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和高姝也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目前脫離這個坍塌空間的唯一辦法,不再猶豫,紛紛選擇接受任務。
“喂,醒醒。”楊帆揉揉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躺在鬼族大廈的大廳裏,高姝和于凱就在旁邊。
“我醒來就在外面廣場上看到不少人,他們都在吸收結界附近的餓鬼,不少人的饑餓之石已經變色。”高姝說道。
“我們差不多也出去吧,先把饑餓之石的能量儲存滿了再說。”于凱邊說邊整理着背包。
三人走出鬼族大廈,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廣場上的東邊和西邊都有人影在晃動。
“那兩邊都有人了,我們去南面,大家都小心點,防止被人偷襲。”于凱小聲說道。
“他們搞他們的,我們吸收我們的,互不幹涉,爲什麽要偷襲我們?”楊帆有些納悶。
“人心難測,我們不害人不見得别人也這樣想,大家還是注意點,小心駛得萬年船。”高姝想起之前自己想救人卻被襲擊的事,也贊同于凱。
楊帆點點頭,三人朝南邊走去。來到廣場邊界處,他們就發現了不少餓鬼在遊蕩。
有幾個餓鬼發現了他們,朝他們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可剛走幾步就停止不前,面對着他們張牙舞爪,揮着沾血的長指甲。
“好像有什麽東西堵擋着它們,也許就是結界,我們隻要在結界内就是安全的。”高姝猜測。
“那我們開始吧,能量存儲好後我們再商量任務怎麽完成。”于凱擡頭看看已經變成月牙狀的血月,正是吸收餓鬼的好時機。
“我先去,沒問題你們再跟過來吧。”楊帆搶先跑向那群餓鬼。
于凱拉住了要跟過去的高姝:“先看看再說。”
楊帆走到結界邊上,看着這些醜陋可怖的餓鬼,一咬牙眼一閉跨出了結界。
一看到有人走了出來,附近進不了結界的餓鬼瞬間圍了過來。
楊帆脫下項鏈,捏緊了鏈子的一端,朝離他最近的餓鬼迎面甩了過去。
透明的饑餓之石在接觸到餓鬼後,突然發出一片刺眼的白光,被打中的餓鬼,包括在白光範圍的餓鬼哀嚎不止,紛紛化作鬼珠飄了過來,融入饑餓之石中。
“楊帆成功了,我們也過去吧。”于凱也飛奔了過去。
一時間廣場附近餓鬼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大家小心點,不要離結界太遠,累了回結界裏休息!”于凱剛剛收了一波,趁喘口的功夫大聲提醒。
“知道了,楊帆呢?”高姝這也才把周圍的餓鬼清理完,就發現楊帆不在附近。
“靠,那小子怎麽跑那麽遠,找死啊?”于凱現在的視力已不同尋常,一眼就看到了楊帆所在的位置離他們足足有三五百米,忍不住爆了粗。
“楊帆,趕快回來,那邊太危險!”高姝大喊,她的聲音又吸引了不少餓鬼。
“别管他了,注意保護好自己,那些鬼東西又圍過來了。”于凱雙眼緊盯着自己的周圍靠近的餓鬼。
楊帆殺的興起,覺得在結界周圍的餓鬼已經殺了大部分,遠處雖然也有餓鬼源源不斷的走過來,但行走緩慢,他可沒于凱的耐性,就直接迎着那些餓鬼走了過去。
“恭喜楊帆一級饑餓之石能量蓄滿,激活以下技能:
一,死亡之瞳(一階),擊殺饑餓地獄一切生物,成功率1%~100%
二,寒冰之焰(一階),凍結目标,焚燒融化饑餓地獄一切物體,成功率1%~100%
三,彼岸花開(一階),吸取目标靈魂轉化爲能量,成功率1%~100%
四,構建平行空間(一階),除自身外可拉取他人,空間維持時間,可進入同階或低階平行空間。
以上技能可用意念驅使能量運用。
楊帆不知道在吸收第幾波餓鬼了,累的夠嗆,正在打算要不要回去休息,腦海裏就出現了這些信息。
楊帆欣喜若狂,自己終于有技能了,以後說不定有機會把林笑容救出來。
他沖回結界附近,看到于凱和高姝正在吸收那些落單的餓鬼。
“我的饑餓之石的能量已經吸收滿了,還解鎖了技能!”楊帆大喊。
“進結界裏再說!”于凱拉起高姝,三人一同沖進廣場。
剛一進來,三人就覺得脖子一涼,手中的項鏈消失,又重新戴回了脖子上,取不下來了。
“怎麽回事,詳細的告訴我。”于凱盯着楊帆脖子上那塊已經變成深藍色的饑餓之石說道。
楊帆把整個過程講了一遍,講到技能時于凱和高姝都聽的很認真。
“我們也吸收了半天,怎麽沒收到提示?”高姝提出了疑問。
于凱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可能我們吸收的數量還不夠吧。”
“難道我們也要像他那樣走遠些,吸收那些成群的餓鬼才能加速吸收能量的速度?”高姝問道。
“離結界遠的地方餓鬼數量太多,我怕有危險。你别忘了,楊帆和我們畢竟不同,在饑祭剛發生時他就能吸收餓鬼的鬼珠!那個地方可離鬼族大廈有一段距離!”
于凱想了想又說:“而且破曉的人不是告訴過你們吸收餓鬼時離廣場結界不要超過三百米,不然有危險嗎?”
“但破曉的人也說過,隻要饑餓之石第一次能量儲存滿後,它就會變質,不需要借助結界的力量也可以随時随地擊殺餓鬼了。”楊帆補充道。
剛才在腦海裏出現完那些信息後,他發現不需要他再用饑餓之石接觸餓鬼,那些靠近他的餓鬼也會紛紛化作鬼珠落到地上,隻是不在融合到他的饑餓之石裏。
“爲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和高姝還是在附近吸收算了,你在旁邊協助。”于凱覺得還是安全一點好。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現在楊帆的能量已經蓄滿,在他附近的餓鬼都會化作鬼珠,我們幹脆跟着他看能不能吸收落在地上的鬼珠。”高姝提議。
“萬一他沒事我們出事怎麽辦,我不會去冒這個險!”于凱反對。
“我們必須冒這個險,因爲時間可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