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是皇帝正文卷第330章士爲知己者死白起的應對很快,當即派出了騎兵厮殺,雙方在附近厮殺得極爲慘烈。
這一個消息,飛快傳到了宛國。
公孫越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哈哈大笑:“好,新國烈國兩虎相争,必有一傷啊,我等隻要看戲就好。”
白起憑借着城池優勢,加上守城的兵力頗爲精銳,硬生生打退了對方的進攻,足足讓烈國折損了接近五千名士兵,不過這一邊也是有所損失。
但第二天,烈國又是再度進攻。
這一座城池的耐久都還沒有修複,再打下去,城池必定丢失,城内的士兵可能也會被俘虜,沒有辦法,白起選擇讓出了這一座城池。
烈國軍隊占據了這一座城池,壓縮了新國的版圖,隻是沒想到才第二日,白起竟然是反而進行圍城,圍而不攻,隻要裏面的軍隊敢出來,就正面交戰,而那些想要支援過來的烈國軍隊,直接被白起圍點打援。
如此一來,兩國軍隊都是有所損耗,今日你占了我的城池,明日我就殺你三千部隊,宛國和品國那邊,倒是沒什麽動靜,都在看戲。
可以說,雙方邊界摩擦非常劇烈,不斷打仗,兩國後備兵力,也是源源不斷地往前線送。
每一天的戰報,也是在瘋狂朝着雙方皇都送去。
……
良好的戰機,向來是稍縱即逝,難以把握,更爲重要的是,很多時候,根本就沒有戰機。
所以,沒有戰機就要創造戰機,一如赤壁之戰,借東風、連環計苦肉計,火燒赤壁。
新國這一次,也的确沒有戰機可言,任天一樣要創造戰機。
他站在大街上,準确來說,是站在一處宅院面前,後面是臨着一條河流,算不上靠近大街,所以顯得有些清幽,附近的一些婦女拿着衣服,正在晾曬,還有孩童有說有笑,打鬧嬉戲。
眼前是一個院子,也沒人看守,不過任天并沒有走進去。
身後的小太監小聲說道:“陛下,您站在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爲什麽不進去?”
任天開口:“朕隻是在想,到底值不值。”
“陛下,什麽值不值啊。”
小太監小聲問道。
“你說,拿一個人的命,去換取新國的擴張,保證新國數萬将士的生命安危,不用白白犧牲,到底值不值?”
小太監說道:“陛下,那肯定值啊。”
“是啊,從道理上來說是值,可這一個人卻很重要,說不定以後還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亢龍锏對烈國使用,雖然削弱了一半國運,但也僅僅是讓烈國沒有好運發生,談不上造成騷亂,真正的騷亂殺招,還沒有出手。
要不是近日平原郡戰報如雪花一般送過來,任天還真的是拿不定主意。
歎了口氣,任天跨步走進了宅院。
宅院裏就是尋常宅院,那種所謂的假山、五步一景、十步一樓閣都不存在,畢竟這裏也不算是大戶人家。
宅院裏的門是關着的,不需要任天多說,一旁小太監直接就是上去敲門了。
“黃公子到訪,還請開門。”
隻是片刻,門打開了,荊轲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見到任天,他卻是笑了起來:“陛下今日有空來我這裏?快進。”
荊轲讓開來,任天走入其中,隻見到桌子上還擺着好酒,除此之外便是一本書,一把劍。
“荊先生最近在做什麽?”
“陛下,我還能做什麽,不過是喝酒、讀書、舞劍,人生三樂。”
任天笑着點頭:“荊先生開心就好。”
荊轲一笑,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的确是挺開心的,在新國這段時間,無憂無慮,不過這種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
任天内心一突:“荊先生何出此言?”
荊轲坐下來,笑着看着任天:“陛下又爲何而來?”
任天臉上有些尴尬。
荊轲一笑:“陛下爲我而來,也是爲了新國而來,可對?”
任天歎了口氣:“我的确是不想來求荊先生。”
“無妨,當日我既承你之情,就有今日之果,所謂養士千日,用在一時,陛下又何必歎氣?”
任天鄭重地看着荊轲:“我是不忍心見到荊先生前去,荊先生可知,若是答應,會有怎樣的後果?”
“無非一死而已。”
任天有些默然:“我不忍。”
“哈哈哈哈。”
荊轲笑了起來:“陛下,有你這句話就足矣,士爲知己者死,陛下待我,已是真心,不過區區一死而已,用我之命,換新國上萬将士之命,劃算。”
任天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雖然說刺客的定位就是這樣,犧牲自己刺殺别人,可問題真的見到這一幕,見到談笑風生坦然自若的荊轲,心裏的敬重之情,還是會不自覺地出現。
他站了起來,然後給荊轲鄭重作揖行禮。
“多謝荊先生。”
荊轲說道:“既然需要我前去行刺,目标是誰?”
任天說道:“目标爲烈國皇帝,若是烈國皇帝一死,烈國必然陷入内亂,我新國可以直接攻伐;若烈國皇帝不可行刺,可以選擇烈國丞相,此人也是烈國重臣,烈國能發展至今,有他一半功勞,無法刺死烈國皇帝,就刺殺商鞅。”
荊轲點頭:“我還需要新國林川郡地圖,另外還需要五十金。”
“可。”
任天看向小太監:“你回去一趟,讓人将地圖和錢财拿來。”
見到任天什麽都沒問,直接給予自己需要的東西,荊轲也是非常滿意,這代表着什麽,代表着絕對的信任啊。
荊轲的刺殺技能裏,圖窮匕見就需要地圖,當然了,地圖無法造假,如果将地圖交給其餘玩家,對本國是有風險的,可任天既然決定采用這個方法,就是直接決定。
這一點上來說,任天有一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
“荊先生還有什麽想要完成的心願沒有,我一定滿足荊先生。”
荊轲看着任天:“若陛下有心,可以将我父母接來南縣,若能做到,九泉之下,我也瞑目。”
任天鄭重說道:“請荊先生放心,汝父母,亦是吾之父母,必好好贍養。”
“善,善。”
荊轲臉上有着笑容:“既如此,你回去吧,啓程之日派人前來告訴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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