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門。
書房。
此刻,三個黑西服青年正誠惶誠恐的跪倒在溫明腳下。
黑臉青年居中。
三人誰也不知道,溫明爲什麽會突然召喚他們過來。
溫明背對着他們。
自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
這讓三人,愈發感到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空氣中。
甯靜如死。
隻有三人劇烈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回蕩在空氣中。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着,敲門聲響起。
再之後,一個甜美柔和得足以在瞬間令人心神皆醉的女聲,傳入書房内:“主人!”
溫明無聲的揮了揮手。
“嘩”的一聲。
書房門打開。
兩個身穿迷彩制服的女人,亭亭玉立,猶如在水一方的百合花似的,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
裁剪合體的制服,穿在她們身上,非但沒有掩蓋住她們的風情,反而将她們凹凸有緻,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段,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每一處的曲線,都完美無瑕,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強大視覺沖擊力。
柔美精緻的臉蛋,美妙修長的身材,與筆挺制服相得益彰,愈發襯托出兩女的勃勃英氣。
兩女還沒進入書房,但她們身上的馥郁醉人芳香,就已經猶如千絲萬縷般飄入書房内。
“進!”
溫明隻是短短說了一個字,再次揮了下手。
随着兩女的進入,書房門再次“嘩”的一聲,自動關上。
似乎在無形中,有一雙手正在操縱書房門的開合。
兩女進入之後,乖巧伶俐的站在三個黑西服青年身後。
而溫明也知道這時,才緩緩轉過身來。
“啊!?”
三男二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尖聲驚叫,不由得頭皮一緊,心神巨震。
身爲全球範圍内,催眠領域中的頂級催眠大師。
這次能來到江城爲溫明做事,也是因爲溫明支付了他五千萬的報酬。
在劫持杜夭和小咪渣的任務中,他化身成地痞流氓,帶着身邊這兩個真正的小混混,一起行動。
隻有溫明的才知道他的底細……
黑臉青年向來波瀾不驚的心境,此時也徹底崩散,他感到心髒狂跳,冷汗如泉~湧。
隻有自身具備堅定如磐石的信念,才能将别人成功催眠。
能夠讓他心境崩潰的事,并不多見,但眼前所見卻讓他精神崩潰。
因爲他們五人都看到了溫明身上的陰陽體,正在以應接不暇的速度,發生着詭異的變化。
溫明的陰陽體變化頻率,比閃爍的光芒,還令他們感到眼花缭亂。
在這之前,五人誰都沒有見過溫明的真面目。
“不必驚慌!”
溫明再次揮了揮手,雲淡風輕的開口道,“你們看到的就是本尊最真實的面目,你們應該爲此感到榮幸。
因爲并不是什麽人都能有這樣的殊榮。”
黑臉青年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在這些年的職業生涯中,他也經曆過不少詭異驚悚的事,但像眼前這種事,卻還是第一次見。
定了定神後,黑臉青年故作平靜的開口道:“您召喚我們過來,不知道所爲何事?”
“能夠見到本尊的真面目,你們可以死而無憾了。”
溫明的聲音,又尖又細,閃爍着陰沉狠辣目光的眼神,直勾勾的鎖定在黑臉青年身上,“是你的貪欲,害了你,本尊隻不過是順從天意而已。”
黑臉青年神色一變,他陡然意識到接下來,将會發生什麽。
他身邊的兩個青年霍然長身而起,試圖沖出書房,然而,他們的身子才向後轉動半步,溫明鬼魅的身形,就已從兩人身邊一閃而逝。
“噗通!“
“噗通!”
兩人應聲倒地,他們胸前赫然有着一個觸目驚心的窟窿,鮮血狂噴而出。
他們的心髒已經消失不見。
溫明一手捧着一顆,還在突突跳動的新鮮心髒,面露猙獰可怖如惡魔般的笑容。
兩顆心髒很快就被溫明吞入腹中,一邊擦着嘴角溢出的鮮血,一邊漫不經心的向黑臉青年走來。
黑臉青年此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着溫明惡魔般的身形,向他逐步逼近。
當溫明從兩具沒有心髒的屍體身邊經過時,又是兩腳踩下。
兩具屍體“噗噗”兩聲,瞬間蹦碎成粉末,徹底消失不見。
“本尊想要複原,改變這不男不女的身形體态,就需要你們三個作爲藥引,因爲你們是男兒身。”溫明一手放在,已經吓尿的黑臉青年的頭頂,饒有深意的解釋道,“當你們成了本尊的藥引後,你們就會成爲本尊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還有可能達到不死不滅的狀态。
這對你們而言,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重生。
你們應該感到知足。”
溫明話音一落,“咔擦”一聲脆響,從黑臉青年的頭頂傳出。
黑臉青年的腦袋應聲碎裂,鮮血迸射,連慘叫聲都沒來記得發出,整個人就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這就是你們的命啊,怨不得本尊。”歎息聲中,溫明再次取出黑臉青年的心髒,一口吞下。
他遲遲沒有對杜夭和小咪渣下手,就是因爲他事先選中的“藥引”還沒出現。
三個青年雖然年紀有大有小,但卻都是陰曆九月九日出生,與生俱來就陽氣充足,這對于溫明實施【移形換體】計劃,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當初他以支付五千萬酬勞的條件,将催眠高手黑臉青年請到江城,爲他劫持杜夭和小咪渣兩人,目的就是爲了吞吃對方的心髒,在實施計劃前,補充足夠的陽氣。
沒有充足的陽氣作爲支撐,即便他融合了杜夭和小咪渣兩人的【鳳體】,他也依舊無法成爲男兒身,隻會變成女人身。
他從出生的開始,就是男嬰,當了二十幾年的男人,已經習慣了男人身份,若是讓他陡然變成女身,那比殺了他,還讓他感到難以接受。
黑臉青年死後,屍體同樣化作碎片,像塵埃般消散。
隻剩下兩個噤若寒蟬的女郎,還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原地,低垂着臻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心髒更是懸到了嗓子眼兒,見了三個青年的凄慘死狀後,她們也擔心,溫明的惡魔之手,下一秒就會降臨到她們頭上。
二女曾在軍中服役,練就了不凡的身手和膽色,但此刻還是被眼前所見,直接吓尿。
“主人,請……請……饒……饒了我們吧?
我們願爲主人當牛做馬一輩子,願意爲主人做任何事……”二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哀求道。
溫明定定的站在二女面前,雙手懸浮在兩人頭頂上方的空氣中,面露沉吟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