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滿地身首異處的死屍。
溫紅美麗的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弧度。
她白色的襯衣上,也染上了幾滴鮮血,宛若雪地裏綻放的紅梅。
剛才把她包圍在其中,企圖對她實施非禮的三十幾個男人,此時,全都成了冰冷的無頭屍體。
這些男人,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死的。
“一群小蝌蚪上腦的廢物,滿腦子都是邪惡的想法,死在我手上,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冷冷扔下一句話,面無表情的溫紅,扯了扯襯衣的袖口,漫不經心的向着村落外走去,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一陣寒風卷起,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在溫紅的身後,她隐約聽到村中那些女人呼天喊地的哀嚎聲。
“我沒一把火燒掉你們的狗窩,就是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溫紅又喃喃自語了一句,身子一旋,消失在空氣中。
……
身穿一襲墨綠色長裙的榮竹曼娜,一雙仿佛會說話的靈動丹鳳眼,滴溜溜一轉,打量着眼前的這一群華夏人。
她高傲冷峻的目光裏,逐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這群華夏人中,五個女人,幾乎任何一個都比自己更有魅力。
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材,又或者是氣質,都遠在自己之上。
特别是其中一個女人,性*感火爆的身材,在OL職業制服的襯托下,愈發顯得凹凸有緻,曲線玲珑,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冷漠高雅的豔*麗氣質。
即便是身爲女人的榮竹曼娜,也忍不住再次感到自慚形穢。
“顔小姐,咱倆還真是有緣,又見面了。”
榮竹曼娜明媚的眼睛裏,帶着一絲妒意,向着顔如雪伸出一隻白*嫩如霜的纖手,說着一口純正流利的華夏語,聲音裏卻蘊藉着友善和熱情。
她修長纖柔的手指,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似的,近乎于透明的手掌,顯得非常的唯美。
顔如雪在幾天前的江城商交會上,與榮竹曼娜有過一面之緣。
此時,也算是故人重逢。
她剛要向榮竹曼娜伸手時,葉天的手,卻已經率先一步,握住了榮竹曼娜的手。
“幸會幸會,能一睹榮竹小姐驚爲天人的容貌,實在是我的榮幸。”葉天緊緊的握着榮竹曼娜的纖手,臉上帶着溫暖和煦的笑容,“我是顔總裁的貼身保镖,任何企圖靠近她的人,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身爲保镖,我必須随時随地爲雇主的人身安全着想,這一點,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倘若你的手心裏沒有暗藏【蜂尾針】,我想,你我應該有機會成爲好朋友。“
葉天臉上的笑容,随着他這番話一句句的說出,而逐漸冷漠下來,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臉色變得陰沉,隐約透出一抹殺氣,“難道你們榮竹世家,就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迎接遠道而來的貴客?
莫非在緬國境内,稱雄一方的榮竹世家,竟然害怕我們這幾個手無寸鐵的外鄉人?
你們的卑鄙手段,真的令我覺得很失望!”
“你……”
榮竹曼娜想要從葉天手中,抽*出自己的纖手時,卻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個家夥的手指,像鐵鉗般狠狠的攥着自己的手。
略一失神,榮竹曼娜很快回過神來,燦若星辰的眼眸中迸射*出兩道睿智愠怒的光芒,狠狠的瞪着葉天,從容不迫的反駁道:“你死死的抓着我的手不放開,這就是你們華夏人的紳士風度?
無緣無故敗壞我的名聲,你……是何居心?
是不是有意破壞榮竹世家跟傾城集團的良好合作局面?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蜂尾針】是什麽東西。”
榮竹曼娜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同時也給葉天扣上了大帽子,這讓葉天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是個難纏的女人啊。”葉天心中暗道。
顔如雪警惕的眼神望着榮竹曼娜,她跟榮竹曼娜畢竟隻見過一面,根本談不上了解,而葉天說的話,顔如雪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
因爲她知道,葉天對周圍的危險因素,有着近乎于野獸般的敏銳感,是絕不可能信口開河的。
即便顔如雪并不清楚【蜂尾針】究竟有着多大的殺傷力,但單從這個名字上,也能猜測得到,肯定不是一般的暗器。
“榮竹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顔如雪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臉色一沉,向榮竹曼娜質問道。
與此同時,兩條如狼似虎的彪悍身影,竄了上來,站在榮竹曼娜兩側,其中年長一人,用蹩腳的華夏語,對葉天氣急敗壞的喝令道,“小子,放開你的髒手。
然後自斷雙手,可免你一死。
我家小姐,冰清玉潔的身子,豈容你這種貨色玷污?“
另一人手腕一翻,一把尼泊爾彎刀,出現在掌中,森寒的刀尖,指向葉天,一對三角眼中,滾動着毒蛇般的光芒。
“我當然可以放開她的手,隻是……”
葉天懶洋洋一笑,說着話,同樣也是手腕一翻,“咔擦”一聲脆響,緊接着榮竹曼娜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呼,她的手腕,赫然已經被葉天扭斷。
“隻是,我得讓她圖窮匕見,露出狐狸尾巴呀。”葉天雲淡風輕的說着話,手指又扣在榮竹曼娜的粉*嫩白*皙的手臂上,微微一捏……
榮竹曼娜又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原本下意識握緊的五指,也不受控制的大大張開着。
“你說我手心裏暗藏什麽【蜂尾針】,哼哼,真是無稽之談,你睜大眼睛看看,有嗎?”榮竹曼娜擡頭挺胸,仰着臉,毫無懼色的瞪着葉天,反問道。
年長的保镖,此時再次惡狠狠的怒斥道:“你這不知好歹的狗東西,聽不進勸告,反而傷了我家小姐的手腕,這一次,不僅要廢掉你一對狗爪子,更要打殘你的雙*腿。”
顔如雪清明亮的目光,也聚精會神的落在榮竹曼娜張開的手掌上。
榮竹曼娜白*嫩的手心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哪裏有葉天說的什麽【蜂尾針】?
此刻,顔如雪的額頭,也不由得沁出一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