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和于凱的另一個手機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這條信息沒有署名,不知道是誰發的。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于凱沉思了一會,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天。由于現在沒有了白晝,一直處于黑夜,在加中途發生了不少變故,他們都沒注意到時間。
三人都沉默了一會,開始用手機交流起來。
高姝:“你們覺得現在該怎麽辦?”
于凱:“綜合之前所發生的事,這條信息還是有可信度的。也許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比如說地震什麽的,還有那恐怖的吼叫聲,就是迦婆離複活造成的。剛才那群人好像在引誘阻擊什麽生物,說不定就是迦婆離!”
楊帆:“不是說迦婆離很強大,遇鬼殺鬼遇人殺人。怎麽可能有人敢打它主意?”
于凱:“你低估了某些人類的野心,隻要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不管犧牲再多,他們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
楊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于凱:“現在說這些沒用,目前我們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楊帆:“現在我們已經喪失了聽覺,而且高姝受傷後失血嚴重,根本行動不了,我們現在沒有能力去吸收儲存能量。隻要中途遇到一絲危險,對于目前的我們都是緻命的,我的意見是繼續留在這裏休養,反正食物水源都很充足。”
于凱看了看高姝,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最後還是按下了心中放棄她的打算,點了點頭。其實最重要的是現在沒有了聽力,出去的确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
青石巷的那棟廢棄老屋附近已經被警方封鎖,除了警察外還出現了大量的軍方的人員。甚至連附近幾條街居住的人也被找了個理由,暫時安置在了别處。
趙組長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次行動代價頗大,他本以爲級不會輕易答應,沒想到才幾天的工夫就拿到了批文。他抓緊時間按照王瘋子的吩咐布置好了一切,今天王瘋子就要開始行動了。
老屋子裏所有的東西已經被清空了,地面中央用紅色的朱砂畫了一個井蓋大小的圓圈。在圓圈外圍的不同位置有一個個寫滿符文的小圓圈,數一數有十五個。
這些小圓圈的大小剛好夠站立一個人,而大的圓圈裏放置着一個古銅色的密封盒子。盒蓋有一些小孔,也不知道裏面究竟裝着什麽。
幾輛面包車穿過狹小的巷子,停在屋前。從車裏依次走下十幾個人,穿着囚服,腳還挂着腳鏈,雙手也被铐着。
走下來的人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還沒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就被荷槍實彈的特警推進了那間老屋。
被押進屋子的人冷的打了一哆嗦,按吩咐站進了地的小圓圈裏,有一個人偏離了圓圈範圍,就挨了一警棍,從新被推了站進去。
“把我們押到這裏幹什麽?”有一個膽大的首先開了口。
“就是,這裏看着也不像刑場什麽的啊。”有人附和着。
這是一群被判處了死刑的囚犯,他們基本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殺人越貨,擄掠,算得無惡不做。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執行死刑的時間早在幾天前,但并沒有動靜。本以爲政府是不是打算寬大處理,留他們一條狗命,沒想到今天被帶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按吩咐站好就行,哪來這麽對廢話!”旁邊一個特警不耐煩的吼道。他平時最憎恨這些作奸犯科的人,巴不得他們真出點什麽事才好呢。
沒有人再敢講話,都規規矩矩的站到小圓圈裏,因爲他們知道,如果不聽話會是什麽下場,這些押解他們的特警可不會對他們手軟。再說人家還帶着槍呢,自己手腳都被铐着,也鬧不出什麽幺蛾子,何必白白受那皮肉之苦?
這群人總共有十五個人,剛好把小圓圈都站滿了,他們都有些好奇的盯着中間那個大圈裏的盒子,猜測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
老屋的門又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中山裝的老者,雖然屋裏光線昏暗,他也沒摘下戴着的墨鏡。
他一進屋就仔細的看了看屋裏的布置和人員,然後朝随後跟進來的一個長官模樣的人點點頭:“趙組長,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王老,這個……能不能等一會?級說要派個人來協助我們,這個專員已經到了,想和你見個面,一起進行這件事。”趙組長面露難色,他知道王瘋子的脾氣比較古怪,但級的命令他又不能違抗。這也是級批準他的請求後提出的條件。他也不敢提前跟王瘋子說,所以一直在糾結怎麽開口。
現在不得不說了,趙組長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瘋子,他已經做好王瘋子大發雷霆的準備。這個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退出,在那個盒子擺進屋時就代表儀式的開端,王瘋子是不能走的。
趙組長知道自己有些不厚道,可現在情況緊迫,他已經顧不太多了,因爲就在幾天前,他那在外地讀書的女兒也失蹤了!經了解也是在去的時候,情形和自己手頭的案子一模一樣。
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回女兒!
“趙組長,難道你不知道我做事的規矩?”王瘋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雖然隔着墨鏡,趙組長還是感覺到那雙眼睛透出的寒意。
“對不起,我女兒也卷進去了。因爲職務的特殊性,我平時都沒時間照顧她。現在我要盡一個父親的責任。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救她出來。”趙組長心一橫,說了實話。
王瘋子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分鍾,轉身出了屋子:“這件事結束後,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聯系!你好自爲之。”
趙組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松了口氣,吩咐手下:“安排級派來的那個專員和王瘋子見面。”
王瘋子坐在屋外的臨時搭建的一個簡易辦公棚裏,手裏把玩着兩個黝黑的核桃。這時走進來一個全身包裹着類似防爆服飾的人,連頭都遮得嚴嚴實實。
“這就是級派來協助我們的專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