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在你這賤人,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宋淑萍心中暗暗尋思着。
劇烈的疼痛,刺*激起宋淑萍對方華強烈的恨意。
在她看來,若不是方華設下圈套,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溫明冷哼一聲,手上加重力道,整條手臂飛速旋轉一周,手臂帶動手腕,手腕控制尖刀。
“嘩!”
鮮血宛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宋淑萍的脖頸豁口處湧*出,強大的力量将宋淑萍的人頭,沖得飛天而起。
宋淑萍的人頭,赫然已被溫明一刀……
割斷!
親眼見到這一幕的韋金咪,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機掉落在地,從宋淑萍人頭上滴落的鮮血,濺在韋金咪的臉上。
韋金咪身形一顫,差點失聲驚叫。
這是他出道江湖以來,從來沒見到過的血腥場面。
傳說中的修羅,兇殘的殺人手段,也不過如此。
此時,看着溫明那文弱單薄的背影,韋金咪的心頭,竟然浮現出一抹寒意。
“嘭!”
溫明一腳踢在宋淑萍的無頭屍體上。
屍體霎時骨碌碌滾落到山澗中,半晌之後,才傳來悶響聲。
溫明慢條斯理的一伸手,把即将落在地上的人頭,抓在手中。
下一秒,溫明做出的動作,令得韋金咪醜惡的臉上,冷汗涔*涔,下嘴唇絲毫不聽使喚的哆嗦起來。
見到了他這輩子,從未見到恐怖一幕……
……
風陵渡口。
早已荒廢了幾十年的古渡口。
向北望去,江流湍急,水波蕩。
一輪紅日,倒映在江面上,随着江水的湧動,載沉載浮,顯得頗爲詭異。
渡口方圓十裏之内的村落,也随着風陵渡的荒廢,逐漸背井離鄉,離開了這裏。
鱗次栉比的村落,像病入膏肓的老人,苟延殘喘的匍匐在大地上,随時都有可能化作一抔黃土。
渡口前方的廣場上。
三截兩米高的電杆,被人硬生生打入地面。
電杆上分别捆綁着顔如雪、白凝冰、白蛟三女。
三女的眼睛和嘴唇都被封住,低垂着臉頰,依舊還在昏迷中。
強叔和林帥兩人,則垂手肅立在一側,鎮定冷靜的眼神,目不斜視的凝望着遠處。
在廣場邊緣,則是五百多人,筆直如标槍般站立在那裏,将整個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手中的金背砍山刀,在陽光下泛起耀眼的寒光。
一股凝重的肅殺之氣,籠罩在整個廣場的上空。
這時,遠處的虛空裏,亂流湧動,宛若風卷殘雲,發出陣陣哔哔啵啵的輕響聲,道道肉*眼可見的波浪漣漪,在空氣中緩緩流轉起來。
強叔和林帥兩人平靜的目光裏,同時浮現出狂熱的驚喜。
“噗通“一聲,随着兩人跪倒在地的動作一出現,廣場周圍的五百多号人,也同時齊刷刷跪拜在地。
“恭迎主人!”
“恭迎主人!”
……
陣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從衆人的口中傳出,回蕩在廣場上,震得整個地面都仿佛在輕輕*顫抖。
空氣中的輕響聲,在這一刻突然拔高音調,像是驚雷般炸響。
“轟轟轟”的爆響聲,從漣漪中傳來。
下一秒,孫昌碩的身形,輕如樹葉般飄向在廣場中央。
一股有如君臨天下的氣勢,從他身上席卷而出。
随着孫昌碩一寸一寸的往地面飄落,整個大地都似乎承受不住孫昌碩的威壓,開始升騰起陣陣煙塵碎石。
道道小型的龍卷風,從孫昌碩腳下的地面升騰起來。
而當孫昌碩的雙足踏在地面時,遠處五百米外的江面,傳來“嘭嘭嘭……”的陣陣爆響聲,十裏之内的江面,沖起數十米高的水浪,宛若引爆了炸彈。
場面,極爲震撼!
跪倒在地的衆人都是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低垂着腦袋,誰也沒有勇氣擡起頭,與孫昌碩的目光對視。
他們都在等待着孫昌碩的下一步指示。
“都起來吧。”
孫昌碩陰邪的眼神,從衆人身上掃過。
即便相隔上百米遠,但衆人還是感受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在這一刻,驟然升起。
原本殺氣騰騰的衆人,隻有相互攙扶着,才能勉強站穩身子,他們的全身都在顫抖。
至于與孫昌碩距離最近的強叔和林帥兩人,則更是已被吓尿,臉上露出尴尬得要死的神色。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孫昌碩陰慘慘的聲音,壓得很低,隻能傳入強叔和林帥兩人的耳中。
強叔上前一步,跪拜在地,誠惶誠恐的回應道:“禀報主人,小人已經把顔如雪、白凝冰和白蛟三女抓到這裏。
葉天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冷血無情的浪子,他的心,現在已經有了情。
這三個女人,都跟葉天有着暧昧不清的關系。
以葉天對這三個女人的感情,哪怕是死,他也一定會來。“
孫昌碩略顯滿意的點了下頭,似乎很感興趣,”繼續講。“
“這三個女人,隻是葉天的逆鱗之一,葉天真正的逆鱗,他最大的軟肋,即将來到這裏。“強叔聲若洪鍾,語氣中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狂喜,“這一次,主人一定可以把葉天廢掉,讓葉天心甘情願的做主人最忠誠的狗。”
一旁的林帥,在聽着強叔這番話時,總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所有的功勞,全都被強叔一人給搶去了……
這次針對葉天的行動,幾乎都是強叔制定的。
畢竟,強叔曾是葉天的人,對葉天的過往有一定的了解。
隻有強叔才知道葉天的弱點。
“不錯,不錯,狗二,這件事你辦的很好。”孫昌碩眼中露出贊許之意,輕聲喃喃自語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古人誠不我欺也。”
這時,一輛金杯車,風馳電掣般從遠處疾馳而至。
強叔的眼中露出狂喜之色,滿臉激動。
葉天此生中,最大的“弱點”,就在車内。
……
搶來的警車,又繼續上路。
而韋金咪的心情,卻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溫明這個他根本就沒放在眼中的廢物,竟然雙手捧着宋淑萍的腦袋,走到後備箱裏,取出工具包,從裏面找到一柄鐵錘。
“砰砰砰……”幾下,終于把宋淑萍的腦袋砸破。
然後捧着人頭,開始津津有味的吮*吸着宋淑萍的腦漿……
這個恐怖的畫面,直到現在依舊回蕩在韋金咪的腦海中。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韋金咪,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溫明。
溫明卻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依舊是那樣的平靜。
但他的嘴角,還隐約挂着一絲白色腦漿的痕迹,臉上也沾染着幾滴宋淑萍的鮮血。
殺人的場面,韋金咪見過無數次,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殺人後喝掉對方的腦漿,韋金咪卻還是第一次見。
喝完腦漿後,溫明還能保持冷靜,但是這份強悍的心理素質,就遠遠不是韋金咪所能望其項背的。
這一刻,韋金咪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犯下了一個非常緻命的錯誤。
原本已經對溫明完全放下戒心的韋金咪,此時又再次提高警惕。
……
方華放下電話後,她原本如釋重負般的臉色,也在這一刻,緊繃起來。
押解宋淑萍的警員被殺,警車被劫持,宋淑萍下落不明。
根據警方的判斷,宋淑萍也很有可能是被人劫持。
方華苦心孤詣設下圈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把宋淑萍送進監獄,沒想到半道上,宋淑萍卻不知所蹤。
“這幫廢物,飯桶,垃圾,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坐在沙發上的方華,攥緊粉拳,眼中迸射*出怨毒憤怒的冷光,口中喃喃自語着。“壞了我的大事,這幫人,真他媽就是廢物,哼,真是氣死我了。”
方華低聲埋怨了幾句之後,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又很快冷靜下來,心如止水,腦海中念頭百轉,思考着補救措施。
而她的目光,卻下意識的向着程蝶衣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下一秒,方華緊蹙的黛眉,忽然緩緩松開,一個詭異的想法,在她心頭泛起。
想到這兒,方華曼妙性*感的嬌*軀,也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她赫然意識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
金杯車像發飙的公牛般,直接開進廣場,來到強叔面前,才停了下來。
與強叔興奮歡喜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林帥。
林帥的臉色,愈發的陰沉,若不是知道孫昌碩會駕臨風陵渡口,他是萬萬不會留在這裏,看着強叔接二連三的裝逼顯擺。
畢竟當着孫昌碩的面,林帥也不敢往強叔的身上潑涼水,而心裏卻早已把強叔的祖宗十八代都狠狠的問候了一遍,恨不得把強叔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都盡情的蹂*躏一遍。
太可恨了!
強叔今日的表現,風頭占盡。
日後哪裏還有他林帥的容身之處。
車子還沒停穩。
一個綠毛龜似的把青年,就從車内跳了出來,臉上帶着絕對的崇拜和受寵若驚的表情,直接無視強叔的存在,而是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孫昌碩面前,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