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瓷哭着點頭,幸好她身邊有厲司琛,否則她們就要再一次失去江蓠了。
對于厲司琛,此刻江蓠也不知是怎樣的想法,她猶豫了片刻,問葉瓷,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厲司琛。
她自然知道葉瓷會說自己是最好的,可前提是……
“葉葉,如果我殺人了呢。”
對面的葉瓷先是震驚,随即笑出聲,搖着頭道,“怎麽可能,小蓠你别亂說話,你怎麽可能會殺人,何況你要是配不上,那世界上誰能配得上,我覺得世界上沒有能配我們小蓠的人了。”
站在窗前,江蓠閉上雙目,那一幕幕在自己腦海一直徘徊,阿古西滿身是血,雙目憤恨的瞪着自己。
江蓠搖了搖頭,任憑淚水落下,“葉葉,我說的都是事實。”
從自己被擄走,在到去那個不知名的部落,可憐的女人,首領的兒子,活埋,江蓠将那一幕幕像講故事一樣描述。
葉瓷非常生氣,什麽狗屁首領,就應該拉出去殺了,竟然還敢羞辱江蓠,大罵一通後,她突然意識到什麽。
雖然小蓠經曆過生死,可也沒害過别人呀,那個時候她肯定很害怕,也是情況危急下才這樣做的。
“那個小蓠,你别怕,我覺得那個畜生就該死,這和你沒關系的,你這屬于正當防衛,就是到警察局,他們也不能說什麽的。”
要是惡人欺負你,正當防衛殺人也要認罪,那還有什麽天理,何況那個什麽部落,殺人如麻,她都聽過很多案例。
聽葉瓷這麽說,江蓠心中有些放松,卻依舊難以釋懷。
挂掉電話的葉瓷心中隐隐不安,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找厲司琛說這件事,畢竟對于江蓠來說,厲司琛是唯一在場的人,或許能給她更多安慰。
厲氏門口,葉瓷身着黑色長裙,一頭時尚燙發,戴着一個大框墨鏡,一進門就引來很多人圍觀。
“你好,我找厲司琛。”
前台瞬間尖叫出聲,“啊!你是那個葉瓷,一線名模。”
微微颔首,葉瓷表示繼續詢問。
一時間有人猜測她和厲司琛有關系,說不得就是厲總交的女朋友。
議論紛紛,傳到剛進門的夏晗耳朵裏, 她臉色微變,打量着眼前的葉瓷,不悅的上前。
“司琛不見任何人,除非有預約,這位小姐,還請你先離開。”
司琛?
叫的好聲親熱,葉瓷上下盯着夏晗看,一頭利落的短發,通身上下好像都在說一件事,那就是她是個女強人,這肯定就是小蓠的情敵吧。
她紅唇輕啓,魅惑都開口,“那可不一定哦,如果不信,你可知進去問問,看他讓不讓我進去。”
“麻煩這位美麗的小姐幫我通傳一聲,就說葉瓷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夏晗很是生氣,她今天是特意來問江蓠怎麽樣了,想趁機勸厲司琛離開那個女人的,誰知又碰到一個葉瓷,直覺,這個女人比江蓠更難纏。
電話接通後,前台告訴她們,厲總請葉瓷進去。
夏晗不可思議,什麽時候開始,厲司琛居然會見這種女人,娛樂圈是什麽地方,在那種渾水下,有幾個人還是幹淨的。
走了兩步的葉瓷轉頭沖她微微一笑,嚣張的上樓。
厲司琛連頭都沒擡,聲音冷淡,“看在我老婆的份上,給你三分鍾,說完該說的事就出去。”
呵呵,這一刻葉瓷無語了,真不知道這麽冷的人,江蓠怎麽會喜歡上,好在他雖然冷,對自家小蓠的确算是不錯,勉強還行吧。
自顧自的靠在辦公桌,“你打算處理小蓠的事?”
聽到江蓠的名字,厲司琛停頓下手中的筆,深思她什麽意思。
一看他就不清楚,葉瓷抿唇道,“小蓠今天問我,是不是她配不上你了,你知道爲什麽嗎,因爲她覺得自己是個殺人兇手………”
不等她說完,厲司琛已經坐着輪椅離開,不看她一眼,搞的她很郁悶,他究竟是懂了自己說些什麽,還是不懂,故意不想聽了,嫌自己煩。
厲司琛進門,第一眼就看到江蓠抱着阿米,靜靜的坐在亭台下,嘴角帶着淺淺的笑容,亦如曾經在孤兒院照顧自己的那個小女孩,那麽單純。
像是發現了 他,江蓠慢慢的擡頭,有些驚喜,“你怎麽回來了?”
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目光溫柔到能掐出水來,拉起她的手,讓她跟自己去一個地方。
車子繞了好幾個圈,最終來到厲司琛名下的一座别墅,他并沒有帶她進去,反而是從外面地下車庫進入。
江蓠很好奇,究竟他想帶自己去哪,不過本能她相信厲司琛不會害自己,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路九有節奏敲了敲地下井蓋,下面人這才打開井蓋,一眼望去,下面是樓梯,深不見底。
她非常驚訝,沒想到這個地下車庫居然是這樣的存在,厲司琛抓住她的手,用行動告訴她不要害怕,自己一直陪在她身邊。
走到下面,江蓠才發現這是一個地下室,下面有隔着的小房間,就像監牢一般。
裏面那個人,好像有點熟悉,不過頭發披在前面,讓人看不見臉,身上好像還血迹斑斑,那個女人突然瘋了一般喊,“沈沐蓠……”
江蓠這才看清楚,她……竟然是沈沐晴。
“沈沐蓠,姐姐,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說着更是直接跪下來磕頭,江蓠被這一場景劇烈的沖擊到了,曾經驕傲一世的沈沐晴居然變成這副德行。
江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厲司琛,隻見他點頭,“她和佟欣雨聯手,故意讓人綁架的你,怎麽處理由你說了算。”
一聽這種話,沈沐晴更是害怕了,連忙磕頭,“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佟欣雨讓我給你下藥的,我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你放過我吧,我在也不敢了。”
對于江蓠來說,沈沐晴雖然處處和自己作對,但這件事應該和她沒多大關系,而且她也受到了懲罰,她也沒必要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