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帶着秦萱和劉文雅兩女,回到白馬胡同的秦家大院時,包租婆早已做好了一桌好菜,等待着他們三人。
“行啊,小王八蛋,不錯嘛,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把老娘的妹妹給帶回來了。”
口中說着話,包租婆麻利的解開腰間的圍裙,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歡喜之色,将圍裙扔到一旁的椅子靠背上,伸手連連拍着葉天的肩膀,以示嘉獎,“老娘還真麽看錯人。
你小子出馬,一個頂倆。
早知道你這麽厲害,老娘當時也不會懷疑你了……”
包租婆沖着葉天不吝贊美之詞的恭維着,與先前的對葉天頤指氣使的态度,截然相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反倒令得葉天老臉一紅,感到很不好意思。
“喲喲喲,切,你丫的還會臉紅呢?
老娘還以爲你的老臉,堪比城牆厚呢?”包租婆看出葉天神色有異,又口無遮攔的戲弄着葉天,“丫的,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啊。
說吧,你要老娘怎麽感謝你?”
葉天滿臉尴尬的表情,輕輕咳嗽了幾聲後,才把窘态,稍微掩飾了一些,義正言辭的拍着胸膛,煞有介事的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本就是我的分内事……”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包租婆直截了當的打斷,“草,丫的你心裏那點小九九,别以爲老娘不知道。
你不就是想跟萱兒好上嗎?
老娘準了。”
一口涼茶,差點從葉天口中噴出,無語的長出一口氣,滿臉苦笑,不知該如何作答。
包租婆見葉天不說話,于是很不高興的冷哼道:“咋啦?
小子,你看不上老娘的女兒?
是不是喜新厭舊了?
你還沒離開出租屋之前,總是想方設法的往萱兒身邊靠,對萱兒那叫一個殷勤,像哈巴狗似的,你占萱兒的便宜,吃萱兒的豆腐,别以爲老娘沒看見?
喏,現在有了那什麽美女總裁,就瞧不上萱兒了?
你們這些臭男人,莫非都是同一個德行?”
聽着包租婆連珠炮般的質問,葉天有些後悔,自己真不該跟着秦萱和劉文雅回家,而是把兩女送到家後,就趕緊開溜,避免遭受包租婆的盤問……
“你咋不說話?”包租婆臉色一沉,很是嘚瑟的嘶聲問,“是不是老娘說中你的心中所想了?”
葉天深吸一口氣,苦澀的道:“阿姨啊,我嘴聾,無話可說。”
事實上,葉天也無法從包租婆剛才這話中判斷出,包租婆是不是真心同意自己自己跟秦萱好上?
而葉天也不願對包租婆使用【天耳通】,探聽包租婆的心聲。
“别以爲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隻剩下你一個。
我家萱兒也是妥妥的美少女,有大把的男人對她心存觊觎,想跟她做朋友。
不愁沒人要。”包租婆點燃一根煙,悠然自得的吐着一個煙圈,“你小子若是不珍惜這個機會,老娘擔心你到時候,連哭都沒地兒哭去。”
葉天眯着眼睛,神色蕭索的回應道:“順其自然吧。
萱兒如今大學都還沒畢業,你跟我談這些,未免也太早了點兒。
到時候再說吧。”
包租婆狠狠的瞪了一眼葉天,很是生氣的道:“小王八蛋,你腦子進水了吧?老娘隻是說,讓你跟萱兒好上,并不是讓你們領證結婚,你們可以試着相處一下,随着時間的推移,對彼此了解的加深,然後一步步水到渠成,等到她大學一畢業,就立刻嫁給你。”
“阿姨,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委屈了?”這次與包租婆見面,從包租婆的言言舉止間,葉天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于是蹙眉小聲的問。
包租婆一拍葉天的腦袋,閃爍其詞的解釋道:“老娘這是爲你們着想,丫的你别特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有什麽話,你盡管說,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剛子。”葉天溫潤如水的眼神,望着包租婆,輕聲道,“不用有任何顧慮,我先前說過,我會把你當成長輩一樣的侍奉,代替剛子,給你養老送終。”
前一秒還盛氣淩人的包租婆,也因爲葉天這話,瞬間變得神色黯然,咬了咬牙,這才開口道:“老娘也是因爲把你當成了半個兒子,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希望你跟萱兒好上。
咱們成爲一家人,剛子若是在天有靈,他也會感到欣慰的。
老娘這人的脾氣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典型的外剛内柔,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咋咋呼呼的,對誰都不客氣,實則内心柔軟,心懷仁慈,說白了,我這人就是嘴欠,還有些貪财。
但也沒辦法啊,這是性子使然,爹媽給的,我也沒法改正。
至于說貪财嘛,呵呵,你也知道,我若是對誰都慷慨大方,你們這些租客,還不得隔三差五的找我拖延交房租的時間,那我拿什麽來養活萱兒?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老東西被車撞死,我與他三十多年時間的夫妻,他窩囊了一輩子,什麽也沒留下,就隻有這個秦家大院,給我們母女靠着收房租過日子。
唉,算了,懶得跟你說這些……”
說到最後幾句話時,包租婆的眼圈微微有些泛紅,臉上卻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葉天當然知道包租婆獨自一人,把兩個孩子拉扯大并不容易,她這些年經曆的難處,旁人根本無法想象……
即便是上次遭到包租婆的羞辱,他也沒恨過包租婆。
“阿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隻要活着,就有希望。”葉天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鄭重其事的道,“退一萬步說,即便我沒有跟萱兒好上,我也會把你當成長輩看待。
我說的話,是認真的。
這段時間的接觸中,想必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普通人。
等你我把那些爛七八糟的事擺平之後,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創造一個安度晚年的生活環境。”
包租婆的眼角有些濕.潤,憨厚的笑着,連連眨眼,才沒讓自己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當然知道葉天不是等閑之輩。
自己的兒子秦剛,桀骜不馴,能夠追随葉天,這就足以說明,葉天各方面的能力都遠在秦剛之上。
更何況,她上次親眼見識到葉天教訓王文龍時,血腥恐怖的場面,還有這次輕而易舉的将劉文雅帶出山河集團的行爲。
兩件事都能體現出葉天不是普通人……
“那是當然,你若隻是個普通人,剛子也不會追随在你麾下。”包租婆眉開眼笑的回應道。
這時,一回到家就跑去洗澡的秦萱和劉文雅兩女,也在沐浴完畢後,換上一身休閑的居家服,牽着手,像兩朵空谷幽蘭般,嬌豔無雙,極爲迷人,臉上帶着盈盈笑意,并肩走入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