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如雪不再搭理葉天,而是走向黛諾,盡可能用溫和親切的語氣,安慰着黛諾,完全把黛諾當成了少不更事的小孩子來看待。
在安慰黛諾的同時,顔如雪又怒氣沖沖的數落葉天的不是,将葉天訓斥得體無完膚。
這讓葉天不由得感到一頭霧水:
這才十幾個小時不見,已經跟自己确立關系,也算是琴瑟和鳴的顔如雪,怎麽又突然轉變了性子?
“唉,人心善變,我爲你出生入死,翻山越嶺,連命都不要,卻還比不上這小丫頭的兩行眼淚。”一分鍾後,葉天也突然明白了顔如雪的用意。
重情重義,理智得可怕的顔如雪,一旦做出決定與自己确定關系,是絕不會輕易改變對自己的态度的。
這一點,葉天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葉天才要口是心非的說出這種話。
這話當然是爲了說給黛諾聽的。
既然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一點。
顔如雪都已經扮演了白臉,自己隻能悲催的扮演黑臉。
誰讓顔如雪是自己在這世上,最鍾情的女人呢?
十分鍾後,黛諾收起眼淚,眼圈紅紅的,絕美嬌豔的容顔上還挂着淚痕,卻愈發顯得楚楚動人,猶如落入凡間的精靈般,惹人憐愛。
千面也在這時候,适時地出現,展現出教科書式的炸裂演技,向黛諾表示歉意,請求能得到黛諾的原諒。
顔如雪沖着葉天使了個眼色後,快步離開客廳,向外面的花園跑去。
……
兩分鍾後。
人迹稀少的林間小路上。
葉天跟在顔如雪身後,不緊不慢的小跑着。
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卻始終盯着顔如雪,随着跑動姿勢,而輕微扭動輕搖的秀臀,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真想親自用手去感受一下,顔如雪這個美妙部位的彈.性和柔軟。
眼前的顔如雪紮着一條馬尾,圓領的運動上衣領口處,将她修長白.嫩如美玉般的後脖頸,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愈發顯得青春動感,活力四射,不像是那個在商業領域縱橫決斷的女強人,反而流露出幾分鄰家女孩的嬌美氣質。
“你的賊眼睛,再敢亂看,我就摳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顔如雪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小跑着,冷冷的向葉天發出一句警告。
葉天摸着鼻子,加快腳步,迅速跑到顔如雪身邊,與顔如雪并肩小跑,轉頭欣賞着顔如雪的側影,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癡了……
顔如雪那光潔圓潤的額頭,挺直秀氣的鼻梁,豐潤柔軟的紅唇,像是晨間帶着露珠的玫瑰花瓣,還有胸前波瀾壯闊,蔚爲壯觀的大好河山,随着身體的跑動,波濤洶湧的上下起伏着,更是惹得葉天心潮起伏,連連猛吞口水。
“你再看!”
顔如雪沖着葉天揮了揮拳頭,沒好氣的怒道。
葉天嘿嘿一笑,擠眉弄眼的道:“你是我老婆,我想怎麽看都可以,你管得着嗎?
眼睛長在我身上,誰也沒法幹涉我的眼睛該看誰,不該看誰。
再者說了,誰叫你生得這麽美麗漂亮。
你的花容月貌,我若是不看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這副國色天香的容貌?
是要遭天譴的……”
“行了,你總是又一大堆理由來反駁我。”
顔如雪臉色一紅,有點無奈的揮手打斷葉天的話頭,内心卻有幾分歡喜,雖然葉天這話有幾分恭維的意味,但能聽到葉天對自己容貌的誇獎,還是令得她感到欣慰,頓了頓,吐出一口濁氣後,輕聲問,“真沒想到,你的反應那麽快。”
“什麽啊?”
葉天當然知道顔如雪的意思,顔如雪這話無非是針對先前在客廳時,自己與她默契配合,安慰黛諾的事。
“你是說我的這裏反應快嗎?”葉天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某處,不懷好意的問。
顔如雪怒瞪了一眼葉天,無奈的道:“流氓。”
“在那種情況下,我若是還不能明白你的用意,那我就真是個瞎子,該遭天打雷劈了。”葉天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回應着,話音一轉,又疑惑的問,“我很奇怪,你是怎麽看出小丫頭的哭泣是假的?”
“黃蜂。”
顔如雪的語氣中,露出一絲得意,“因爲……”
當顔如雪葉天解釋完之後,葉天由衷的沖着顔如雪豎起了大拇指,再次贊揚道:“真不愧是我的老婆,腦子轉動得賊拉快。”
“你跟黛諾之間的仇恨,化解得怎麽樣了?”這是顔如雪始終放心不下的一件事。
她當然不會告訴葉天,昨天與黛諾碰面時,她甚至願意代替葉天,接受黛諾的報複,心甘情願爲葉天去死……
葉天莞爾一笑,眯了眯眼,看着遠處的一座假山,沉吟道:“很難做出判斷。
我感覺,這個小丫頭,遠比千面更難纏。
你可千萬别被她柔弱的外面,給迷惑了。
這是個危險人物,還是與她保持距離的好。”
“若是讓外界知道,大名鼎鼎的邪神,竟然會說出這種膽怯的話,真不知道你英勇的形象,會不會一落千丈?”顔如雪沖着葉天揚起黛眉,像是打趣,又像是調侃的回應道。
葉天也被顔如雪此時的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什麽神啊?
那都是江湖上的人,胡亂給我安上的外号。”葉天難得謙虛一回,很認真的道,“總之一句話,黛諾這人,不是善類。”
顔如雪咬着嘴唇,沉聲道:“我想将她留下。”
“啊?”
“這段時間内,發生了很多事,都是我這種普通人沒法子應付的。
這讓我對你們武者的強大實力,越來越仰仗。”顔如雪深邃的眼眸中,閃爍着睿智明朗的光芒,一字一句,語氣低沉遲緩的解釋道,“原本隻是商業領域競争,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是演變到隻有用武力才能解決的地步。
沒有絕對的武力,手上再有财力和權力,都讓人感到局促不安,像是無根的浮萍。
不論是當初馬家對傾城大廈的圍堵事件,還是近期與顔小豪的鬥争,都充分體現出武力的重要性。”
這番話從顔如雪口中說出,葉天總覺得有些不适應。
在葉天的印象中,顔如雪非常反對以暴制暴的行爲,而現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