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總部一個新來的叫孫磊的年輕小夥,在其他部門時,他早聽聞趙組長破獲的一樁樁奇案,一直都很佩服趙組長的辦案能力,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奮鬥目标。
後來自己通過勤奮努力擠破頭才進了總部,本想找機會跟着自己的偶像學習來着,誰知道就碰上趙組長失蹤了。
他怎麽也想不通趙組長這麽有能力且經驗豐富的人怎麽說失蹤就失蹤了呢?當上級下達尋找調查阿琪身份背景的命令時他的行動是最積極的。
可有些事情不是說你多積極努力就有結果的,正當他心灰意冷的時候聽到旁邊這個老警察的自言自語,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
面對孫磊的急切的追問,老警察摸着自己花白的頭發,努力的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着:“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最後老警察還是搖搖頭:“真的想不起來了,就是老覺得這個女孩子面熟。”
逗我玩呢?這可關系到趙組長的性命!孫磊不死心,壓下心裏的焦急,耐着性子繼續問:“光叔,你再仔細想想……”
“你還有完沒完了?說了想不起來了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叫光叔的老警察音調突然提高,一臉惱怒的樣子,吓了孫磊一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光叔轉身氣呼呼的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孫磊。
“怎麽回事,不就是多問了幾句話嗎,至于發這麽大的火?莫名其妙。”孫磊搖搖頭,正打算自己想辦法,突然心中一動,把光叔的情況向總部領導彙報了。
領導此時正在心焦呢,阿琪的身份資料一直毫無頭緒,在這樣拖下去,趙組長等得了嗎?
聽孫磊說總部有人可能認識阿琪,領導大喜。但聽完整件事後,領導的臉卻沉了下來,半天不語。最後還是開了口:“小孫,你才剛來,可能是最近總部太忙,有些事沒來得急和你說,光叔在以前的一次辦案中出了點意外,他失憶了……”
“失憶了?”孫磊失望之餘突然問了一句:“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嗎?”
“也不是。”領導搖了搖頭:“就是那次辦案期間經曆的事情都忘了,其他的一切正常,不然怎麽可能還在總部呆着?”
“也許就是那次的案子……”領導和孫磊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光叔作爲總部精英的一份子,記憶力是無容置疑的,唯一可能想不起來的就是那個案子!”領導說道。
“而且他的反應有些失常,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了他,難道是那個阿琪的照片?”孫磊補充道。
領導點點頭:“就照這個方向調查下去,我會找兩個在總部工作時間長的人協助你,需要什麽直接向我彙報,盡快查明這個阿琪的身份!”
在等待消息的同時趙組長也沒閑着,他已經把這棟建築物徹底搜查了一遍,這是一棟兩層高的老樓,看起來廢棄已久,牆面上和地上都破爛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還長出了青苔。
在确定這棟樓沒有任何危險後,趙組長小心翼翼的避開濕滑的地面,來到二樓的窗台前隐藏起來。這個位置剛好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走出的那個巷子口的情況,在搜查的過程中他也不斷的往外張望,并沒有人從那裏走出來。
阿琪和那群人到底還在裏面幹什麽?自己都已經走了他們爲什麽沒有跟出來?難道隻有自己誤入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而他們出去後都恢複了正常,真的回住處去了?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也隻有這種可能了,不然解釋不通他們一直沒出現在巷子口。
這樣一想趙組長微微松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不然以一敵七,在加上那個來曆不明阿琪,自己幾乎沒有太大的勝算。
在他心裏已經判斷出了這群人百分之百是冒充的,但目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種事都是安排的比較謹密,因爲國家特别調查組總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進出的,怎麽可能讓真的先來報到?
至于那個阿琪他是真的看不懂,說她是壞人吧她好像一直在勸自己盡快離開院子,好像知道些什麽事又不肯說……
趙組長思考了半天毫無頭緒,幹脆不想了: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吧,這裏和高姝信裏提到那個叫饑餓地獄的異空間好像不一樣啊。并沒有出現什麽饑餓使者,難道自己誤入了另一個空間?
看着外面漸漸漆黑的天空,趙組長打算在這将就一晚,等天亮了再仔細搜索一下外面。
他盯着巷子口又足足監視了大半天,并沒有任何動靜,在加上疲倦襲來,趙組長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