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客茶社老闆戚斌暄,這天正在茶社中閑着無聊,看見了經常來這兒做作業的馮浩留在這裏的漫畫書《哆啦a夢》,頓時勾起了他小時候的回憶。
小時候戚斌暄經常看動畫片機器貓,還經常到小朋友家裏蹭漫畫書看,一看就是一天,可惜那時候沒遇到成套的,有些劇情缺失,甚是遺憾。見到櫃台上放着的這個機器貓漫畫,戚斌暄不自覺地拿起來翻看。
這個時候馮思雨過來了,看見戚斌暄在那裏翻看機器貓漫畫,不禁嘲笑道:“你都多大了,怎麽還看這小孩子漫畫?”
戚斌暄還沒回答,茶社門開了,渡鴉大神和沈婧媛一起進來。
馮絲雨看見來的兩人,蹦蹦跳跳地上前,拉着兩人的手叫道:“渡鴉姐姐,沈姐姐,你們怎麽來了?”
沈婧媛說道:“我昨天夜班,今天白天沒事,過來坐坐,看看有什麽稀罕節目沒有。這不剛到門口就碰見渡鴉大神了。”
渡鴉爽朗一笑說道:“我這不創作卡文了,戚老闆說過,寫作遇到瓶頸,可以來這裏取經,這裏經常會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東西,可以激發靈感。我這不就來了。”
馮絲雨大手一擺,大大咧咧地說道:“嗨,你找他有什麽用。你是大神作家,他能夠給你什麽建議?你看他還在看機器貓這麽幼稚的漫畫呢。”
戚斌暄被說得有點尴尬。舉着漫畫書的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沈婧媛看見這情況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麽。
馮絲雨拉着渡鴉坐下,還在叽叽喳喳地說着戚斌暄的不是,說找他要靈感不切實際。
戚斌暄聽馮絲雨在那裏接自己短也很不是滋味,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大學生畢業,又是特種兵,在軍中也有個不大不小的“智将”的外号,怎麽能被說的一無是處呢。于是戚斌暄插嘴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兒漫畫,這可是科幻漫畫。”
馮絲雨不屑地說道:“再科幻漫畫不也是小孩兒漫畫嗎?”
戚斌暄不理她,轉頭問渡鴉道:“你什麽地方卡文了?”
渡鴉回道:“也不是什麽大的問題。我寫的是一個科幻加異能類的,主線劇情都已經列好了。隻是缺少一些吸引情節的、另類的法術、裝備創意。”
戚斌暄聽了哈哈一笑,說道:“這太簡單了,這與機器貓漫畫很契合啊。這不,我剛才就看了一篇漫畫,‘動物餅幹’,就是一個很好的道具,放進你那本科幻文裏正合适。”
說着戚斌暄将大概情節給衆人講了一下。故事中機器貓拿出一盒動物餅幹,功能就是人吃了能夠變成動物的形狀。具體點說就是,吃過餅幹五分鍾後變成動物形狀,然後按照動物形狀持續十分鍾,之後再變成人形。漫畫講的就是大雄将這個餅幹給媽媽招待客人用,之後客人、母親變成動物,鬧出了一系列笑話。
馮絲雨看了,問道:“人家是科幻異能類的,你這故事情節太生活化了,你是準備讓渡鴉姐姐的變成家庭劇嗎?”
戚斌暄說道:“别急嘛,這個隻是創意點,關鍵還在改編。你聽我給你講個故事。”
說着戚斌暄就要給衆人講了一個新版本“動物餅幹”的故事。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身材不錯的女子,衆人扭頭看去,隻見是口罩墨鏡大檐帽。
戚斌暄一看見這打扮就心中有陰影,畢竟被洛紅衣折騰了那麽多天了。
戚斌暄問道:“請問又是哪位明星大駕光臨?”
來人拿下口罩,摘去墨鏡,取下大檐帽,露出真容,笑着對戚斌暄說道:“在戚大編劇跟前,怎麽敢稱明星呢。”
戚斌暄這才認出來人,原來是化妝師。這時,旁邊招呼客人的洛紅衣上前,一把抱住化妝師,叫道:“師傅,你怎麽來了?”
戚斌暄疑惑地問道:“紅衣,她怎麽成了你師傅了?難道她教你功夫了?”
洛紅衣說道:“她教我的化妝術啊,怎麽也算半個師傅,我叫聲師傅也是應該的嘛。”
戚斌暄這才想起來,原來教授武術之外的知識也算師傅,哎,都怪洛紅衣,功夫特征太明顯了,讓人一聽見她喊師傅都以爲是功夫老師。
化妝師這才找着機會回答洛紅衣的問題:“顫音大電影不是拍完上映了嗎,我也有點空閑了,就想起來戚老闆推薦的恩情,過來謝恩了。”化妝師嬌笑道。
戚斌暄笑道:“看您說的,就是随口提句,幫個忙,用得着這樣嗎。對了,我看電影時候沒注意,你在那裏扮演誰啊?”
化妝師攤攤手說道:“我扮演了路人甲,保镖乙,反派丙,歌手丁,恩,江玉琳演員生病時候我也客串了幾天,皇帝檔期緊張的時候我也當了幾回替身。”
沈婧媛驚歎道:“姐姐你演的角色真多啊。”
“可惜,都沒有漏正臉。哎,顫音劇組可真是物盡其用,充分發揮了我的易容特長了。”
戚斌暄樂了,開玩笑說道:“哪裏,他們還沒有充分利用你的特長,要是我啊,就拍一個電影,裏面所有的角色都是你扮演,讓你化妝演所有人拍完這部片,片名就叫《一個人的電影》。哈哈!”
化妝師一本正經地笑着說道:“你這主意不錯,那你給我寫個劇本吧,我找人拍。”
戚斌暄驚奇地道:“大姐,我是開玩笑的,你怎麽當真了。再說爲啥讓我寫劇本啊。我就是一茶社老闆。”
“咦,你太謙虛了,隻能說你的一個身份是茶社老闆。你的編劇身份更有名氣,顫音大電影的編劇啊。你要是寫個劇本,肯定有噱頭。說好了,給我寫個啊。”
戚斌暄無奈地說道:“我正準備講個故事,你要是有興趣就聽聽,感覺好用了可以拍拍試試。”
于是戚斌暄接着講述他那個“動物餅幹”的故事。
話說武松在景陽崗喝了18碗“三碗不過崗”,結完飯錢後就要出門。
店小二趕忙攔住,說道:“客官哪裏去?”
武松說道:“我已經結過錢了,你管我去哪裏?”
店小二解釋道:“最近景陽岡有隻吊睛白額老虎,經常晚上出來活動傷人,已經有二三十個人遇害了。現在官府讓附近的獵戶擒拿,已經發了告示了。前面路口有榜文,讓來往的客商在中午三個時辰結伴過景陽岡,别的時間不要獨自過崗,免得傷了性命。我怕客官不知道,所以出言提醒。”
武松說道:“我就是附近的人,在這條路來來回回也走了十幾回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景陽岡有老虎,你别說瞎話诓騙我。即使有老虎我也不怕,你阻止我過崗,莫不是有什麽歹意,想趁我熟睡時候謀我錢财,害我性命?”
店小二說道:“我也是好意,你不聽随你,别碰見老虎了後悔。”說着也不管武松,獨自忙自己事情去了。
武松走到景陽岡路口,見一棵大樹上真貼了一個榜文,說的大緻意思跟店小二說的一樣,不禁笑道:“果然現在騙子都是演全套,你看這榜文都貼上了。這是吓唬膽小的客商,我卻不怕。”說着提着哨棒上山去了。
誰知走到半山腰,武松就感覺酒意上湧,被風一吹,酒力發作,頭更是暈暈乎乎的,然後就找了一塊大石闆躺那兒,翻身睡覺了。
武松正在睡覺,突然感覺肚子餓了,迷迷糊糊地就半睡半醒地坐了起來,扭頭一瞥,看見石闆旁邊兒放了一個小鐵盒。他把鐵盒拿起來,一打開,見裏面放了一盒非常精緻的餅幹。
武松随手拿出一塊兒最大的,舉到眼前一看,笑道,原來是動物餅幹啊,正好肚子餓了。咦,這個動物形狀沒怎麽見過?大大的耳朵,長長的鼻子,肥肥的身子,就像一個豬的形狀,然後加了一個蛇型的長鼻子。
原來武松沒見過大象,可餓了的人卻不管那麽多,直接塞到嘴裏面吃了,還别說這個小點心還挺填肚子的,吃了一塊兒就感覺不太餓了。吃完後酒意上湧,武松又接着躺在石闆上睡覺了。
睡到一半醒了的人想再入睡可沒那麽容易,武松躺在青石闆上,足足躺了四五分鍾還沒睡着。這時一陣狂風吹來,隻聽得樹林之中一陣響動,跳出一隻吊睛白額大老虎。武松看見了,叫了一聲“阿呀”,從青石上翻了下來。
武松驚了一身冷汗,這才想起店小二說的話,心中有些後悔不聽人勸告。可是眼看老虎要到近前了,沒時間後悔,趕緊一翻身,準備拿起旁邊的哨棒用來抵擋老虎。
眼看着老虎已經慢慢走到近前,武松趕緊用手去拿哨棒。誰知,拿了半天沒拿起來。武松驚訝地一扭頭,結果看見自己的雙手竟然變成了兩個圓柱形的東西。書中暗表這是大象腿的形狀。大象腿那指頭很短很短,根本拿不起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