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反而一把緊緊抱住段有爲,聲淚俱下,卻語氣堅定不移的回應道:“段少,你若是有種的話,就打死我吧。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絕不會離開你。”
“握草尼瑪了個哔的,你個死賤人,還真他媽賤啊。”讓女孩呆在龍江莊園的時間越長,就越有可能被家人發現,此刻的段有爲也是慌了,厲聲咆哮着,揮起雙拳,暴雨點般猛砸在女孩身上,試圖用暴力手段将女孩轟走,沒想到女孩卻死死的抱住他,根本不肯松手。
這讓段有爲的怒氣,飙升到極限,他并沒有修煉武道,至今還是個普通人,雖然打了女孩十幾拳,卻沒有對女孩造成緻命傷害,也隻是将女孩雪嫩的肌膚,打得一片青紫紅腫。
段有爲大口的深呼吸着,嘴巴對準女孩的其中一座雲巒,猛的一口咬了上去。
“嗷!”
猝不及防的劇痛,疼得女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曼妙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抱緊段有爲身子的雙手,也在這一刻下意識的松開。
她胸前鮮血淋漓,一顆嫣紅蓓~蕾,已經被段有爲咬斷。
“呸,下~賤的東西。”段有爲眼中閃爍着寒芒,吐出口中的異物,一臉鄙視的罵道。
從胸前傳來的劇痛,令得女孩精緻美豔的五官,也變得異常明顯的扭曲猙獰,呼呼的長出幾口氣後,張牙舞爪的撲向段有爲,“老娘跟你拼了……”
不等女孩靠近段有爲,嚴陣以待的段有爲,一腳擡起,“嘭”的一聲悶響,正中女孩的胸口。
女孩“啊喲”一聲慘叫,頓時從床邊,跌落到床下的地面。
段有爲惱怒女孩,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的胡攪蠻纏,身子一翻,一躍而起,然後高高落下,雙足重重踩在女孩的胸前。
“噗嗤……”
鮮血霎時從女孩的口鼻之中狂噴而出。
“咚……咚……咚……”
滿腹怨氣的段有爲,此刻俨然把女孩的胸口,當成了蹦極的蹦蹦床,高高跳起,然後他足有一百五十斤重的身子,又重重落下,殘忍而瘋狂的爆踩着腳下的女孩。
“噗嗤……噗嗤……”
鮮血不斷從女孩口中噴出。
不到一分鍾時間,女孩已是雙眼泛白,氣若遊絲了。
“我呸,裝個叽吧的死,有種的話,你就死一個給本少看看,草,呃,不對哦,這種下~賤玩而已,哪兒來的種?倒是本少,從昨晚到剛才,不知将多少種子播撒在了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段有爲一口濃痰,吐在女孩的紅腫如豬頭的臉上,罵罵咧咧着。
“咚咚咚……”
就在這時,清脆真切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
段有爲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
……
金風細雨樓。
徐浩東跪地爬行的身形,逐步在段長生的視野中清晰起來。
“不錯,不錯,可以成爲一條忠誠的好狗。”段長生負在身後的雙手,放在前面的朱紅欄杆上,手背上隐約可見幾點老年斑,連連點頭,“好多年沒見到這樣的狗了,不錯,不錯……”
而當他看到徐浩東正舉着手機,拍錄林蔭大道兩側嘲笑的路人時,段長生終于忍不住呵呵笑出了聲,意味深長的喃喃自語着,“如此看來,這不僅是一條好狗,更是一條有血性的狗,這樣的狗,值得重點栽培。”
百步之外的徐浩東,在這短短十幾分鍾内,受盡了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因爲無盡的悲憤,他的嘴唇咬破,指甲刺入體内,鮮血淋漓,膝蓋以下的雙足,血肉模糊,那些進入身體的玻璃渣子不僅刺痛如針紮,而且似乎還會自行移動,在他體内四處遊走,給他帶來的劇痛,簡直令他痛不欲生。
保镖先前跟他說過的金風細雨樓,已經遙遙在望。
徐浩東緊~咬着牙關,一寸一步,向着目的地跪地爬行。
“年輕人,老夫等你好長時間了。”這時,站在金風細雨樓底層欄杆内的段長生,溫和親切的聲音,突然傳入徐浩東耳中。
有着強大信念的徐浩東擡頭循聲望去,見到了蒼松翠竹般挺直冷傲的段長生。
段長生短短的一句話,對于徐浩東而言,無異于巨大的精神鼓舞,仿佛給他打了雞血似的。
徐浩東即将崩潰的精神力,又再次瘋長如潮,收起手機,雙足并用,“刷刷刷……”的快速爬向金風細雨樓。
兩分鍾後,徐浩東出現在金風細雨樓外,十八級台階之下的地面,渾身大汗淋漓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段長生。
午後的微風吹拂起段長生的長袍,令得沒有一絲皺褶的長袍,在這一刻猶如海面般泛起浪濤。
“上來吧。”段長生溫潤如水的眼神,望着徐浩東,然後招了招手。
徐浩東的心跳,瞬間加速,激動得整個人都差點跳了起來,這種心情,遠比他生平第一次與女人牽手,還讓他感到興奮。
能夠見到段家的大管家,這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人事。
段長生微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裏,精光閃爍,奪人心魄,緊接着屈指一彈,肉~眼可見的一道半圓弧罡氣,像清風般飛向徐浩東。
徐浩東剛要爬上台階時,他忽然覺得由衷如沐春風的感覺。
體内的萬針攢刺的劇痛感,赫然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潮的倦意,也蕩然無存,反而精力充沛,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雙~腿上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下一秒,黑色的汁~液,從被玻璃渣子刺破的傷口中流出,頃刻間傷口愈合,就連半點痕迹也沒有留下。
他已經完全恢複如常。
這讓他對段長生的手段,愈發景仰得五體投地。
即便他現在可以正常行走,但他還是心甘情願的手足并用,快速的向台階上爬去。
見到這一幕的段長生,面帶和煦的微笑,連連點頭。
徐浩東在傷勢複原之後,還依舊跪地爬行,這讓他很滿意。
不論在何種情況下,都要把自己當場一條狗,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就是段長生對“狗”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