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轉,時間流逝。
轉眼,周凡離開玉京山行走天下也已經有五十年之久了。
而在這五十年内,整個東勝洲的形勢可以說是用‘風起雲湧’來形容也不爲過。
以玉虛爲首的幾大修行聖地紛紛派遣弟子下山,清除大盜、妖族。
各大霸主王朝也突然間聯合了起來,穩定局勢。
東勝洲開始複歸太平,就算有那麽一兩個不安分的勢力,也都被玉虛以雷霆之勢迅速毀滅。
如今整個東勝洲可以說是徹底歸于人族了,或者說歸于玉虛了。
因爲玉虛祖師在這五十年中頻繁出手,将東勝洲徹底的梳理了一遍,剛開始的那幾年,合道境強者隔幾天就會隕落一個。
有妖族的,也有人族的。
之後更有四靈道君傳承出世,這個當初引發了東勝洲大亂的源頭之一,一個很獨特的小千世界。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玉虛并沒有獨占,而是任由人族的各方勢力派遣門下進去,似乎将其當做了試煉之地。
不少天驕豪傑從其中崛起。
不過這些都與周凡沒有任何關系,這五十年來,因爲他忙于搜尋那些由未孕育完全的‘先天神聖’所化作的寶物奇珍,很少有出手。
人都是健忘的,五十年時間,一代新人換舊人。
随着時間的流逝,當初聲名赫赫的‘周真君’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或許還能在一些凡俗人家中看到印刻有周凡畫像的長生牌位。
而在修行界中,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他了,他給人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的妻子被妖族報複殺了。
……
清晨。
一道身影飛行在雲霧之間,遙遙的看向遠處。
他穿着樸素白衣,頭發随意的披散着,有些邋遢,雙眸中滿是滄桑,正是周凡。
“石寶城!”
周凡雙眸看着遙遠處那座繁華熱鬧的城池,“爲了尋找‘秦玉山人’留下的洞府,我已經足足耗費了五年時間,前面八處地方都已經被我排除了,這剩下的‘石寶城’是最後一處藏有‘秦玉山人’洞府的地方,希望能有所收獲吧!”
這五十年他已經探尋過許多地方,每一次幾乎都是空手而歸,或許就是壓根就沒有,推算錯了。
而這‘秦玉山人’是他發現的一位很傳奇的大能。
此人何時發迹已不可考了,他出現在世人面前時就已經是合道境修爲了,更是在短短的幾千年時間修煉到了合道九層的境界,在當時引起了巨大轟動。
他一生都沒有開山立派,也沒有收過什麽弟子,反而熱衷于尋幽探險,收藏古籍,倒是與周凡此時的行爲很相似。
他死後也沒有将其洞府傳承記載于書籍之中,周凡也隻是通過大量的書籍推算出了一些線索。
“開!”
催動法力,周凡眉心處睜開了一隻豎眼,内有清光流轉。
周凡開啓天眼神通,遙遙看着‘石寶城’,即便隔着幾千裏的距離,‘石寶城’的每一處地方都十分清晰的呈現在周凡眼中,一些标志性的建築,城中河流,熱鬧的人群……
“沒有看出什麽特殊的,倒是被這裏的城主治理的不錯。”周凡搖頭笑道,“也是,‘秦玉山人’留下的洞府,單單靠我的天眼神通怎麽可能就這麽遠距離一眼給發現了,還是先進入‘石寶城’吧,一處處的好好探查,順便歇息一番。”
周凡身形一閃,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流光,隻是一息之間,就進入了那‘石寶城’中。
……
石寶城,是東勝洲東域一小國的縣城。
雖說隻是縣城,但在縣令的治理之下,人口卻是頗多,足足有上百萬人口,在這小國的縣城之中算得上是罕見的了。
同時這‘石寶城’附近有一座三流的修行宗派‘赤虹宮’。
對于這小國來說,一座三流宗派卻是算得上一流的勢力了。
‘石寶城’能發展的如此良好,也是有着‘赤虹宮’的坐鎮在内的。
‘石寶城’内,周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城内,周圍的人卻是對之視而不見。
随意的找了一個酒樓的靠窗位置。
周凡坐下,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幾壺酒。
“已經有五十年了,卻是一無所獲。”周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有些渾濁的酒液,“希望我這一次的推演沒有出錯吧。”
想着,周凡一口飲盡杯中之酒,五十年時間一無所獲,他心态有些焦急了。
“‘秦玉山人’熱衷于尋幽探險,收藏古籍,本身崛起之前的也是一個謎,他留下的洞府裏肯定有我需要的。”周凡思索着。
像如同‘秦玉山人’這般陡然崛起的散修高手,周凡手裏還有很多與之對應的情報,隻是離他最近的卻是這‘秦玉山人’。
思索間,周凡又忍不住拿出一本書籍開始翻看,這本書籍是周凡整合了所有關于‘秦玉山人’的重要情報,周凡這五年來也是經常一個字一個字的觀看着,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
“郝妹妹,請。”一位風度翩翩的俊朗少年引着一位長得頗爲清秀的少女。
在他們身後也都跟着下人。
“噫……這麽髒,這什麽味兒啊?!”那清秀少女眉頭皺起,捂着鼻子,神情頗爲嫌棄,“王大哥,我們還是出去吧!”
那俊朗少年連說道,“郝妹妹,我也是偶然間發現這裏環境雖舊,但這裏的大廚燒的‘青濤魚’卻是别有一番風味,而且這樓上也是觀賞‘青濤湖’最佳處之一,且忍耐一下。”
“哎呀,王大哥你看看這周圍都是些什麽人啊!”清秀少女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絹捂着鼻子,雙眼掃視了周圍一圈。
周凡找的這處酒樓或許已經開了多年了吧,裝飾老舊,且來的大多都是普通人,隻因爲這酒樓的菜肴酒水在這‘石寶城’算是物美價廉了。
這清秀少女掃視周圍的同時,也看到了周凡,同樣嫌棄的很。
作爲‘石寶城’最大勢力的‘郝家’小姐,周凡此刻的打扮,穿着樸素,頭發披散邋遢,這種人就算是給她‘郝家’當下人,那都是嫌棄的緊。
真搞不懂這家酒店怎麽會放這種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