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被顔如雪強勢帶走之後。
尴尬羞澀到了極點的上官薔薇,以及笑得前仰後合的炸天幫成員,兩撥人都相繼兩離開了白馬胡同。
隻有秦萱母女還愣愣的站在原地,神色恍惚,猶如進入了一個迷幻虛無的夢境,還沒醒來。
而趴在血泊裏的宋昊晨,則依舊沒有半點蘇醒的迹象,生死不知。
滿地的鮮血和殘肢斷臂散發出的血腥味,也随着時間的推移,被風吹得沒有之前那樣的刺鼻強烈。
直到這時,滿臉挂着淚痕的秦萱才身子一顫,傷心的垂淚道:“老媽,天哥被那個什麽美女總裁帶走了?”
“嗯!”
“桀骜不馴的天哥,幹嘛也那麽懼怕美女總裁?”
“不知道!”
“那我該怎麽辦?”
“你想怎麽樣?”包租婆一聲長歎,輕拍一下女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随緣吧。”
秦萱挽着包租婆的胳膊,仰着臉,倔強的道:“可是,我……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唉,真不知道那小王八蛋究竟是哪裏好?
能讓這麽多女人對他死心塌地,牽腸挂肚。”包租婆擡手擦去秦萱眼角的淚水,郁悶的唉聲歎息着,“小王八蛋要是心裏有你,他一定會回來找你的;要是心裏沒你,哪怕你天天黏在他身邊,他也不會對你另眼相看。
男人嘛,都是一樣的臭德行。
不論是你老爸那樣的窩囊廢,還是小王八蛋這樣的頂級強者,都存在着男人的劣根性。”
秦萱似懂非懂的眨巴着淚眼婆娑的眼睛,望着葉天離去的方向。
“不管怎麽樣,我這一生,非天哥不嫁!”秦萱緊握着粉拳,像是發誓,又像是故意将這話說給包租婆聽似的,沉聲開口道。
包租婆揉了揉秦萱的秀發,有氣無力的道:“你跟小王八蛋的事,老娘想管也管不了,你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
“媽,你對我真好。”聽到這話,秦萱頓時破涕爲笑,在包租婆臉上親了一口。
包租婆無奈的苦笑道:“女大不中留啊,既然留不住你,那我爲什麽不放手讓你去飛?”
秦萱萬萬沒想到,老媽竟然如此的開明。
“萱兒,但有一點,你必須給我記住。”包租婆嚴肅的眼神鎖定在秦萱身上,像是在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噶聲道,“在你大學畢業之前,我不需要你聽這個大肚子,出現在我面前。
你跟小王八蛋想怎麽鬧騰都可以,但最後的底細,必須給我守住。
不然的話,我回打斷你的狗腿。”
秦萱臉色一紅,她當然知道老媽這話是什麽意思,吐了吐舌頭,不勝嬌羞的回應道:“知道啦。”
母女倆也直接無視了宋昊晨的生死,任由宋昊晨繼續趴在血泊裏。
回到家時,母女倆見到坐在沙發上的劉文雅,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
秦萱倒是隐約猜到了一些内幕,但當着老媽的面,并沒有說出來,免得小姨感到難堪,在事後找自己拼命。
包租婆卻是一頭霧水,滿是關切疑惑望着劉文雅,義憤填膺的咆哮道:“妹子,你這是怎麽回事?誰把你惹哭了,我收拾丫的去。
連我的妹子,都敢惹,丫的活得不耐煩了吧。”
“沒有啊。”劉文雅目睹了葉天被槍殺那一幕,悲傷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以爲葉天死定了,後來見到葉天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又控制不住情緒,喜極而泣起來,此時一聽大姐的問話,趕緊強顔歡笑的敷衍着。
她當然不敢把實情說出來,腦海中靈光一閃,找到一個理由,回應道,“這幾天可能是睡眠不夠,我的眼睛總是會忍不住流淚,大姐你不用擔心。”
包租婆将信将疑的摸着通紅的酒糟鼻子,皺着眉頭,她也不知道妹妹的話,是真是假。
“我去餐廳收拾一下。”劉文雅擔心繼續跟大姐呆在一起,難免會露出破綻,趕緊找了個借口,向餐廳快步走去。
包租婆望着秦萱,小聲道:“我咋覺得你小.姨,她好像有心事瞞着我。”
“老媽啊,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小.姨那麽老實的人,她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姨都說了,是因爲睡眠不足才流淚的。”秦萱也決定爲劉文雅保守秘密,解釋道,“長姐如母,小.姨是你一手帶大的,她不可能,也不會騙你。
若是她知道,你竟然懷疑她,她肯定會很難過的……”
秦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打消老媽的顧慮,然後又以幫小.姨收拾餐廳的借口,向餐廳跑去。
“一大一小,就沒有一個能讓我省心的。
文雅是我看着長起來的,她的那點心思,怎麽可能瞞得住我?”秦萱離開之後,包租婆點燃一根煙,憂心忡忡的自言自語着。
她的眼中蘊藉着一抹無可奈何的目光,她剛才之所以沒有拆穿劉文雅和秦萱兩人的解釋,也是因爲她知道,即便穿拆了,又能怎麽樣,還不是無法阻止劉文雅對葉天的牽挂,反倒令得她與劉文雅心生隔閡,姐妹反目,那就大大的不值當了……
包租婆這人,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缜密,觀察入微。
而這個時候,站在餐廳門口的秦萱,嘟着粉.嫩的嘴唇,打量着正在餐廳裏忙碌的小.姨。
眼前的劉文雅穿着極爲合身的居家休閑服,上面粉色的印花字母長袖T恤,在腰間系着圍裙,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以及上面非常狀況,引人眼球的風光,勾勒得纖毫畢現,下.半.身則是一條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
修長完美的勻稱長.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出奪人眼球的美.感。
從秦萱所處的這個方向望去,正好可以看見劉文雅的側影。
随着劉文雅拖地時身體的晃動,更是将她前.凸.後.翹的美好曲線,盡情的釋放出來。
“不得不說,小.姨的身材,還真是非常火辣啊。”秦萱暗自思忖着,心中更是不由得升起一絲自卑感,目光低垂,看了一眼自己,才剛剛初具規模的胸前輪廓,雖然與同齡人相比,顯得很有優勢,但在劉文雅面前,就真的沒有任何可比性了。
正在拖地的劉文雅不經意間一回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萱,不由得有些惱怒的蹙眉道:“你站在那裏幹嘛?還不進來幫忙!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你這小輩是怎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