美人,是你杞人憂天了。
我根本沒有把白蛟早上對我的無禮行爲,放在心上。
如果我真的厭惡她,下午的時候,也不會在帝國大廈的天台,對她施以援手,救下她的小命。“
白蛟找到白凝冰時,巨細無遺的跟白凝冰說過,她早上離開名苑華府後的全部遭遇,當然也包括跟葉天的沖突……
“葉天,謝謝。”白凝冰滿是感激的說了一句。
話音一落,輕*盈的轉身向樓上走去。
葉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隻能眯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凝冰微微扭動的挺翹屁屁,在睡衣的包裹下,搖擺出的醉人弧度。
“咕嘟!”
吞咽口水的輕響聲,很沒節操的從葉天喉嚨中傳出。
而這時,白凝冰修長高挑的性*感體态,已經轉過樓梯拐角,消失在葉天的視野中。
葉天嘴角浮現出一抹猥瑣邪惡的笑意,翕動着鼻子,鼻端前,隐約還萦繞着從白凝冰身上飄散出縷縷天然清香氣味。
“你真是惡心!”
顔如雪略顯厭惡的聲音,冷冷的從葉天身後傳來。
葉天頓時滿臉苦澀,不等顔如雪向他靠近,他就聞到千絲萬縷般的栀子花香氣息,從身後傳來。
淡雅幽香的栀子花香,是顔如雪與生俱來的香味。
隻要聞到栀子花香,即便沒聽見顔如雪的聲音,葉天也知道顔如雪正向自己走來。
葉天搖了搖頭,轉身直面着顔如雪,不由得眼前一亮,一顆小心髒,也在這時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
此時的顔如雪,由于剛才浴*室中走出,原本就嬌*嫩白*皙,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在熱氣的熏蒸下,浮現出兩片醉人的紅霞,明眸皓齒,瑤鼻挺翹,如瀑的長發,還帶着些許水珠,披散在肩頭。
白色的純棉浴袍,包裹着顔如雪凹凸有緻,曲線玲珑的火爆身材,一根腰帶,勾勒出盈盈不堪一握的楊柳細*腰,跟襯托出高聳入雲,蔚爲壯觀的兩座峰*巒。
v字型的領口處,一片巴掌大小的雪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隐約還有深邃溝壑的盡頭,也從領口位置躍入葉天的眼簾。
”果然是美人,不論穿什麽都美得驚心動魄。“
葉天摸着鼻子,當着顔如雪的面,很誇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無論什麽衣服,隻要穿在你身上,都隻能給成爲你的陪襯。”
顔如雪雙手環抱在胸前,闆着臉,對于葉天的恭維,顯然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啥,我先去睡覺了,幫你把被窩暖好,如果還有特殊需求的話,隻管開口,都是老熟人了,别不好意思哈。”
一句話說完,葉天就打算開溜。
他能感覺得到,顔如雪此時正處于即将發飙的邊緣。
“站住!”
顔如雪冷聲道,一閃身,攔住葉天前方,“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葉天雙手抱頭,做出投降狀,眉開眼笑的道:“說吧,我聽着呢,良辰美景的深夜,聽着女神向我表白,這樣的誘人福利,足以讓我成爲很多男人的公敵了。”
顔如雪正襟危坐的沙發上,一手捂着浴袍的領口,顯示是當心居高臨下的葉天,那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猛吞口水……
“明天下午飛往緬國,時間有限,顔小豪很快就要回國了,我不能再耽誤時間。不論你有多麽重要的事,在我的工作面前,你都隻能暫時放下。”
顔如雪冷漠的眼神中,此時赫然閃爍着灼灼精光,威嚴四射,強勢逼人,令人不敢與她對視,語氣滿是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拿了我發給你的薪水,你就得爲我*幹活。”
葉天掏出一根煙放在鼻子前,邪邪一笑,狂放不羁的道:“别說隻是幹活,即便是幹某種人民群衆喜聞樂見的事,都是可以的,絕對沒問題。”
“少說廢話。”顔如雪俏*臉一紅,她當然聽懂了葉天這話的邪惡一絲,另一手伸向葉天,正色道,“把你訛詐來的賠償金給我。”
葉天下意識的把手插*進口袋,捏緊自己的錢包,翻着白眼,振振有詞的反駁道:“憑什麽?我憑本事賺來的錢,幹嘛要給你?
什麽叫訛詐,說得多難聽啊,我那是索要賠償,打壞了東西,做出一定的賠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好不容從白蛟那裏賺到十萬元的零花錢,葉天都還沒焐熱呢。
要不是這些年掙下的巨額财産都被美人師傅給沒收了,區區十萬元,還真不值得他放在眼中……
顔如雪咬了咬牙,針尖對麥芒的沉聲道:“白蛟打壞的是我家裏的東西,你訛詐來的錢,理所當然的應該歸我,這座宅子裏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的,你沒資格貪污我的錢。“
葉天還記得,上次自己夜深人靜跑去給顔如雪買棒棒糖,找零的二十幾塊錢,本以爲能成爲自己的跑腿費,沒想到也被顔如雪搜刮幹淨。
連二十幾塊錢,顔如雪都舍不得發放,如今面對着十萬元的巨款,顔如雪勢必會死死盯着不放。
這個女神真是掉進錢眼裏去了!
葉天心中暗道。
想到這兒,葉天滿臉堆笑道:“五五開,行不?要不是我獅子大開口,白蛟也不可能賠償這麽多錢,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給我五萬,一切都好說。”
“不行!”
“六*四開,你六我四?”
“你做夢!”
“七三開,你七我三?”
“少廢話!”
“九一開,你九我一,我隻要一萬塊,不能再少了。”葉天幾乎是哀求道。
顔如雪依舊不改初衷,斬釘截鐵的堅持着最初的主張,“絕對不行!”
口中說着話,顔如雪長身而起,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提高了八度,威脅道:“你要是不給我,也可以……”
而在二樓卧室,大床*上的千面,她根本沒睡着,屏氣凝神的聽着樓下的動靜,此時聽到顔如雪這話,不由得嘻嘻一笑,裹着被子,啧啧歎息道:“孤男寡女,果然是幹柴烈火,當着本寶寶的面,還故作矜持,死不承認,現在隻要他們兩個,原形畢露了吧,握草,飲食男女,人之大*欲,都他媽裝啥子純潔嘛。
呃,寶寶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的現場直播呢?
去?還是不去?
不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