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牲口!”
眯眼打量着百米之外,半空中飄散的團團血霧,夜帝意味深長的感慨了一句。
葉天剛才舉手投足間,就團滅上千号狼人的震撼場面,讓她感到一陣恐懼。
她雖然能也将狼人全部擊殺,但消耗的時間,以及自身的耗損,都将遠遠超過葉天。
與葉天的瞬間秒殺,完全沒法比。
想到這兒,夜帝又喃喃道:“人比人,氣死人啊。”
她話音一落,葉天也從百米外,瞬移到她面前。
“實在不好意思了……”
葉天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開口表示歉意,“說好的,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
但我終究還是沒忍住。
一方面是,我還沒習慣讓女人來保護我。
另一方面則是,我也想在你面前,好好的耀武揚威一次。”
夜帝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
葉天提到的第二個理由,讓她感到很無語。
見夜帝不說話,葉天又打趣道:“行了!
你就别生我的氣了。
下次若是還有狼人出沒的話,我保證讓你打。”
“打狼人?還是打你?”
夜帝抓出葉天這話中的破綻,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葉天愣了一下神,自嘲般笑了笑,“當然是打狼人啦!
打我?
你敢嗎?
敢打你的男人,你是不是辟股癢癢了?”
聽着葉天越說越過分的話,夜帝生怕葉天又說出那些更加令人面紅耳赤的話,于是趕緊轉移話題,意味深長的問,“你怎麽會跟血族狼人,結下梁子?”
葉天連連搖頭,故作委屈的回應道:“我是真不知道。
或許是因爲樹大招風,有人想要奪取我手中的‘舍利子’,于是就驅使一群炮灰,來試探我。”
随着時間的推移,葉天也逐漸意識到,這些狼人或許就跟溫紅有關。
溫紅對自己因愛生恨,無時無刻不在思索着,将自己弄死的辦法。
這次自己的京城之行,鬧出那麽大的動靜,肯定也把溫紅從江城引到了京城。
說不定,這個時候的溫紅,就隐藏着某個地方,正目不轉睛的關注着自己的一舉一動。
正是因爲溫紅看到自己與姚天下一戰後,耗損嚴重,于是派出狼人對付自己……
内心的猜測,并沒有事實作爲證據,更何況,與溫紅結怨的前因後果,葉天也不好意思跟夜帝說,所以他隻能編個理由,試圖将夜帝敷衍過去。
夜帝的目光低垂着,她又陷入了沉默。
她明知葉天的解釋,極爲牽強,但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葉天。
葉天也巴不得夜帝别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又轉移話題道:“好了,别瞎琢磨。
該告訴你的事,我一定會巨細無遺的告訴你,絕不隐瞞。
但,關于狼人襲擊我的這件事,我是真的一無所知。
今後你若是查到線索,可别忘了告訴我。”
夜帝翻了個白眼,哼道:“這是你的事,跟我沒什麽關系。”
葉天無聲的笑了笑,不敢搭腔,以要查看白凝冰等人的情況爲由,大步流星向白凝冰等人這邊走來。
神智大亂的姚無鋒,在兩個保镖,以及飛行員的攙扶下,上了飛機。
直升機也在這一刻升空,飛離妙峰山。
眨眼間,就到了十裏之外。
原本還目光呆滞,形同瘋子的姚無鋒,突然在這時候,拍着雙手,哈哈一笑。
自始至終,不離不棄陪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保镖,見到姚無鋒此刻的神态後,也是心神一緊,感到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姚無鋒揚眉問身邊的保镖,“你們都以爲我瘋了吧?”
他臉上的神色,也随着這句話的出口,瞬間恢複如常,就連眼神也變得犀利如劍,睿智如鏡,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兩個女保镖面面相觑,完全懵逼了。
“我隻不過是在演一場戲。”
說話間,姚無鋒霍然起身,深邃的目光,向機窗外的妙峰山這邊,望了一眼,連連長出幾口氣後,才壓低聲音解釋道,“你們想必都已經知道了,剛才那個青年人,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不死邪神葉天。
據我所知,他生平最讨厭的事,就是被人利用。
顧正平真是因爲利用他挑起與魯家的仇怨,最終被殺,導緻顧家内亂爆發。
有顧正平的前車之鑒,我當然不會重蹈覆轍。
我隻有僞裝成神智大亂的瘋子,才能瞞過邪神的眼睛,也才能得以安然離開。
雖然姚文龍,以及姚天下死在邪神手上,不是出于我的挑撥,但最終的受益人,卻是我。
我不能讓邪神覺得,是我利用了他,借助了他的手,才最終得以上位。
裝瘋賣傻,是我自保的唯一辦法。”
說出這番話時,姚無鋒的身子,因爲激動,以至于微微顫抖着。
“少爺果然足智多謀,也隻有少爺這樣的天縱奇才,才能想得出這種絕妙法子。”
“少爺是我這麽多年來,接觸過的人中,最有智慧,最有頭腦,智商最高的一人,前推五百年,後算五百載,絕沒有一人,能與少爺相提并論的。”
……
兩個女保镖極盡口舌之能的恭維吹捧着姚無鋒,這讓姚無鋒聽了,忍不住覺得心裏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啪……”
姚無鋒一伸手,一巴掌輕輕拍落在其中一個女保镖的秀臀上,眼中則充斥着無盡的邪惡與渴望目光,邪笑道:“你們倆還愣着幹啥?
十秒鍾之内,不要讓我看到你們身上還有任何衣物……”
兩個女保镖互望對方一眼,都看到彼此臉上浮現出,煙視媚行的笑容。
在姚無鋒的吩咐下,不到十秒鍾的時間,兩個女保镖就把自己脫得不着寸縷。
渾身上下,每一寸晶瑩剔透的雪膚玉肌,全都巨細無遺的暴露在空氣中。
其實,她二人并不是姚無鋒的保镖,而是姚無鋒的禁脔。
出門前,之所以穿上保镖制服,也是爲了方便以女性的身份,将昏迷不醒的白凝冰三女,從機艙内攙扶出去。
倘若姚無鋒帶上男保镖的話,由男保镖攙扶白凝冰等人,在他看來,這勢必會引起葉天的憤怒。
到時候,反而弄巧成拙,把事情辦砸……
“呼……”
一道濁氣從姚無鋒的口鼻中呼出。
他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兩女解開。
某個地方,此刻正沐浴在溫暖的春天世界裏,讓他舒服得直打顫。
——
妙峰山的廢墟上。
顧嫣然、白凝冰、玉無雙三人,相繼醒來。
當她們睜開眼睛,看到葉天,已經見到周圍的滿地瘡痍時,臉上都浮現出本能的疑惑神色。
相比而言,顧嫣然卻是最先回過神來的,發出嘶啞的聲音問葉天,“這是……這是什麽地方?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隻是,顧嫣然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唇就被葉天捂住。
葉天的神色間,露出陽光般燦爛的微笑,輕聲道:“不要說話,你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需要靜養。
等你恢複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眼前的顧嫣然,再無昨夜在魯家婚房外的廣場上離去時的冷漠桀骜,反而顯得楚楚可憐,愈發的嬌媚可人,令得葉天忍不住想要将她擁入懷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說話間,葉天又分别查看了玉無雙和白凝冰母女二人的脈搏,見兩女并無異狀後,他這才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
對于這對母女花,葉天心有愧疚。
昨夜在白石莊園分别時,倘若他多留個心眼兒,将這對母女帶在身邊,而不是讓她們重返白家,她們也不會遭到劫持……
“我對不起你們母女。”
葉天深沉嚴肅的眼神,凝望着玉無雙和白凝冰,嘶聲道,“我深表歉意,是我昨夜疏忽大意了。”
翻身坐起的玉無雙,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難以掩飾她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美人風韻,薄薄的紅唇緊抿着,連連搖頭道:“葉先生,這不關你的事,是我和冰兒,命中該有此一劫。
你不必自責。
你的自責,讓我和冰兒,深感不安。
是我和冰兒,連累了你。”
從遠處走來的夜帝,極爲巧妙的從中斡旋道:“行了,你們雙方,誰都不要再自責了。
整個事件的過程,雖然曲折,但卻有個美好的結局。”
葉天蹙着眉,又望了一眼,神色憔悴的白凝冰。
白凝冰卻根本不搭理他。
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
即便有玉無雙的眼神暗示,白凝冰依舊把他當成了空氣。
葉天苦笑着,搖了搖頭,走到一旁,給趙飛揚打了個電話,叫趙飛揚派出專機,飛來妙峰山。
若是隻有他一人的話,他完全可以施展“陸地飛騰術”離開妙峰山,但這個時候,要帶上顧嫣然等人,以他的修爲,還無法做到。
趙飛揚早就等待着葉天的電話。
接到葉天的電話後,二話不說,當即派出專機,直飛妙峰山。
點燃一根煙的葉天,盤膝坐在三女的身邊,臉上的神色,雖然平靜如常,但他的内心,卻依舊掀起驚濤駭浪。
顧嫣然三女,雖然已經回複了自由,但究竟是誰劫持了三女,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
而且,他這次來妙峰山的目的是尋找妙妙上人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