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
葉天雲淡風輕的開口道,目光卻是望向楚楚可憐的劉文雅。
如此近距離的欣賞着嬌豔無雙的劉文雅,更是讓葉天忍不住一陣心跳如狂。
此時的劉文雅,真像一隻被困在鷹隼鐵爪下的小兔子似的,輕.顫着曼妙玲珑的身軀,雖然内心恐懼到了極點,但絕美的臉上,卻浮現出異常鮮明的倔強之色。
緊.咬着貝齒,一臉誓死不從的模樣。
盛紹倫獰笑道:“小子,這是山河集團,不是自由市場,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叨擾了我的好事,你以爲你還能走得了嗎?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麽混入山河集團的,但我隻知道你們兩個都得付出代價。
你小子不死也得殘廢。
至于你身邊的美少女嘛。
呵呵呵,我早說過,我要把她和她的小.姨,同時收用了。
并且,我還要當着你的面,将美少女給騎了。”
驚魂未定的秦萱,握着粉拳,兇巴巴的道:“大壞蛋,你今天死定了。”
“我死不死沒關系,我隻需知道,今天你将趴在我的身體下,婉轉承歡,我把你從一個女孩開發成女人。”盛紹倫陰邪的目光,盯着秦萱因爲氣憤而急速起伏的胸前雲巒,砸吧着嘴唇,滿臉都是渴望的表情。
秦萱臉色一紅,趕緊轉身背對着盛紹倫。
避免盛紹倫的邪惡目光,繼續停頓在她胸前。
“小子,你是選擇自裁?還是等我把保安叫來,由保安将你打殘?”盛紹倫雙手五指死死的摁在劉文雅肩頭,有恃無恐的跟葉天談條件。
葉天蹙了蹙眉,并沒有直接回應盛紹倫的話題,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輕歎道:“今天我總算是見識到你們山河集團這些高層人物的德行了,一個個像是色中餓鬼轉世似的,一見漂亮女人就恨不得褪.下褲子,挺.槍上.馬。
真不知道你們是哪兒來的自信?
你低頭看看你那玩意兒,跟金針菇似的,也不怕唐突了女神。
從你的面相上來看,吊梢眉,三角眼,天庭凹陷,地閣有缺,典型的短命鬼命相。
而且在不可描述的行爲中,從每一次能堅持到十分鍾以上的。
即便使用藥物延時,也無濟于事。
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就是個廢物,卻還偏偏狂妄自負。”
“你……”
聽到葉天這話,盛紹倫整個人就像被紮了一個孔的氣球般,氣勢逐漸崩散消逝,爲之語塞。
因爲葉天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他的痛點,令得他尴尬得要死,像刀子般刺在他的心上。
葉天眯了眯眼,灑脫不羁的眼神,盯着盛紹倫變得慘白的臉色,“我留給你考慮的時間并不多,你也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按照我的要求來執行,你還能留的一條狗命,不然的話,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去你.媽的!”
盛紹倫突然一聲爆吼,雙手松開離劉文雅的肩膀,雙足一蹬地面,雙拳像炮彈般,“轟”的砸向葉天。
拳風所到之處的空氣中,亂流奔湧,勁氣狂飙,破空聲大作,震耳欲聾。
葉天玩世不恭的咧嘴一笑,盡管他沒想到盛紹倫這種标準的都市白領,也具備不俗的武道力量,但在他眼中,盛紹倫的實力,就跟小孩子鬧着玩兒似的,根本經不住自己一根指頭的碾壓。
“你好大的狗膽,敢對我動手!”
側身面對盛紹倫氣勢洶洶的拳風,葉天卻時若不見,紋絲不動的凝立在原地,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話音未落,盛紹倫狀若猛虎的身形就已經撲到,雙拳湧動的力量,更是震得葉天的衣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去死吧!”
盛紹倫再次爆吼,猶如舌綻春雷,拳速瞬間加快,力量奔湧,有如怒潮席卷,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葉天當頭籠罩而下。
葉天淡淡一笑,閉上眼睛,一根食指直戳而出。
“噗!”
“噗!”
兩道骨骼血肉碎裂的聲音,伴随着兩蓬血霧,從盛紹倫一前一後砸向的拳頭上傳出。
葉天出手的速度,迅疾如暴風驟雨。
秦萱隻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整個戰局,就已經分出勝負。
而盛紹倫也是直到這一刻,才赫然覺察到自己的拳頭……
碎了!
碎成渣子。
手腕處血肉模糊。
原本的手掌部位,徹底消失。
像是伸進了絞肉機,碎得無法重聚成形。
“嗷”的一嗓子尖叫,也直到這時,才從盛紹倫的喉嚨處發出。
不等盛紹倫的雙足落地,葉天又是閃電般一腳飛起,正中盛紹倫的褲裆。
“噗嗤!”
這一次,盛紹倫聽見了自己蛋碎的聲音,猶如撕心裂肺的劇痛,令得他大張着嘴巴,喘着粗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渾身劇顫,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自始至終,盛紹倫都沒看見葉天是怎樣出手的,然後自己就深受重創。
葉天筆直戳出的手臂,依舊食指,卻還依舊平平橫在空氣中。
“滴答!”
指尖有鮮血滴落在地。
盛紹倫恍然大悟,剛才自己的雙拳,赫然就是被對方一根手指,直接戳爆!
這尼瑪,堪稱神技啊!
若非深有體會,盛紹倫實在不敢相信,人類之中竟然存在着如此之強的技能。
然而,卻是付出了雙拳爆碎的代價!
“靈犀一指的滋味如何?”
葉天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盛紹倫,意味深長的輕聲問,“呃,對了,還有斷子絕孫腿的滋味,想必也是非常不錯的吧。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怨不得我!”
這時候,秦萱已經把心有餘悸的劉文雅,從辦公桌上攙扶起來,手腳麻利的給劉文雅整理着零亂的衣物。
“小子,你究竟是誰?”盛紹倫強忍住内心的恐慌,顫聲問。
一根指頭就能戳爆他高速運轉的一雙拳頭,有這種實力的人物,在江城屈指可數,從他接觸過的那些高手中,卻無一人,能與眼前的青年對得上号的。
葉天搖了搖頭,頗有幾分意興闌珊的意味,溫聲細語的回應道:“你不夠資格知道,你隻需知道,我對你的懲罰,還沒結束,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