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頭的旖旎。
“不知該怎麽說,那就别說了。”
說着話,葉天趕緊站起身,想要與美惠子拉開距離。
再這麽下去,他擔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以至于做出,對不起美惠子,甚至是對不起川島三郎的事。
然而,葉天剛站起,他就立刻感受一個柔軟溫熱的身子,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腰部。
“美惠子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随着美惠子修長雙臂,把葉天的腰部,環抱得越來越緊,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浮現在葉天的心頭,壓低聲音,沉聲質問道。
此時的美惠子,整個性*感火熱的上半身,都完全緊緊的貼在葉天後背。
一雙飽滿豐碩的兔子,更是因爲兩人緊密無缺的貼合在一起,而被硬生生擠壓得變了形。
盡管隔着衣物,但還是讓葉天清晰地感受到,從兔兔身上傳來的*驚人*彈*性。
“葉天,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美惠子的呼吸,也在這一刻變得急促,吐氣如蘭的濕熱氣息,噴*吐在葉天耳邊,撩*撥着葉天心底的那根弦。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葉天也不能任由美惠子胡來。
強行壓住體内的躁動,葉天不斷地深呼吸着,正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葉天想要掙脫出美惠子的懷抱,卻始終無濟于事。
他越是掙紮,美惠子就越是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他。
面對美惠子這種嬌滴滴的女人,葉天也不可能運轉功力,強行崩斷美惠子的雙臂……
“葉天,求你要了我吧。”美惠子氣喘如牛,呼呼的喘着粗氣,大口大口灼熱的氣息,落在葉天耳根上,聲音嘶啞低沉,宛若夢呓般虛幻無蹤,“我等不了了,我再也等不及了,要了我吧。”
葉天臉色一沉,面露沉思之色,即便是以他的醫學造詣,也看不出美惠子的病狀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是不知中了媚藥?”葉天隻能這樣詢問美惠子,用這種方式來轉移美惠子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葉天手肘向後一頂,撞在美惠子的小腹處。
猝不及防的美惠子,“啊呀”一聲嬌*呼,本能松開箍在葉天身上的雙手,捂着自己的小腹。
直到這一刻,葉天才終于長出一口氣。
體内仿佛燃燒着無盡的火焰!
美惠子跌跌撞撞的向後倒退兩步,慌亂之中,一封皺巴巴的信件,從口袋裏掉落在地。
葉天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信件。
信封早已泛黃,有着密密匝匝的皺紋,甚至還有點點滴滴的淚痕。
真正讓葉天感到驚訝的是,信封上的筆迹——
那是川島三郎的筆迹!
葉天并不陌生。
最讓葉天震驚的筆迹的内容——
“邪神閣下親啓
川島三郎留!“
葉天愣了一下神,還沒等他彎腰撿起信件時,美惠子就像是瘋了似的,一把将信件抓在手中。
此時的美惠子布滿绯紅粉暈的臉上,兩行清淚奪眶而出,神色凄美哀怨,雙手捧着信件,輕撫在胸前,楚楚動人的風韻,令人色授魂與,忍不住會沉淪在她的溫柔鄉中。
“這是三郎給我信?”葉天将信将疑的目光,凝望着美惠子,遲疑道。
美惠子緊*咬着嘴唇,半晌之後,才無聲的點了下頭。
昨晚見到葉天時,她就想把這封信交給葉天,但事到臨頭,卻始終下不了決心。
昨夜徹底無眠,翻來覆去,腦海中總是浮現出葉天的身影。
所以,今天一見到葉天,她就強迫自己,一定要跟葉天挑明關系。
以至于剛才一見到葉天剛站起身,她就先入爲主的覺得,葉天這是要離開自己的客房,于是就撲了上去,把葉天緊緊抱住……
葉天無法看穿美惠子複雜的心思,而且他也不願施展【天耳通】去探聽美惠子的心聲。
又是十幾秒的沉默後,美惠子才顫抖着雙手,把信件交給葉天。
當葉天看完信件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耳邊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的鳴叫着,擾得他一陣心煩意亂。
信件的内容,從筆迹上分析,也是川島三郎寫的。
“三郎真的打算這麽做?”葉天長出一口氣,壓住心頭的震驚,喉嚨發幹,嘶聲道。
事實上,葉天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了等于白問。
所有的答案,他都已經清楚了。
隻是因爲這件事太過荒唐,所以葉天才本能的再次向美惠子開口詢問。
美惠子輕輕點頭,臉上布滿晶瑩的淚痕,宛若梨花帶雨般,楚楚嬌豔。
葉天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閉上雙眸,他需要讓自己的冷靜下來。
川島三郎的親筆信,内容并不長,但表達的事,卻足以讓葉天感到驚世駭俗。
按照川島三郎的說法,他是天*閹,給不了美惠子幸福。
由于他跟美惠子從小就定了娃娃親,成年後,不得不對美惠子負責,把美惠子接到身邊,裝出與美惠子很親近的樣子。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這樣做非常自私,深感對不起葉天。
于是決定,懇請葉天照顧美惠子,讓美惠子做葉天的女人。
更何況,當年葉天在川島家族養傷時,與美惠子朝夕相處,美惠子對葉天暗生情愫。
所以,他必須成全美惠子……
川島三郎還在末尾,着重強調了他跟美惠子,雖然生活在一起,但是卻連美惠子的手都沒牽過,其他過分的行爲,就更是沒有發生過。
“你當年離開川島家族後,一直隐姓埋名,三郎尋訪不到你的蹤影,隻能給你留下這封信。”美惠子眼中的淚珠,再次滾滾而落,哽咽道,“三郎,他覺得對不起我,其實我也對不起他。
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我不是因爲他是天*閹,才移情别戀,我跟他根本就沒戀過。
無非就是爲了保住雙方家族的顔面,才被迫住在一起,假裝成一對戀人。
當年你在川島家族養傷,你的出現,就像一道陽光,照亮了我暗無天日的靈魂。
那一瞬間,我知道,你就是我這輩子要等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