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轍冷哼一聲,顯得很不買賬。
“烈國陛下,不是懷疑草民嗎?大不了此圖我不獻了,我這就撕了它!”
說罷,荊轲右手就是要去撕這一份地圖。
“等等!”
商鞅驟然開口:“你果然是好膽魄,我乃烈國丞相,這件事老夫可以跟賠個不是,不過也請你見諒,我烈國陛下乃一國之君,不得不萬分小心,你既來投奔我烈國,爲你報仇,我烈國可以答應,有了此圖之後,我烈國絕對能奇襲新國,滅掉新國,這難道不是你所願嗎?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荊轲的手有些遲疑。
嶽州也是沉聲說道:“呈上來吧,地圖上的信息,就由你親自指給朕看。”
嶽州沒有懷疑了,因爲屬性裏的數值是無法造假的,尤其是忠誠,這是判斷一個臣子忠心與否的标準,此人既然對新國忠誠爲0,就說明是極度仇恨新國,最少也和新國沒什麽關系了。
荊轲一皺眉:“陛下不懷疑草民了?”
“不懷疑了,速速呈上來。”
“好,草民需要長桌。”
“拿長桌來。”
周圍的小太監連忙就是去拿了長桌,足足兩張長桌拼湊在一起,其實也并非長桌,而是春秋戰國時期君臣跪坐禮的時候,前面擺放着的一張小桌子。
桌子擺來,小太監退下,而荊轲已經是小心地将地圖全部卷了起來。
“好了,上前吧。”
荊轲不疾不徐,腳步從容地朝着台階上走去,在嶽州前方的台階有一塊較爲寬闊的台階,小長桌就擺在那裏,而荊轲站在長桌前,先是對嶽州行了一個禮,然後這才将這一份很長的地圖,擺在了最右邊,徐徐将地圖鋪展開來。
頓時之間,地圖上鎖記載的新國山川地理,開始鋪展在嶽州面前。
“陛下,這個新國地圖,并非如此,等下幾份地圖需要按标号拆開,然後重新拼湊,才能将新國完整的地形拼展出來。”
“原來如此。”
嶽州點頭,全部卷在一起,也是爲了方便攜帶而已,他又是指着前方地圖上問道:“這是新國什麽地方?”
“回陛下,這是新國河間郡,新國皇帝将河間郡全部打了下來,将其納入了版圖。”
嶽州也是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闆,打開地圖,果不其然,自己的地圖界面,出現了河間郡的詳細信息。
“這個新國,果然是我的心腹大患,好在遇到這麽一次随機事件,最少掃平平原郡,不成問題,而且以後還能奇襲新國。”
嶽州心裏快速想着,同時飛快看地圖起來。
地圖上的信息倒都是真的,因爲嶽州是打開了自己的地圖面闆對照着看,每看一份地圖,自己地圖面闆上的地圖就完善一分。
荊轲一邊介紹着地圖,一邊看向嶽州,這個時候的嶽州已經完全放松了警惕,更是伸長脖子看着鋪展開來的地圖。
在身後大殿上的那些臣子,見到這一幕,也都是内心放松下來。
荊轲一邊介紹,一邊将地圖徐徐鋪展開來,一米多長的地圖,鋪展起來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那地圖最邊緣的地帶,也是逐漸鋪展開來,荊轲口中還在介紹,眼角的餘光卻已經是看向了快要完全鋪展開來的地圖。
“這便是新國占據的平原郡地帶了?”
“是的陛下,另外除了這一份地圖之外,草民還準備了一份禮物。”
嶽州嘴角微微一笑:“是何禮物?”
“就是這個!”
荊轲驟然暴喝一聲,在刹那之間抓住了地圖裏的匕首,腳下猛然一踩,身形如同一隻豹子一般,瞬間朝着坐在龍椅上的嶽州沖去!
什麽?!
這一幕太過突然,下面那些翹首以望的大臣,全部呆住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長桌就擺在距離陛下不遠的地方,荊轲在長桌之後,距離嶽州也就幾步路的距離而已。
在這一刻,荊轲左手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臉上滿是寒芒,從下方如同一頭豹子,竄到了嶽州身前。
嶽州也是懵了,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看着突然竄到自己身前的荊轲,左手上的匕首已經是高高舉起,要朝着自己紮下。
“狗賊皇帝,納命來!”
荊轲的怒吼還在繼續。
下面呆若木雞的大臣也是全愣住了,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因爲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也就一秒鍾而已,如同電光火石,本來恭順無比的這個新國叛賊,竟然突然要暴起刺殺烈國皇帝?
嶽州終于是反應過來,他想要避開,可卻根本避不開,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玩家,不是曆史上的秦始皇,反應不夠快,這一把匕首,直接就是狠狠插進了他的胸口裏。
噗!
嶽州感覺胸口一痛,再然後就是沒了知覺了,因爲他已經是被系統強制抽離了身體,同時還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叮,你被曆史人物‘荊轲’刺殺,荊轲稱号技能‘刺秦死士’發動,技能圖窮匕見發動,打出一擊緻命傷害,傷害數值超過你的生命值,你進入死亡狀态。”
“你已經完全死亡,根據目前烈國的醫術進度,你被太醫院完全搶救複活需要兩個遊戲月的時間,但荊轲的稱号技能‘刺秦死士’影響下,複活時間需要額外延長一半,你的複活時間爲三個遊戲月。”
“在三個遊戲月内,烈國所有行政效率降低60%,聖旨工程完成需要時間延長50%,國内所有城池民心增長速度削弱一半,民心下降速度翻倍,反叛武裝力量戰鬥力增強一倍,所有資源産出包括食物産出,削弱70%,周圍中立國家好感度下降速度翻倍,在此期間,烈國将陷入‘群龍無首’狀态,國家氣運值降爲0點,且噩運糾纏,各種壞事和不好事件發生概率提升,自然災害概率加倍。”
幾乎是一長串的系統提示聲,接連不斷響起,嶽州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着躺在龍椅上一動不動的自己,還有那些慌慌張張的烈國大臣,有的臣子在呐喊,一些臣子從呆若木雞的狀态之中恢複了過來,而荊轲手中握着滿是鮮血的匕首,正看向下方的大臣。
“系統,這不公平,荊轲的屬性面闆出問題了!”
嶽州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