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葉天神色淡漠的望着王元鵝,開口問,“我給你三分鍾留遺言,三分鍾後,我親自送你下地獄。”
滿頭大汗的王元鵝,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的初衷隻是想把秦萱拿下,成爲秦萱的男人。
而事态的發展,卻超出了他的控制範疇。
他有權有勢,也很有錢,但這種外在的優越條件,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連糞草都不如,根本發揮不出半點效果。
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像螞蟻搬輕松自若的碾死……
偷偷打量着眼前的葉天,王元鵝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
“你……你是……你是邪神……”
片刻之後,王元鵝的聲音也伴随着身子,開始顫抖。
此時的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作爲江城境内的上流階層,對江城各方勢力的動向,都非常關注,自然也聽說過邪神之名。
但他卻從沒見過邪神的真面目。
對于他而言,邪神隻存在于種種傳聞中。
從那些傳說中,他知道邪神是個青年,實力和背景一樣的強大,手段兇殘,一言不合就動手,雙手沾滿血腥,而且非常的嚣張猖狂……
眼前的青年,與傳說中的邪神,有着很多相似之處。
令得王元鵝作出推斷:
葉天就是邪神!
“噗通!”
王元鵝的褲裆裏已經一片潮.濕,千絲萬縷般的臭氣,飄灑出來,即便沒有看到葉天對這個問題的回複,以他的眼光,也從葉天的神色間,猜到了答案。
以至于,再也站不直身子,直接跪倒在地。
他竟然惹到了邪神!
“噼噼啪啪!”
王元鵝滿心的惶恐不安,揮起雙手,左右開弓,同時又狠又急的抽打在自己的臉上。
沉重而響亮的耳光聲,在接待大廳裏驚心動魄的回蕩着。
周圍的保安、女職員、美女秘書等人全都噤若寒蟬,牙關格格打顫,雙股顫抖,“噗通噗通”一個個接二連三的跪伏在地,即便是并不了解江城地下勢力的女職員,也在這一刻跪倒在地,忐忑的眼神,在望向葉天時,充滿了崇拜和景仰,恨不得現在就跪地爬行到葉天面前,心甘情願的給葉天舔鞋子。
一個能讓王元鵝這等枭雄人物都跪拜在地的人,怎麽可能隻是個泛泛之輩?
女職員突然有點後悔。
後悔自己先前看走了眼……
秦萱一聲“嘤咛”的嬌.呼,突然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
她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做了個長長的夢。
在夢中,她聽見了骨骼斷裂的喀嚓聲,還有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以及升騰在空氣中的刺鼻血霧……
而當她剛一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場面時,也不由得失聲驚叫。
眼前的大廳裏,十幾個保安橫七豎八的趴在地上,全都是清一色的爆碎了一條手臂,口鼻中發出痛苦的哼哼唧唧聲。
“天哥,這是怎麽回事?”
秦萱心驚膽戰的小聲問。
盡管她知道,眼前的血腥場面,絕對是葉天制造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
葉天伸手輕撫着秦萱光潔細嫩如嬰兒肌膚的臉蛋,溫聲細語的解釋道:“沒事了,一切都即将過去。”
“他們是……”
後面的話,秦萱并沒有說,但葉天卻是明白的。
葉天眼中露出一抹蕭索的目光,手指輕輕的在秦萱嘴角處,劃着圈兒,點了下頭,算是回複。
秦萱眨動着星眸,語氣堅決果斷的回應道:“不論天哥你做出什麽樣的行爲,我都支持你。”
葉天心裏一暖,忍不住想要将秦萱擁入懷中,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又趕緊壓了下去,将注意力轉移到王淵身上。
王元鵝還在不知疲倦的揮着雙手,痛心疾首的猛抽着自己的耳光,噼裏啪啦的脆響聲,持續不斷的回蕩在空氣中。
“我讓你留下臨終遺言,不是叫你打嘴巴的。”葉天蹙着眉,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王元鵝原本就胖乎乎的臉孔,在他一雙手的輪番抽打下,此時已是又紅又腫,像個豬頭似的,耳歪眼斜,口鼻之中挂着鮮血,甚至還有一顆門牙噴吐在地上,整個人都顯得狼狽到了極點。
渾身上下的衣物,沒有一寸幹燥的地方。
此刻,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侄兒王文龍前段時間的遭遇……
雖然王文龍的父親王淵,與他是同輩,但卻是庶出,在王家享受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淵早年進入軍中,後來進入警局,盡管也是王家族人,但幾乎沒有受到王家的庇佑。
身爲王淵兒子的王文龍,自然不可能受王家待見了。
但王文龍畢竟也是王家的人,代表着王家的顔面。
王文龍爲了追求一個名叫秦萱的女高中生秦萱,帶着一票小弟大張旗鼓的闖入白馬胡同的秦家大院,想要暴力示愛。
然而,最終卻被一個青年打成植物人……
這件事,王元鵝隻是知道個大概,其中的細節并不清楚。
他甚至也不知道,如今的王文龍已經恢複如常,與正常人沒什麽兩樣,隻是腦子裏缺少了與秦萱種種糾葛的記憶,換句話說就是:
在花妖的靈魂力治療下,王文龍記憶中關于秦萱與葉天的那一段,全都被抹掉,成了一片空白,哪怕是此時葉天和秦萱兩人,就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兩人是誰,更不會想起當初是葉天将他打殘……
“姑娘您就是秦萱吧?”
王元鵝試圖從秦萱這裏打開突破口。
他看得出秦萱是個心慈手軟的女孩子,而且邪神也非常寵愛這個女孩。
隻要能把秦萱讨好,就能通過秦萱這個媒介,肯定邪神能繞自己不死。
然而,王元鵝的計劃,再次落空,他隻是看到了秦萱柔軟的一面,秦萱性格中嫉惡如仇的另一面,他卻沒有看到……
秦萱惱怒王元鵝包藏禍心的小人行徑,此時當然不會給王元鵝什麽好臉色,俏.臉陰沉,沒好氣的回應道:“你管不着!”
王元鵝吃了閉門羹,但他卻并不死心,剛想再次開口時,一道高大健碩的人影,步履輕快,健步如飛的走入大廳,在其身後,還跟着一個器宇軒昂,神采飛揚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