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多管閑事是什麽後果!你娘倆以後别想有好日子過!”那群人其中的一個惡狠狠的瞪着她。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憔悴女人說話的同時眼睛也起了變化。
看着憔悴女人的眼睛發出了白光,連瞳孔都變爲了白色,趙組長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那群雨衣人好像也有所顧忌,交頭接耳一陣後離開了,走的時候撂下一句話:“看我們明天怎麽收拾你!”
“謝謝……”趙組長雖然心裏覺得這個女人不一定是什麽好人,但人家的确是救了自己一命。
“進屋說話吧。”憔悴女人淡淡的說了句。
趙組長一進屋就急切的問道:“你能不能救救我的那些同事?他們現在在外面很危險的!”
憔悴女人搖搖頭:“他們能放過你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其他人你就不用想了。”
“媽媽,我想救那些叔叔,他們是好人,還給我好吃的。”旁邊的阿琪小聲的說。
“住口!”憔悴女人大聲喝止,阿琪不再出聲,低下了頭。
“你認識王永年?他現在在哪?”女人的語氣有些急迫。
“他在我們總部,你認識他?”趙組長反問。
“這個你不用知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女人眼裏閃過一絲猶豫,最後還是眼神堅定的看着他。
“你說吧,能辦到的我一定會去辦!”趙組長一口答應。
“幫我把阿琪帶到王永年那裏交給他行嗎?”女人問道。
“當然沒問題,我也不想阿琪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隻是怕王永年不一定願意。”趙組長一想到那個行爲脾氣怪異的人就覺得頭痛。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現在就帶阿琪走!”女人邊說邊把阿琪拉了過來。
“那你呢,不跟我們一塊走?”趙組長有些疑惑。
“我走不了了……”女人苦笑了一下,摸着阿琪的頭,眼裏盡是憐愛:“阿琪,媽媽以前對你那麽嚴厲也是爲你好。以後媽媽不在了你就要聽那個王叔叔的話……”
“不要,我要和媽媽一起走!”阿琪倔強的拉着女人不放。
女人眼裏白光一閃,整個眼睛又變成了白色,阿琪的手漸漸松開,身子一軟倒在女人懷裏。
“阿琪就拜托你了!”女人把阿琪交給趙組長,眼睛裏的白光并未減退,反而強烈了不少:“我掩護你出村,雨沒有停你都要一直走下去,路上别耽擱。十天内必須把她交到王永年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組長點點頭,背着阿琪緊緊的跟着這個女人。
剛一出門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跟那晚的一樣。阿琪家附近也有一塊菜地,幾個雨衣人正在地裏忙活。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在地裏幹什麽?”
趙組長忍不住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走!”女人催促道。
說話間地裏的那些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正向他們圍攏過來。
“放下那個女孩!”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你女兒如果離開這裏是活不了多久的嗎?你這個當娘的竟然送她去死!”另一個人接着說。
“你平時帶壞女兒不守規矩也就罷了,還教唆她去帶壞我們的孩子,張家的孩子就是這樣沒了。現在村裏人都不敢讓她和自己的孩子玩耍,你還不吸取教訓!”
“我隻想爲孩子們好,不想他們跟我們一樣,張家的孩子是個意外。”憔悴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内疚。
“你不就是靠阿琪他爹的死獲得了白瞳嗎?别以爲能力比我們強就可以胡作非爲,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有人喊到。
“想想你們自己的孩子,不要逼我!”女人怒聲回了一句,繼而轉身催促趙組長:“還不快走?”
趙組長在這個女人的掩護下終于成功脫離了村子。回到鎮上後他如實向總部彙報了情況,爲了避免更大的傷亡,總部領導通過政治交涉,找了個借口了結了這個案子,除了特别行動調查組,其他任何部門都不許再調查此案。當地政府也發布消息,放話那個山區發現危險生物,阻止遊客進入。
首都郊區一個殡儀館附近,立着一棟鐵闆鑄成的奇怪屋子,說它奇怪是因爲這屋子除了大門外連個窗戶都沒有。
門前此刻站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手裏牽着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正是趙組長和阿琪。
說心裏話趙組長是不想帶阿琪來王瘋子這的,但她媽媽的交代再加上和村民的那些對話,他隐約覺察到如果不把阿琪交給王瘋子,恐怕會讓阿琪喪命。
趙組長回首都後就帶着阿琪各處轉悠,帶她去遊樂場,帶她去吃各種小吃零食,想給這個沒有媽媽的孩子一點溫暖。
阿琪醒來後并沒有吵着要媽媽,就是一直默默的跟着趙組長。在進遊樂場和吃各種五花八門的食物時眼裏也會閃過一絲喜悅和新奇,但一直沒有講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是個啞巴。
今天是離開村子的第九天,趙組長還記得憔悴女人的話,他回到首都後每天送阿琪去做詳細的身體檢查,因爲離開山區的第二天,他就發現阿琪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個銅錢大的類似屍斑的東西,并随着時間的推移向身體的其他部位擴散!
總部和醫院各大專家的檢查并無結果,但他明顯感到阿琪的精神在一天天的變差,所以在确定王瘋子在家後,隻能把阿琪送過來了,他也擔心阿琪會出什麽意外。
“王老,我過來了,麻煩您開下門。”趙組長在電話裏恭敬的說道。來之前他沒有和王瘋子細說情況,這家夥可不是有求必應,他幫不幫忙完全靠運氣。但阿琪的事他不想辦砸,所以先把人領來再說。
“你這小子又有什麽破事煩我?”王瘋子開門後頭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趙組長牽着阿琪進了客廳,正坐在沙發上飲茶的王瘋子擡頭看到躲在趙組長身後的阿琪愣了一下:“你怎麽這次還帶個孩子來這種地方,不怕吓到她?”
“王老,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救救這個孩子!”趙組長一口氣把這個案子以及阿琪的身體變化說了一遍。
“把孩子帶過來。”王瘋子今天沒帶墨鏡,唯一的一隻眼睛在不斷的打量阿琪,讓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他仔細查看了阿琪胳膊上的斑塊,突然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針刺破阿琪的手指,沾了些許血漬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随後嘴裏吐出了兩個字:
“血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