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是皇帝正文卷第620章反間計拿下泾縣,這就意味着戰略分割徹底完成,整個涼國被分爲了左右兩部分,而且這兩部分,是完全孤立,西面的闵心湖王鎮惡軍隊,失去了補給,而東面皇都,也是沒有了支援。
趙雲在拿下泾縣後,也沒有輕舉妄動,主要是進行守城,同時也派出了部下,将西面沿湖城池給攻打下來,所有物資禁止出湖,無論是糧草還是其他辎重,相當于封鎖了海岸線。
至于剩下的,就要看周瑜了。
戰報已經是源源不斷發到了新國,周瑜那一邊,也是在不斷積極備戰之中,而周瑜将戰報發往南縣之後,任天看了戰報,想了想,決定再調一個武将過去。
周瑜負責統帥,沖鋒陷陣的隻有甘甯一人,對面王鎮惡實力應該很不錯,能夠硬剛甘甯,所以任天這一邊,必須要再找一個武将。
沉吟了片刻,任天幹脆就是将孟贲給派了過去。
孟贲身爲自己的保镖,基本上很久沒有經曆戰事了,自己在新國南縣内,也沒有什麽遇刺的事情,派孟贲過去,完全足夠。
而且水上作戰,也沒有騎兵,孟贲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孟贲派了過去,周瑜這一邊,也是在抓緊操練水軍。
另外一邊,王鎮惡這裏,自然也是收到了周瑜送回來的那幾個俘虜。
“将軍,新國将俘虜送了回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将新國的俘虜送回去?”
王鎮惡坐在椅子上,聽着前面的那個武将說這話,不由抓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就是砸了過去。
“你豬腦子啊,我們都要決戰了,爲什麽還給他們送俘虜?”
那武将被砸得不敢說話,王鎮惡哼了一聲:“此人當真是嚣張過甚,還敢還俘虜來侮辱本将。”
他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召集一下所有武将,本将要訓話。”
“是。”
這武将匆匆下去了。
與此同時,那些上了闵心島的俘虜,也一個個是被分散開來,一些士兵,看着四周行走的涼國士兵,眼神深處有些戒備。
其中一人,看着四周五人,直接進入了這個武将的住所,随後将身上的一封書信,放在了這武将的案頭上。
放完之後,士兵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不僅僅是這裏,王鎮惡麾下的其餘武将,一些武将的案頭或其餘地方,也都是有書信出現,甚至是被悄然放在了案幾上。
這些被周瑜送回來的俘虜,一定程度上已經不能算涼國的士兵了,因爲都已經被周瑜那一邊給直接說服了,成爲了雙面間諜。
而這,也是周瑜的計策,反間計。
這一切都完成得悄無聲息,并沒有人發現,那些俘虜也随後就是被編入到了各自的陣營隊列裏,開始進行操練。
等到了晚上,王鎮惡率領着士兵,進行巡查,随機去了一些武将的住所。
“王将軍。”
麾下副将見到王鎮惡,當即抱拳行禮。
王鎮惡點點頭,看了一下,目光掃過案幾上的那些文件,也沒注意到什麽,就是走了出去。
離開這個麾下副将處,正要繼續往前,一個士兵,卻是匆匆忙忙地過來。
“将軍,我有要事禀告。”
“什麽事?”
那士兵擡起頭,臉上仿若又驚又怕:“将軍,傅校尉他,應當是叛變了。”
王鎮惡目光一凝:“你亂說什麽?”
“回将軍,我在傅校尉的案幾上看到了一封,與新國交換情報的信件。”
王鎮惡看着他遞交上書信,接過來打開一看,一目掃過,整個臉都是黑了。
前面那個士兵小心翼翼看着王鎮惡,王鎮惡什麽都沒說,但臉上黑得可怕,甚至都有一些殺意。
一旁的兩個副将問道:“統帥,怎麽了?”
“你們自己看。”
王鎮惡将書信遞過去,周圍的兩個副将看了一眼,也是有些疑慮:“統帥,會不會是假的。”
“假的?去将傅盛給老子喊過來。另外,書信上提到的汪淼幾個人,也全部給我喊過來!”
王鎮惡一臉殺氣。
“是。”
并沒有多久,那幾個副将就是被喊了過來,王鎮惡看着他們,那幾個武将一臉疑惑。
“将軍,找我等何事?”
“何事?你們好大的算盤,竟然想要在決戰那一天,投靠新國,臨陣倒戈,呵呵,好算計,怎麽,看我涼國撐不住了,想要投降?”
王鎮惡冷笑一聲。
“将軍,絕無可能!”
“沒有可能,那這是什麽?”
王鎮惡将書信扔了過去。
那幾個武将傳閱之後,臉上都是有些不可置信。
“統帥,我們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這封信寫得很明确,而且沒猜錯的話,你們每一個人都應該還有一封,作爲行動暗号,來人,去給我搜他們的住所。”
“是!”
旁邊那些士兵又是去了,不遠處一些士兵壓大氣都不敢喘。
這裏差不多是王鎮惡麾下足足一半的武将了,這些武将也很重要,船隊裏的武将相當于能指揮一條船,這要是都折損了,整個船隊靈敏度就不夠了。
在場一個武将憤憤說道:“王将軍,我們跟随您這麽久,怎麽會叛變?這一定都是新國的詭計。”
“住嘴!當本将軍是白癡麽?”
王鎮惡冷聲說道:“疫情如此,沒有過冬物資,接連敗績,指不定你們已經心生動搖了。”
其餘武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沒有多久,士兵紛紛回來了,的确是拿出了書信,而且和之前的書信一模一樣,每一個人都有。
王鎮惡看着那些武将:“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一個武将急了:“統帥,我們壓根就沒有叛變的想法,我們忠于王将軍您,忠于涼國啊。”
王鎮惡眼睛眯了眯。
“統帥,你殺了我們,到時候與新國的決戰怎麽辦?”
“留着你們,在新國決戰的時候捅我一刀?”
王鎮惡的臉上有着一抹殘酷:“來人,全部給我帶下去!”
周圍的士兵上來了,那幾個武将在掙紮,王鎮惡轉過頭,面無表情:“殺了。”
“是!”
那些副将被押了下去。
秋風蕭瑟,島嶼上的樹已經是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