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譯騰地站起來。
手術費而已,自己心疼的從來都不是錢,可憐優優因爲自己而遭受這樣的事情。
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跟溫柔合作的事情!
馬不停蹄地交了手術費,剛拐到手術室外的走廊,便看見了嶽父嶽母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手術室緊閉的房門。
這可怎麽辦?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要怎麽而給嶽父嶽母交代?
緊走幾步,“爸,媽。”
低着頭看着别處,實在是不敢直視嶽父嶽母的眼睛。
“我剛才聽你嫂子說了,這件事實在是意外。”優優的爸爸突然開口。
看來,他們是沒有責怪自己?
心虛地點了點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想着自己的心事,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肖譯,優優她怎麽樣了?”
驚得一身冷汗,仰頭看到坐着輪椅看向自己的溫柔,一時間臉色煞白。
這剛才優優就是因爲溫柔才生氣的,現在溫柔就這麽出現在自己家人的面前,這該怎麽解釋?
“優優她在做手術。”曹西出言說道,“溫小姐,雖然是優優開車出的車禍,但這車是你的,你自己的車刹車失靈,應該不能怪優優吧?”
刹車失靈?
“我的車一直很好,怎麽可能刹車失靈呢?”溫柔一臉無辜,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曹西冷冷一笑,“溫小姐的腿沒事嗎?現在應該好好養傷吧?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嫂子,我也是剛才聽醫生說優優突然有了危險,所以才會來這裏看看。”溫柔并沒有生氣,隻是心平氣和地說道。
盯着溫柔的臉,心裏似乎明白了什麽。
屏着呼吸,緩緩站起身來。
轉過頭看向嶽父嶽母,“爸,媽,我公司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如果……”
“你這孩子,我們優優現在還在手術室裏生死未蔔,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優優的媽媽立刻打斷肖譯的話,質問道。
肖譯一時間也有點心虛了。
“對不起,我是真的有事。”埋着頭道了句謝,便提步離開。
曹西看着肖譯離去的背影,也頗有點難堪。
狠狠地瞪了眼溫柔,“這外面風大,我勸溫小姐還是早點回去養傷吧?别到時候化膿了可就要留疤了。”
也不管溫柔再說什麽,隻管牽着優優媽媽的手解釋,“阿姨,這現在咱們還是等優優從手術室裏平安出來最重要。”
現在還能替肖譯說什麽話呢,這個倔脾氣的小子,誰知道他在鼓搗什麽鬼東西。
“當初我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相信他會對優優好,現在好了,就連做手術都不管不顧,甚至連我們這些長輩的面子都不顧。”優優的媽媽一邊抹眼淚,一邊罵道。
突然,優優的爸爸騰地坐起,快步向着肖譯追了上去。
曹西蹙眉,這優優的爸爸頭頂火冒三丈,該不會是去找肖譯打架吧?
算了,肖譯被揍幾頓也好,他做這件事情也的确是不地道!
這世界這麽大,也沒有誰家的老公會在自己妻子做手術的時候,還有心思忙别的事情!
“肖譯!”
耳畔聽聞背後一陣叫聲,腳步頓住。
剛剛準過身,一道勁風掃了過來,緊接着,一股強大的力量便沖撞在自己的臉上,因爲沒有站穩,而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來人,心裏十分愧疚。
“爸,我現在想要離開醫院不是爲了别的事情,您聽我解釋。”開口便向着嶽父解釋。
優優的爸爸哪管那麽多,掄着拳頭隻管往肖譯的身上招呼。
匆匆趕來的溫柔正好看着這一幕,連忙叫來了保安。
保安将二人分開,肖譯實在是有點狼狽。
此時,優優的爸爸仿佛也已經冷靜了下來。
“說吧,你不是要解釋嗎?你身爲優優的丈夫,現在要去哪裏?”優優的爸爸喘着粗氣,質問道。
肖譯瞥見不遠處向這邊看來的溫柔,湊過去低低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您跟我到病房。”
肖譯拉着嶽父走進了給小加安排的病房。
“小加,出車禍的當時,有什麽異常嗎?”肖譯關上病房的門,緊張地問道。
其實剛才也是聽到曹西說刹車失靈,便一時沖動,就想跑出醫院去調查車禍的事情。
剛才挨了一頓揍後,茅塞頓開,才發覺,現在最應該找的是小加這個目擊者啊!
“沒什麽異常,就是優優姐跟溫柔正在說話,突然前面一輛車的車燈晃過來,再然後,車前面就多出一個人來,優優姐情急之下就轉動了方向盤,這才撞到了路邊的牆上。”小加額頭上裹着紗布,努力地回憶着。
可小加并不知道刹車失靈的事情,而溫柔又不承認自己的車有問題。
“當時是溫柔讓優優開的車嗎?”心裏思忖,緩緩問道。
小加蹙眉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不知道,我去的時候,優優姐就已經是在駕駛座位上了。”
如果是溫柔設計好想讓優優開車,可這是她自己的車,她怎麽敢保證優優一定會開車呢?
不對,而且當時走的時候,溫柔可是說過,要開車送優優回去?
刹車失靈這件事怎麽也不像是巧合!
“那你知不知道刹車失靈的事情?”看着小加,還是心存僥幸地問道。
小加眼睛睜得老大,“什麽?刹車失靈?”
“刹車失靈?”優優的爸爸也跟着驚訝起來。
點點頭,“我也是剛才聽我嫂子說的,她說是優優告訴她的。”
看來大家也都覺得刹車失靈這件事不像是意外。
“這溫柔說自己的車經常會送去保養,那按道理說是不會出現刹車失靈這種情況的,優優也不是新手司機,不可能是把油門當刹車踩,而且最後撞在牆上也沒有加速,所以,這隻能是刹車失靈。”肖譯一字一頓地分析着。
如果這麽看來,那一定是溫柔在說謊了。
“你是懷疑那個女人做了手腳?”優優的爸爸看向肖譯,眸光一動問道。
繼續點頭,“所以我剛才是想出去調監控,然後再找人檢查一下溫柔的車,如果真的是溫柔幹的,她肯定是要銷毀一些關鍵性證據的。”
“她休想!”優優的爸爸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