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菜館。
斜對面。
露天停車場。
顔如雪、千面、方媛等人,還在車内,等待着葉天。
妞妞已經在方媛的懷中睡着。
戴着耳機的千面,正捧着手機,聚精會神的打遊戲。
顔如雪和方媛兩人,精緻絕美的臉上,始終浮現出掩飾不住的憂愁。
相對而言,顔如雪比方媛稍微鎮定一些。
方媛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一顆芳心,猶如鹿撞般,七上八下的砰砰亂跳着。
思潮起伏,萬念叢生。
她始終覺得:
是因爲自己和菠蘿姐結怨,才讓葉天陷入險境。
葉天這次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會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
車内。
亮起黃昏的燈光。
方媛晶瑩如玉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從停車場的這個方向,可以看清一路之隔,百米外的法國菜館所有的變化。
顔如雪冷清淡漠的眼神,始終鎖定着整個法國菜館。
菜館三層樓,兩側牆壁,轟然蹦碎的震撼場面。
身穿道袍的白發道人、金發碧眼的外籍人士、妩媚風情的女人、淡定從若卻又氣勢重霄的老者……
凡是進入菜館内的人,全都進入顔如雪的視野。
顔如雪雖然也擔心葉天的安危,但她相信葉天,一定可以妥善解決今夜的事。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看到斷了一條手臂的菠蘿姐,在保镖的攙扶下,踉跄離開菜館。
後來,又看到司馬照、金豹子等人,相繼從蹦碎的三樓飛出,落在地上後,聚在一起,翹首仰望着三樓内的動靜……
“又通關了,草!這種破遊戲,一點挑戰難度都沒有,真不知道開發遊戲的人,是不是沒智商,又或者是沒腦子,唉,當今世上,就沒一款能難住我的遊戲。”
千面憤憤不平的吐槽聲,很突兀的響起,打破了車内寂靜的氛圍。
哭喪着臉的千面,目光一轉,看到坐在身邊的方媛,滿臉憂愁,不由得嘻嘻一笑,輕拍着方媛的後背,“我說方美人啊,你的膽子,咋就這麽小呢?
與你這裏的尺寸規模,形成很明顯的反差。
這裏很大,膽子很小。
不科學啊。”
口中說着話,千面的另一隻鹹豬手,則很不老實的停頓在方媛胸前的事業線上,或輕或重的糅捏摩挲着。
這讓方媛一陣無語,本能的想要擺脫千面的糾纏。
但又擔心動作幅度太大,驚醒了睡夢中的妞妞。
如此一來,方媛隻能逆來順受的任由千面在她身上揩油。
讓她稍微感到慶幸的是:
千面似乎隻對她的事業線感興趣。
一雙鹹豬手,始終在她事業線的範圍内,流連忘返着。
并沒有染指到她其餘地帶。
“方美人,你不用擔心。
葉天哥哥,那麽大的本事。
誰能殺得了他?
能殺他的人,還沒出世呢?
這種擔心啊,純粹就是杞人憂天。
半點意義也沒有。
反倒把自己弄得失魂落魄,就連優雅的形象都沒了。
何苦呢?”
千面一邊勸慰着方媛,一邊将手滑入方媛的馬裏亞納海溝裏,充分感受着溫潤如玉,細膩如脂的美妙滋味,稍作停頓後,又繼續開口道,“像我一樣敞開心,不好嗎?
唉,難怪你會活得這麽累。
都是自找的呀。”
方媛是個有着成熟閱曆和經驗的女人,但此時聽到千面這話後,還是不免感到一陣面紅耳赤。
她當然知道,千面的說法,話糙理不糙,有幾分道理,可是真要讓她像千面一樣的萬事不萦于懷,她根本做不到……
“把你的手拿開,好不好?”方媛紅着臉,害羞得像個少女似的,壓低聲音,小聲哀求道。
得了便宜的千面,發出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嬌笑聲,又在方媛的事業線上,微微用力的抓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的将一雙鹹豬手,從方媛的陣地上撤出,眯着狐媚眼,感慨道:“你這裏的手感真的很好,比大兇姐的還要好。
這或許是你生過孩子的緣故吧。
又或者是因爲受到葉天哥哥的滋潤和加工。
啧啧啧,真是讓我好生羨慕。
我啥時候能擁有你這樣的規模?”
說話間,千面又是一副陰郁失落的悲傷神色。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顔如雪,聽到千面竟然用她的那裏和方媛作對比,這讓她氣得牙癢癢。
但,當着方媛的面,也不方面發作出來。
隻能暗暗地忍着。
這時,葉天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在葉天的身後,還亦步亦趨的跟随着一個金發碧眼,人高馬大的西方人。
看到安然無恙的葉天,顔如雪始終懸在嗓子眼兒的一顆心,也終于在此刻……
落了地。
葉天和巴頓兩人,一前一後,相繼走出法國菜館。
在外面恭候多時的金豹子、司馬照等人,連忙迎了上來。
“老大,您沒事吧?”
“邪神,您沒事吧?”
金豹子和司馬照兩人,滿是關切的詢問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内響起。
這讓葉天深感欣慰,趕緊搖頭道:“沒事,好着呢。”
事實上,葉天也沒想到:
司馬照并沒有離開!
“看到邪神您安然無恙,在下就放心了。”司馬照連連拍着胸口,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
葉天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覺得心頭一暖,并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能得到司馬照的關心。
讓葉天感到奇怪的是:
按理說,處于同一個階層的司馬照和巴頓,會爲了拓展自個兒的人脈資源,與對方交談,增強了解。
然而,兩人隻是不冷不熱的握了下手,沒有任何交流,似乎都對彼此心存芥蒂,戒備頗深。
這種微不足道的細節,葉天也懶得追根究底。
這兩人的關系是否融洽,他根本就不想關注。
葉天溫潤的目光,不經意間,向對面停車場上,掃了一眼,感應到顔如雪等人,并沒有離開,這愈發讓他覺得心頭暖意融融,本能的想要将巴頓、司馬照等人打發走,盡快與顔如雪等人彙合。
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一直爲自己的處境,憂心忡忡。
他也不覺得自己這是重色輕友的想法。
在他看來,他和司馬照、巴頓等人,充其量隻有一面之緣,并沒有多麽深厚的交情,根本犯不着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消耗在這種泛泛之交的人身上。
他也希望兩人跟顔如雪等人有交集。
葉天憑借着高超的說話技巧,三句話之後,不論是深受華夏文化熏陶的司馬照,還是在西方文化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巴頓,都能清晰的感覺得到:
葉天已對他們下了逐客令,不願再跟他們交談。
這讓興緻高昂的兩人,不免有些失落。
但,葉天的意願,他們根本不敢違逆,隻能依依不舍的向葉天道别。
兩人臨走前都由衷的表示,希望今後還能再次與葉天重逢,把酒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