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衆人驚訝莫名的眼神中,王元鵝又一個耳光,狠狠的打落在秘書的另一邊臉頰上,怒吼道:“還不按照小.美女的要求,向這位小兄弟賠禮道歉?
誰允許你羞辱他的?
你作爲我的下屬,一舉一動都代表着我的意願。
你的飛揚跋扈像個潑婦般的行爲,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影響,賠禮道歉完畢之後,你就去财務把上個月的薪水結了,然後卷鋪蓋滾蛋。
一個隻會給上級抹黑的員工,我是絕不會留在身邊的。”
王元鵝說這話時,義正言辭的目光,始終望向秦萱。
他這話,顯然正是爲了讓秦萱滿意,才這麽說的。
“主人老闆……”這一次,秘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元鵝一腳飛起,踢在後背上,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讓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向一個吊絲模樣的青年賠禮道歉,這無疑是papa打她的臉。
她好歹也是高級白領,有着強烈的自尊心!
“我不想在重複之前說過的話!”
王元鵝帶着殺氣的怒吼聲,傳入她的耳中,
秘書凹凸有緻的身軀,劇烈的顫抖着,嗚嗚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向葉天這邊雙膝并跪的挪移過來。
“賠禮道歉什麽的,就不用了,因爲你不夠資格。”葉天将秦萱擋在身後,平靜的目光掃了一眼楚楚可憐的秘書,雲淡風輕的神色,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淡淡揮手道。
葉天不接受秘書的賠禮道歉,這更是對秘書赤果果的羞辱,同時也是對王元鵝的藐視。
衆人此時望向葉天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有驚訝,有嘲諷,有冷笑,有景仰,甚至還有幸災樂禍的目光……
秘書更是傷心欲絕的輕聲哭泣着,美麗精緻的臉上,布滿晶瑩剔透的淚珠,猶如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愛,恨不得将她擁入懷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王元鵝上前幾步,滿臉痛心疾首的模樣,一腳踩在秘書的後背上,意有所指的眼神,望望葉天,又瞅瞅秦萱,長歎道:“兩位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啊。
正所謂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若不是今日這事兒,我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的秘書,竟然是這樣的飛揚跋扈,太嚣張了,會讓整個公司的名譽受到污損。
我向兩位賠禮道歉,請兩位諒解。”
衆人都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向來得勢不饒人的王元鵝,什麽時候轉變了性子,變得這麽息事甯人?
而身爲當事人之一的葉天,則是滿臉平靜的神色,似乎根本沒有把王元鵝的話,聽入耳中。
“沒關系的,大叔。”王元鵝真摯誠懇的道歉态度,反倒令得秦萱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小聲回應道,“大叔把這個壞女人辭退,大叔你真是做了件善事,若是留着依舊把她留在山河集團,以後指不定還會鬧什麽大亂子呢。”
王元鵝滿臉堆笑,連連點頭。
“我還不知道小.美女你的芳名呢?”王元鵝迫不及待的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他已經給秦萱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要一步步将秦萱拿下,送到床.上,然後将這個非常有個性的美少女給騎了。
秦萱剛要開口回複王元鵝的問題時,就被葉天的眼神制止住,到了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
王元鵝當然看見了葉天剛才示意秦萱的眼神,心裏對葉天愈發惱怒。
先前葉天拒絕秘書道歉的行爲,就讓他感到面上無光,此時王元鵝赫然已對葉天動了殺心。
他看得出秦萱對葉天很迷戀。
葉天的存在,将會成爲他推倒秦萱這個計劃的,最大障礙。
這些年來,凡是阻擋他的障礙……
全都得死!
定了定神後,王元鵝循循善誘的道:“小兄弟,相識就是有緣,既然這麽有緣,我怎麽着,也得送你一份見面禮。
這樣吧,我給你一張進出山河集團的貴賓級通行證,你什麽時候想來都可以,而且在這裏消費,還可以享受到五折的優惠,倍有面兒的。”
這話一出口,衆人更是雙眼放光。
能得到一張山河集團的貴賓級通行證,絕對是一件知道驕傲自豪的事,多少高官大員,都沒這個待遇。
衆人紛紛向葉天投來羨慕的目光,恨不得能取代葉天,領取山河集團的貴賓通行證……
而葉天卻心平氣和的回應道:“不必了。”
衆人倒吸一口氣涼氣,暗暗自忖着,吊絲就是吊絲啊,哪怕吊絲穿上黃馬褂也成不了王公貴族,膽子真小,活該當一輩子的吊絲……
王元鵝神色一愣,他也沒想到,象征着身份地位的貴賓級通行證,竟然被葉天毫不猶豫的給拒絕了。
這尼瑪也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王元鵝本想用發放貴賓級通行證的條件,來跟葉天做交易,但葉天卻中斷了他的計劃……
“小兄弟,敬酒不吃吃罰酒,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哦?”心下一發狠,王元鵝陰陽怪氣的獰笑道。
葉天一聲輕歎,溫潤如水的眼神,瞟了一眼王元鵝,“玩我鳥?你是有多變.态啊!竟然起了個指望别人玩你的鳥這名字,啧啧啧,好奇葩的名字。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别在我面前說聊齋了。
你心裏那點小九九,我再清楚不過。”
王元鵝頓時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故作委屈的道:“我能有什麽小九九,我不就是想賦予你進入山河集團的權利嗎?你可不能含血噴人啊,我真的是爲你好,想要改變你的命運。
更何況,我這人一向樂于助人。
助人乃是快樂之本嘛。”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王元鵝露出憨厚誠懇的笑容。
“是嗎?”
葉天的聲音和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陰冷森寒,意味深長的反問道,“你真有這份好心?”
“是的!”王元鵝拍着胸膛,理直氣壯的回應道。
葉天連連搖頭,意味深長的道:“你的心思和用意,我早就看出來了,其實吧,演戲真不是這麽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