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國戰争結束之後,商鞅就被抓了,然後一路送到南縣。
在見到商鞅的那一刻,任天也是内心歡喜,畢竟春秋戰國副本裏,商鞅的能力極爲出衆,更是因爲商鞅,烈國才能如此強大,可以說,如果沒有荊轲刺烈這一出,那麽平原郡最後的赢家,還真說不定。
從硬實力上來說,絕對是烈國最強,隻要烈國的兵力沒有一下全部打空,那麽烈國就可以源源不斷地産出精銳士兵。
所以,在見到商鞅的第一刻,任天内心自然是想的勸降。
若是商鞅能夠爲新國所用,再加上白起田單這些曆史名将,新國絕對能成爲軍事強國,橫掃其餘國家。
可惜的是,商鞅根本不爲所動,這麽多天來,根本就沒有要投降的意思。
商鞅淡淡開口:“新國皇帝,你派人直接入宮行刺我國陛下,滅了烈國,現在還要打算招攬烈國丞相?”
任天微笑說道:“勝敗本就兵家常事,總不至于隻許你烈國滅别人,不許别人滅你烈國吧?先生,我是憐惜你才華,憑先生之才,經天緯地,更何況現在烈國已經沒了,先生何不投我新國?”
“不可能!烈國沒了,我也是烈國之人,不可能投你新國,你新國行事卑鄙無恥,不符我意。”
任天笑着說道:“先生,朕聽聞此前烈國,強迫周邊小國納貢,害得不少小國國庫赤字,舉國之力都滿足不了烈國,如此說來,烈國行事,豈不是更是惡人行徑?那烈國的滅亡,也不過是咎由自取?”
“戰争當然不談道德,但我國陛下死在我眼前,轉眼就要我投降坑殺陛下之人,我做不到。”
任天微微眯了眯眼,曆史上的商鞅,應該是談不上如此忠誠,否則日後商鞅也不會逃亡,落得一個車裂而死的結局。
“先生,戰争既然不談道德,那自然也不用分手段的卑鄙與不卑鄙,戰争從來隻看結果,在此之前,你是烈國丞相,我是新國皇帝,彼此敵對,自然想方設法爲了赢得戰争,其中的手段,自然是不再分什麽高低貴賤,現在不同了,現在你我不再是敵對之分。”
商鞅冷哼了一聲:“那是當然,現在我不過是你的階下囚。”
“哎,先生,我可從來沒有拿你當階下囚看待過,從你進入南縣那日起,朕,日日前來,爲的就是探望先生。”
商鞅臉上有着諷刺:“如此說來,我還應當感謝新國陛下,将我囚禁于此?”
“先生投奔我新國,朕立即官拜丞相!”
“不可能!”
商鞅拒絕得幹脆利落,任天也是感覺到有些煩躁。
特麽的,勸降一個曆史名人就這麽麻煩嗎?
之前派來的蔺相如等人也是嘗試過,勸降根本勸不動。
“那先生如何肯投降我新國?”
“放了我。”
“先生還沒答應。”
商鞅看着任天,眼神之中有着諷刺:“新國皇帝,我絕無可能投降你新國,我身爲烈國臣子,雖然烈國滅亡,但我也是烈國之人,你滅了烈國,那和我自然就是不共戴天之仇,亡國之很,如何還能要我投奔你新國?”
“大丈夫,不拘小節。”
商鞅哈哈哈笑了起來:“不拘小節?陛下可真是會說笑,不若如此,陛下先放我出去,待我手刃陛下新國朝臣,手刃陛下後宮嫔妃,到時候再不拘小節,如何?”
任天眼睛眯了眯;“真不投降?”
“絕無可能,我可以投降任何一個國家,投奔任何一個小國,但絕對不可能投奔你新國。”
商鞅說得是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任天也是感覺頭疼,現在感覺商鞅就是一個刺猬,無從下嘴。
曆史上的商鞅,絕對沒有這麽忠誠,可問題在于,這不是曆史,遊戲裏有一些小小的改變。
任天看向商鞅,在商鞅的面闆上,出現了忠誠一欄。
忠誠度:100/100
滿忠誠,就是死忠的地步了,所謂死忠,從今以後就隻忠誠于一個皇帝。
死忠這種事,很難改變,比如說關二爺,關二爺隻忠誠于劉備,雖然期間投降了曹操,但最後還是過五關斬六将。
當然,遊戲裏給出的解釋,死忠并不是不能招降,而是概率低于1%以下,基本等同于很難招降。
任天也是想努力看一下,能不能将死忠的商鞅,給招降到新國來。
可如此這些天的努力嘗試後,商鞅還是不爲所動。
也不是沒有辦法,任天之前還試想過,想要如諸葛亮一般,采用欲擒故縱之策,七擒七縱,但問題又來了,如果将商鞅放出去,投奔到一個玩家國家裏,轉眼之間,就是第二個烈國啊。
而他又壓根沒有第二個荊轲,這放出去,無異于放虎歸山,給新國制造禍端。
任天站了起來,負着雙手,話語也是有些淡了。
“先生,我佩服你的才華,于國有益,這才委身下地來拜訪你,一心将你當新國丞相看待,先生豈不知,如此會讓朕感到難堪啊。”
商鞅淡淡說道:“新國陛下難堪與否,與我有什麽關系?”
“你當真不會投降我新國?”
任天盯着商鞅。
“絕對不會,絕無可能,若要我投降新國,除非我死。”
商鞅也是說得斬釘截鐵。
“好,朕就成全你!來人!”
任天一臉陰沉,旁邊的小太監立馬跑了過來,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若你投降新國,朕會将你當上賓對待,可你既然不投降,那就沒辦法了,要朕放了你?那更不可能,放虎歸山這種事,朕做不出來。而且,你知道朕有個性格是什麽嗎?”
商鞅看着負着手轉過去的任天,就聽到任天悠悠說道:“甯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既然先生你不肯投降新國,我又不願意先生逃到其餘國家,成爲我新國大敵,那就隻能是,送先生上路了。”
商鞅沉默不語。
“當然,我會給先生一個得體的死法,車裂而死就不必了。去準備一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