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說着話,葉天又從地上站起,閃電般伸出雙手,從後面緊緊環抱着顔如雪的腰身。
顔如雪那混勻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pp,與他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臉孔湊到顔如雪耳邊,與顔如雪耳病厮~磨着,頓了頓又邪惡的壞笑道:“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現在就脫下褲子,讓你聞聞我的那裏,有沒有發生過那種事後,立下的氣味……”
話音未落,葉天的胸口,又被顔如雪的手肘不輕不重的撞了一下,葉天再次故作誇張的疼得龇牙咧嘴,連連倒吸着涼氣,但雙手卻始終锲而不舍的環抱着顔如雪的纖腰。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我就……就沒收你的作案工具!”顔如雪滿臉绯紅,雖然聲音支支吾吾,但氣場強大,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向葉天發出警告。
乍聽這話,葉天先是神色一愣,旋即“啊”的一聲驚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一隻手掌很放肆的隔着顔如雪薄薄的睡衣,摩挲着顔如雪平坦結實得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小腹,充分感受着掌中肌膚的溫潤細膩。
顔如雪則依舊闆着臉,很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此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得到自己身後,赫然出現了一件本不屬于她的東西。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盡管她沒見過,但到了她這個年紀的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關于那東西的奧秘……
這一發現,令得她的臉頰,再次變得面紅耳赤,芳心一陣砰砰亂跳,口中卻不怒自威的道:“你笑什麽?很好笑嗎?”
“好了,别生氣了。”
葉天深吸一口氣,柔聲安慰道。
不斷壓制住内心的野獸咆哮,雖然他很想與顔如雪把生米做成熟飯,但他卻深知顔如雪當初定下的約定,隻有到了新婚之夜,才能讓他如願以償,因爲他在意顔如雪的喜怒哀樂,所以他無條件的尊重顔如雪的選擇。
凡是顔如雪不同意的事,他就盡量控制住自己。
稍作沉吟後,葉天又補充道:“你還記得上次唐果爲了營救心怡,受傷住院的事嗎?”
顔如雪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葉天的腦海中飛快的編織出一個絕佳的理由,有理有據的解釋道:“我當時在醫院病房,爲她療傷,她的傷勢,雖然當時已經痊愈,但還留有後遺症。
剛才你看到的一幕,其實是,我在爲她療傷。
醫者眼中無男女,隻有病患。
我的心裏,很純的。”
爲了徹底打消顔如雪對剛才這事的誤解,葉天隻能搬出這個理由。
不然的話,顔如雪始終對這事耿耿于懷,反而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矛盾。
“很純,哼,依我看是,很純很暧昧吧。”葉天的解釋,顔如雪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因爲她相信葉天。
更因爲,此刻她并沒有從葉天身上,聞到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留下的氣味。
倘若葉天真與唐果發生了不可描述的行爲。
葉天勢必做賊心虛,心中有鬼,又怎麽可能在第一時間内,跑來找自己解釋?
盡管顔如雪也知道葉天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面色如常,但她這個時候,依舊選擇相信葉天的解釋。
“那她的傷勢,現在怎麽樣了?”顔如雪心裏一軟,關切的問了一句。
說起唐果的傷勢,與她顔如雪,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内在關聯。
當初她被姚天下化身的顔小豪所挾持,受困在顔家。
蘇心怡聯系不到她,于是前往顔家探望她。
再之後,蘇心怡也遭到姚天下~身邊兩個跟班的威脅,若非唐果及時出手,蘇心怡勢必清白難保。
唐果救下蘇心怡,因此而受傷……
想起當初的往事,顔如雪也忍不住一陣唏噓。
若是蘇心怡栽在了姚天下手上,自己今後還怎麽面對蘇心怡,以及蘇心怡的父親蘇茂……
葉天知道,顔如雪相信了自己的解釋,不由得暗暗長出一口氣,輕聲道:“她沒事了,這一次,在我的治療下,傷勢徹底痊愈,你也不必過于擔心。”
“那就好。”顔如雪懸在心頭的大石,也終于在這一刻落了地。
頓了頓,顔如雪嗫嚅着小聲道:“以後,以後那種事,能不能事先告訴我一聲,免得引起誤會?”
葉天點頭如搗蒜,展顔笑道:“當然可以。”
“唐果已經拜了肖前輩爲師,即将踏入武者之路。”顔如雪深沉凝重的眼神,望着葉天,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羨慕,皺起瑤鼻,很嚴肅的輕聲問,“我什麽時候才能開始修煉?”
葉天摸了摸鼻子,昨天在前往xx局領證的路上,顔如雪曾鄭重其事的表達過,她要修煉武道的決心,葉天當時也同意了。
想了想,葉天正色道:“從今天晚上開始吧。
你的天賦非常高,一定會有很高的成就。
但這條路,也充滿了無盡的艱難險阻,以及未知的重重危機,生死難料。
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也不想阻擋你。
今晚淩晨後,開始修煉。”
話音一落,葉天第一次看到顔如雪冷清淡漠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目光。
“你是越來越像個女人了。”葉天伸手在顔如雪的秀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重重的抓了一下,然後一閃身,消失在空氣中。
顔如雪紅着臉,像個被人偷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似的,站在原地,重重跺腳,口鼻之中發出氣呼呼的輕哼聲,但内心卻萦繞着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先前那一幕,讓顔如雪造成的誤會,終于全消。
困意,再次如潮水般蔓延向顔如雪的身心。
顔如雪深吸一口氣,摸了摸還隐隐發燙的通紅臉頰,走到床邊,直~挺~挺的倒在了床榻之上。
不大工夫,顔如雪就已沉沉睡去。
熟睡中的她,美麗如綻放的花瓣般的嘴角邊,勾起一抹類似于笑容的弧度。
隻是她本人,并不知道而已。
窗外。
碧空如洗。
萬裏無雲萬裏天。
纖雲片片,猶如白霧般挂在天邊。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的投落在她臉上,仿佛爲她絕美傾城的容顔堵渲染上一層聖潔高雅的金光。
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驚豔天下的女人——
在夢中,她清楚真切的看到,平常時候狂放不羁,目空一切的葉天,正惶恐不安的跪拜在她腳下,口中兀自喃喃不清的說着什麽。
她努力試圖讓自己聽清葉天說話的内容,然而卻總是徒勞。
什麽也聽不清,她隻知道自己變成的那個女人……
很美!
簡直美得不像話!
讓她感到自慚形穢……
作者蝸牛快跑說:晚上還有三更或四更,有鮮花的小夥伴,請把鮮花投給蝸牛,月底了,再不投就作廢了,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