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山,也就是豫州黃巾的最後一戰,大王山淪陷,豫州黃巾滅絕。
除了任天之外,也有一些謀士,一起登上了城牆。
任天轉頭一看,賈诩也是登上城牆,并沒有跟随出兵。
在右側,一道含笑聲音響起:“任兄,也是好興緻啊。”
轉頭一看,赫然是荀彧和郭嘉走了過來。
“你們也沒下去?”
任天笑着問道。
“沒有,有戲志才在即可,更何況,大王山的黃巾,已經隻是強弩之末,擋不住朝廷聯軍的進攻。”
“我們也來看看,看看這大王山一戰,到底如何。”
郭嘉和荀彧兩人,臉上都是有着笑容,山間的風吹得他們頭發飄揚。
任天看了看身後,甘甯和徐晃養由基等人,已經不見,唯有白起跟在身後,魯仲連也已經不見,在四周的城牆上,新國士兵和看守城牆的朝廷士兵,都是駐紮在城牆上。
關隘内,許多整裝待發的新國士兵,似乎是在巡邏,前往分散到了小王山各處。
白起輕輕朝任天點了點頭,任天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感歎說道:“奉孝,文若,你們說這黃巾兵,還有任何翻盤的可能嗎?”
郭嘉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自信:“任兄,這種情況,就算是韓信再世,也斷然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足足兩百多萬聯軍,攻打不過才區區幾十萬的黃巾,都是精兵猛将,更何況,你看到下方那些投石車了嗎?這種投石車乃是主公令人研發的,投出去的射程更遠更高,縱然大王山算是天險,也能被打下來。”
郭嘉和荀彧兩人臉上都有着笑容,除此之外,其餘一些謀士,也是一并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任天目光看過去,荀彧說道:“那是田豐,旁邊的是沮受、逢紀、辛毗和許攸,在那邊的是呂蒙,還有滿寵大人也在。”
“爲何這些人并沒有下去?”
任天笑着問道。
“人太多了,你不知我家主公麾下,多少将領想要征戰,搶下軍功,夏侯和曹家将領,去了一大半,還有一些新将領,也去了,哪裏還能帶如此之多的将軍?這戰場也有限。”
“原來如此。”
任天點點頭,将話題轉了回來:“對了,奉孝,我們來假設一下,你說這大王山黃巾,真的沒有希望了?”
郭嘉微微皺眉:“沒有希望,從人和地理優勢,全部在我方這邊,大王山必輸無疑,任兄你爲何總是提及這個話題。”
任天一笑:“因爲我認爲,大王山還是有翻盤希望的。”
“何出此言?”
“假如,有黃巾兵來攻打小王山,将小王山給打下來了呢?”
“不可能!”
荀彧開口說道:“這附近已經沒有了黃巾,所有的黃巾都在大王山裏,你這種假設無憑無據,再說,就算有,小王山就是最大的屏障。”
任天歎了口氣:“小王山已經淪陷了。”
“哪裏淪陷了?”
任天看向郭嘉和荀彧,驟然之間,身後的白起抽出了佩劍:“全軍聽令,占領小王山!”
這話音響起的瞬間,那些站在城牆上的新國士兵,驟然發難,直接就是将手中的長槍,朝着一旁的朝廷士兵刺去!
噗!
長槍猛然貫穿了他們的身體,捅穿了胸口。
噗噗噗!
一名名朝廷士兵直接被捅死,新國士兵的長槍抽出來,迅速朝着其餘朝廷士兵沖去,一些站崗的朝廷士兵,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是被一槍捅死!
一目望過去,那些朝廷士兵,都是一個個倒下。
而在城中巡邏的一些朝廷士兵,根本沒有反應,一旁的新國士兵,直接就是朝他們狠狠捅殺過去。
鮮血飚射,一名名朝廷士兵,死于非命!
“殺!”
喊殺聲出現,新國士兵身上都是帶着鮮血,朝四處厮殺過去,一部分新國士兵,快速占領城牆。
同時,營帳裏準備好的新國士兵,飛快出去,朝着既定方向沖去。
甘甯大吼:“随我來!”
一部分新國士兵,直接和他直奔軍械庫。
徐晃手中的長斧一震:“随我沖。”
另外的新國士兵,跟随徐晃,直接朝着右側橫沖過去。
這一刻,小王山上的新國士兵,如同瘟疫一般,瞬間蔓延向整個小王山。
事情發生得太快太快,快到所有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快到郭嘉他們目瞪口呆。
“這,這。”
這誰能想得到啊?
郭嘉他們剛要有異動,一旁的新國士兵,已經是将他們團團圍住,手中的長槍,驟然對準了他們胸口。
其餘三國謀士,包括呂蒙在内,還有一些武将,全部都被圍了起來,遠處的弓箭手彎弓搭箭,瞄準着他們,隻要一有異動,直接射成馬蜂窩!
賈诩也是被控制了,他的臉上有着驚駭,不可思議地看向任天,更是陡然想到了那一天任天和自己說的話,在這一刻,他總算是反應過來,知道任天要說的是什麽了,知道他話語裏的意思,隻是,太遲了。
等到郭嘉他們回過神,這裏的地帶已經是被任天給控制住了,地面上全部都是朝廷軍隊的屍體,獻血開始流淌,而四周都是新國的士兵,臉色冷然地看着他們。
山間的風吹來,好像将地上的血腥味也給吹散開來,彌漫在空中,讓郭嘉等人,臉色煞白。
“任兄,你,你……”
郭嘉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任天笑笑:“奉孝想說什麽?”
“亂臣賊子!”
不遠處的田豐大罵,一臉怒容地看着任天。
對,亂臣賊子。
這個詞形容得太貼切了。
“爲什麽?”
荀彧的臉上滿是不解:“爲什麽你要這樣做?”
其餘曹操袁紹孫堅張邈等人的謀士武将,都是看着任天,臉上有着憤怒,有着怒火,但更多的是不解,爲什麽要這樣做啊?
“你一開始殺盡黃巾,積累赫赫名望,名望在野,所有人都将你看成朝廷軍隊,看成一方諸侯,你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反叛?爲什麽要這樣做,難道你一開始,就加入了黃巾?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你的謀劃?”
郭嘉接連發問,他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沒回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