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太低估新國了,從副本裏出來,軍功也不少,所以夜翼自然是打算擴張一波,拿新國開刀。
當然,夜翼也是十分聰明,沒有明着來,而是搞小動作,煽動其餘小國,煽動流言,在新國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想要攻打自己,必然要付出代價。
可萬萬沒想到,新國就這麽直接打了,幹淨利落,出乎意料。
在幾乎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裏,黒國被直接推平。
等到了下午,黒國的皇都被攻破,黒國直接覆滅。
在覆滅之後,白起并沒有停留,而是繼續統帥兵馬,飛快北上,将北面的一些親近黒國的小國,全部掃除。
在廣陵郡,最爲重要的,還是大梁國。
和大梁國的第一戰,尤爲重要。
所以,将大梁國拖入自己習慣和适應的地方來決戰,這才是關鍵點,地形在自己掌控之中,勝率最少加一半。
在接下來這一段時間,白起軍隊幾乎橫掃了廣陵郡的南面,就連東面的那些小國,也是被白起毫不猶豫地打了下來。
又一個第五天後,大梁國,對新國宣戰了。
新國自然不怕,徐晃的陷陣營,也是小有成就,被直接調了過去,加上陳湯的軍隊,白起這一邊,也是大軍集結,大梁國那一邊的軍隊,直接就是沿着大梁國南面的邊境一字排開,浩浩蕩蕩,而白起,也是讓陳湯等人各自統領軍團,前去迎戰。
廣陵郡從西到東,新國和大梁國的戰争,直接開啓。
已經是春末時分,戰争情報如同雪花一般不斷飛來。
任天坐在禦書房裏,讨論政務軍事的臣子,才剛剛離開,他們前腳剛走,司馬徽便是臉色匆匆地進來。
“陛下。”
“司馬先生來了,快坐。”
司馬徽道謝之後,直接臉色沉重說道“陛下,您可還記得,十幾日前我曾在摘星樓,觀測到過天色異象”
任天點點頭“自然還記得,可是有結論了”
“是,陛下,我這些天連續觀察之後,終于推論出,距離現在,也就是一個月之後,會有一次大型的人瘟出現,此次人瘟,非常可怕,還請陛下早日做好準備。”
任天聽得一皺眉,古時候所說的人瘟,基本上就是瘟疫,換到現在講的話,就是病毒。
古時候發生過很多次瘟疫,最知名的就是天花病毒,但除了天花病毒之外,還有其餘很多種病毒,可以說,在天災裏,瘟疫是殺傷力最恐怖的一種,比起洪水幹旱,更爲可怕
這一波瘟疫要是真的如期爆發,那麽新國的所有商業,還有農業這些,基本要全部停擺。
“可知道确切的瘟疫情況”
司馬徽搖了搖頭“陛下,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人瘟具體情形,我也不得而知。”
“司馬先生,還是辛苦你了,朕知道了。”
司馬徽下去了,任天又是飛快喊來義妁,這個曆史名醫女子。
“見過陛下。”
義妁行禮,任天直接一揮手“不用多禮,義妁,朕長話短說,一個月之後有瘟疫爆發,你可知道如何防治”
義妁俏臉上有些愣,但她很快點頭“知道的,但是陛下,要防治瘟疫,并不是一件小事,首先需要大量的草藥,然後就是居家隔離,需要大量的大夫在城中巡守,還有需要官府的配合。”
任天又是将蕭何與諸葛亮喊來,兩位丞相急匆匆地到來。
将事情一說,蕭何臉色也是變了“陛下,臣一定會配合義妁小姐。”
諸葛亮也是臉色有着憂慮“人瘟可怕,天地反覆,的确應當盡早做準備。”
義妁卻是說道“陛下,如果是人瘟,新國目前醫學雖然發達,但還有些不足,能否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