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柳軒來說,選擇跟誰合作,最大的目的都是爲了能得到一個比較好的收獲,原本他并沒有想要直接跟道爺合作,畢竟他不了解這個人。
不過後來經過那一次談話,他發現這個人或許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好合作一些,至少他發現對方也是有軟肋的。
就像是唐绾說的那樣,無論你的功夫多高,無論你的權力多大,但是在江湖中,一旦你有了軟肋,那麽一切都完了,很有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就會受制于人。
柳軒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位道爺還是位*。聽他的話可以聽出來,他對那位女子一定是用情極深的,否則也不會冒那麽大風險,爲了一顆珠子。而且這顆珠子的功效,還沒有人能确定是真的還是假的。
柳軒很佩服他的勇氣,畢竟做出這樣的選擇,如果被自己的屬下知道了,或多或少肯定會有一些意見,但是爲了自己心愛的人挺住了。
怎麽說呢?柳軒覺得道爺有點沖幹沖冠一怒爲紅顔的感覺。雖然他并不知道這位紅顔到底是誰,但是他覺得對方應該是個普通人,否則道爺不會,遮遮掩掩的大概是爲了保護她吧,也有可能是因爲那個人的身份不能輕易對外人說,否則就會遇到危險。
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是柳軒以爲但凡是能入英雄演的美人,一定不是一般的美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過人之處。這樣的美人配英雄肯定是十分相配的,那麽英雄爲了美人做一些事不是應該的麽。
所以說,盡管柳軒跟到也并不熟悉,但是聽得到也想這些事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人也是有情的,甚至說是爲了男女私情。
如果換做是别的事,或許柳軒會直接拒絕,因爲他覺得接近道爺,也可能也接近了一些危險,遠離道爺也就是遠離了一些麻煩。他是不怕麻煩的,但是不想連累上官金月。
當柳軒回到自己的大宅裏的時候,管家通知他說阿蒙已經到了,并告訴他,許先少爺被請到上官家去做客了。
柳軒點點頭,然後直接去書房找了阿猛。他并不意外,許先被人請走了。許先在這裏,除了認識自己,也就隻認識上官金月了。走動一下也好,省的在家裏呆着無聊,隻是有些事,他也不想把許先牽扯進來。
畢竟許先算是自己的朋友,雖然他們相認才不過幾天的時間,但是他覺得小時候的情誼都是十分珍貴的,尤其是兩個人有相同的經曆,其實許先算起來也是十分可憐了。
雖然說柳軒想要幫助他,可是短期内他也沒有太大的精力,需要折騰的事情太多了,于公于私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把時間安排開來?
自己在帝都也不知道可以呆多久,畢竟中州的事情還有要處理的,他不可能長時間留這雪白萱一個人在那裏,雪白萱一個人根本是忙不過來的。
許先的事,他希望上官家可以幫忙。隻是他不好開口,畢竟現在跟上官家的關系也不是十分明确的。而且這件事不是爲了他自己,是爲了許先,他不知道上官家的态度是什麽。
如果上官家願意幫助許先,那也就罷了,如果上官家十分猶豫,但是又被迫因爲是自己提出來的而幫助許先,那麽柳軒可能會多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所以他覺得如果上官家主動要求許先過去,那麽對方提出了什麽要求,也就跟自己無關了。
柳軒見到阿猛之後主動詢問:“你怎麽突然過來了,并沒有叫你過來呀,你應該這個時候留在金月集團,幫助雪白萱保護着她才對,難道說有什麽事情?”
“大師兄多慮了,中州不過就那麽點大。之前沒事喜歡找事的人大概也就那麽幾個,但是都被你處理的差不多了,還能有什麽事啊?主要是師傅讓我過來的,他想讓我過來幫你,他說中州那邊,他會照看着。”
“幫我?師傅是知道了什麽嗎?我這次來到帝都主要是處理上官金月的绯聞。雖說意外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師傅應該不知道才對,難道說他聽說了什麽?”
“師傅他知道你不想讓他擔心,所以什麽都不告訴他,但是他一直關心着你,所以他還是找人詢問一番才知道關于。邊莎的事情,再加上你救了一個苗疆人,還放在我們的地盤,你覺得師傅真的會充耳不聞嗎?”
“沒想到師傅那麽快就知道這件事了。我原本也沒想要瞞着他,隻是覺得這件事我自己是可以處理的,既然可以處理也就沒有必要麻煩他了,我們從小到大的事情他都事事關心,這我是知道的。”
“大師兄,我知道你隻是不想讓師傅太過勞累而已。鈴兒的事情,珠兒跟無名前輩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像是幾座大山一樣壓在師傅的腦袋上,他的壓力有多大,我們都是知道的。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以爲他隻是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沒有辦法拒絕。”
“我當然是明白你的意思,師傅從小到大看着我們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很深厚的。所以他關心我們,愛護我們,事事爲我們着想,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的心結,我一直沒有解開,所以我不想讓他再爲我操心了。”
“可是大師兄你知道,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是這麽想的,但是他也是不可能同意的。你想想,那些師兄弟自從離開墨谷之後,師傅一直是暗中關心着他們,我想師傅也是不舍得,雖然他不善于表達,但是我都知道。”
是啊,以前師傅有鈴兒、後來又有珠兒和無名前輩。原本是很幸福的,可是在經曆了那麽多事後,柳軒突然覺得,師傅很可憐。因爲現在一切就像回到了原點一樣,他唯一擁有的隻有墨谷跟師兄弟們了。
墨谷一如咎既往,呆在那裏是不會跑的。可是自己呢,師兄弟們呢,大家長大了終究是會離開的,畢竟好男兒志在四方,他們都是堂堂七尺男兒,不可能一直依偎在墨谷,都會多少有自己的生活。
歲數小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墨谷的生活就是最好的,他們以爲自己會在墨谷待一輩子。可是當長大之後。他們就會發現外面的世界誘惑力太大了,每個人都得十分之向往。
尤其是外面燈紅酒綠的,還有很多令人心馳神往的地方,甚至說他們可能會遇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組成一個新的家庭,這終究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柳軒不去否認每個人的活法,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餘地,無論對方對方選擇了什麽,他都會尊重對方的選擇。畢竟他們還是最親的人,無論他們身在何方,這些事情都是改變不了的。
大家同事一起在墨谷長大的孩子,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任何時候都不會變的,而且柳軒以爲隻要是他們有所需要,自己會傾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他們。
跟生死之交又不同,小時候大家的想法都是十分單純的,不會想太多歪門邪道,所以柳軒對于自己小時候認識的人總是特别的寬容,總是盡力想要幫助他們。
比如說在墨谷的師兄弟,又比如說許先,他覺得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對于自己來說,他們本人也都是真誠的,既然如此那麽自己對他們也應該是真誠的,他們之間是不會有什麽秘密的。
“其實師傅就算不派你過來,我過一段時間也會告訴師傅的,邊莎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多,我一個人根本處理不了,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個邊莎怎麽突然又出現了,她不是已經被阿玫帶到了大漠嗎?既然回到了大漠,爲什麽不能在那裏好好呆着,而且明明是被軟禁的,怎麽輕易就出來了?現如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狀況,也沒人知道。”
“不,這件事是有人知道的,就是那個給我通風報信的人,她是阿玫身邊的人,叫做小圓。是阿玫撿到夫人一個小女孩。這個女孩說,她親眼見到邊莎被軟禁在那裏,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邊莎會消失?阿玫也消失了。”
“看樣子兩個人的消失,必定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尤其是他們都是在大漠消失的,像之前師兄你跟我說的阿玫和你一起抓住了邊莎,然後想要審問她,但是你因爲一些事情耽擱了,等你再回去的時候,阿玫就已經帶人離開了,我想阿玫并不知道邊莎背後有多少人。”
“你猜測的對,如果她真的很清楚的話,想必也不會貿貿然做這樣的行動,把人帶回大漠去。她根本就不知道那裏是個危險的地方,因爲邊莎自己也去過那裏,她去過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有他自己的人,阿玫即便武功再高,一個人也很容易落入别人的圈套。”
柳軒停頓了一下,主動遞給了阿猛一杯茶,然後繼續說道,“尤其是邊莎那個人,擅長給别人洗腦,阿玫這個人心腸也很軟,我想如果邊莎又給她洗腦的話,她肯定是拒絕不了的,所以兩者的失蹤必定是一定得聯系。”
“那如今這個小圓都跑到你這裏來找阿玫,想必她能想到的邊莎也會想到,你覺得她是不是故意留下證據,讓那個小圓來找你,還是說他是故意給你放信号的呢?”
“這些事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一切都隻是猜測,我也不知道這個邊莎到底想要幹什麽,也不清楚她是否也來到了帝都,甚至我很想知道,從中州跑到帝都,她又是爲了什麽?不會隻是爲了抓我吧。”
“其實我一直都很疑惑,這個邊莎,她既然知道你跟邊妍麗的關系,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幫助你的,站在你這一邊的。可是爲什麽處處與你作對,雖然說還是故意找你的麻煩,我也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所以她才盯上我了呢。你可以逆向思維去想一想,爲什麽她非要聯系到我,爲什麽她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或許這些事情都跟邊莎有關,又或許她就是因爲把我當做自己人,所以她不能允許我有别的思想,都是跟她不一樣的。”
柳軒太了解邊莎這個人了,表面上看着沒什麽,其實有着很深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