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凱邊說邊把手機遞到高姝面前:“這是在迦婆離市的鬼族大廈大堂裏拍的。”
高姝看看手機上的石磚照片,又看了看腳下的石磚,上面的符文的确是不一樣。
“你挺細心的,又發現了一條線索,這符文有沒有看出什麽名堂?”高姝問道。
“暫時沒有,你先去休息吧,我在研究研究。”于凱盯着手機陷入沉思。
高姝走了這麽久,的确是挺累的,她也不在推辭,再給每個人釋放了一個護盾後,找了個牆角坐了下來:“我就先睡會兒,你應該也很累,差不多了叫醒我或楊帆。”
于凱點點頭,不再說話,高姝也依靠着牆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的高姝揉了揉眼睛,看到了楊帆正抱着手看着大廈門口發呆,而于凱已經靠牆躺地上睡着了。
“高警官,你醒了?要不再睡會兒,有人來了我叫醒你們。”楊帆看到了依舊滿臉倦意的高姝,關心的說道。
“我差不多睡了一個晚上了,你估計就睡了半宿就被于凱叫醒了吧?你去補覺,我來看着。”高姝看着楊帆通紅的雙眼,有些過意不去。
楊帆的确是隻睡了兩三個小時就被于凱喚醒,讓他守夜幾小時再換高姝,但他看看着高姝睡得太沉,考慮到一個女孩子走這麽長時間的确太累,就沒忍心叫醒她,而是自己堅持到了天亮。
此時看着高姝精神了不少,自己也的确沒休息夠,眼皮子都在打架,所以不再推辭,點了點頭躺了下去。
高姝站了起來,走到大廳門口,看着門前空蕩蕩的廣場,心裏琢磨開來。
迦婆離市的鬼族大廈在市中心,大廈前的廣場中有噴池和迦婆離化身的塑像。而蘇支目市的鬼族大廈在城市的最邊緣,廣場中什麽也沒有,難道每個城市鬼族大廈的位置和廣場布置都不一樣,這又代表着什麽呢?
還有蘇支目市的那些居民,除了不吃東西不喝水以外與普通人無異,難道每個城市的鬼族都不一樣,迦婆離市的鬼族是沒有影子,而蘇支目市的鬼族是不進食?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一站的鬼族又是什麽樣的呢?
廣場的北邊是這個城市的最邊緣,那裏是一片樹林,參天的大樹遮擋住了視線,不知道樹林裏會有什麽呢?
正在高姝思考的時候,一群人進入了她的視線,出現在了廣場上,看方向他們應該是從城市方向過來的。
“于凱,醒醒,有幾個人朝鬼族大廈來了。”高姝跑到于凱旁邊,把他從沉睡中搖醒了。
于凱用一隻手撐地而起,打着繃帶的另一隻手還是無力的垂着。
“你的手好些沒?昨天釋放了幾個護盾後,我能量都用的差不多了,回複的又比較慢,不夠再給你釋放治療技能。”高姝見狀上前扶起了他。
“感覺比昨天好很多了,而且我估計你這個技能應該不可以疊加使用,不然效果還不得逆天?你趕緊把楊帆叫起來。”于凱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那幾個人越來越近,看起來相當虛弱,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感覺随時都會倒下。
這幾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麽威脅,應該是來鬼族大廈加入鬼族的,于凱懸着的心稍微放松了點,這些人看樣子恐怕是乘坐列車來的,也許可以從他們口中套點信息。
那幾個人終于挪到了鬼族大廈門口,他們擡起無神的雙眼看了楊帆三人一眼,沒有說話,進了大廳後直接走向左邊的電梯。
“幾位請等等。”于凱伸手攔住了那幾個人:“耽誤大家幾分鍾,能不能談幾句?”
“走開,我們都快餓死了,沒心情聊天!”其中一個看起來狀态稍微好點的男人開了口。
“你們是不是乘坐列車來到這裏的,現在打算加入鬼族?”高姝也站到了于凱旁邊攔住了那幾個人,楊帆見狀快步走過去堵住了電梯門。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你們既然能來到這裏,肯定也是登上了列車,幹嘛還問我們這些?”開口的這個人說話有氣無力,看樣子有些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其他幾個人看到電梯門被堵,暫時也進不去,都紛紛蹲了下去,或坐或躺。
“我就想知道你們在迦婆離市上車以及在車上的經曆,對了,在蘇支目下車的過程也講講。”于凱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那幾個人眼看不回答就進不了電梯,而且這三個人看着身體狀況比他們好太多,想硬闖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隻能把這一路的經曆告訴了于凱。
“謝謝幾位,祝你們一路好運。”于凱眼看問的差不多了,也沒再爲難這幾個人,示意楊帆讓開,目送着這幾個人走進了電梯。
“據他們的描述上車過程,包括列車裏布置擺設,每個車廂的人數和你們第一次坐的列車都一樣,唯一不同的隻有一點,也是最可怕的一點,列車行駛時間翻了一倍,是六十六天!”
于凱摸着下巴又補充了幾句:“那些人應該是在迦婆離市準備了不少的食物,不然也到不了這裏,他們并沒有進任務車廂。”
“六十六天?那這幾個人也夠堅強的,盡然能夠熬下來,活着來到鬼族大廈。”楊帆一聽這次在列車上呆的時間長達兩個多月,頓時頭皮發麻。
高姝的臉色也很難看:“綜合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每一個站的列車行駛時間會不會和車票價格一樣,每過一個站就翻一倍?”
始發站的列車行駛三十三天,迦婆離站的列車行駛了六十六天,如果照車票價格這種翻倍法,蘇支目站的列車就要行駛一百三十二天,那最後一站……
這樣一算,三個人的心裏都涼飕飕的。
“雖然破曉的人曾經說過,我們在這個空間裏年齡是靜止的,不會老死,但這列車是沒法坐了,不然在列車上呆那麽長時間,就算不餓死,也會瘋掉的。”楊帆一想到再過一兩個站,以後的站點基本都以年來計算,奔潰的心都有了。
于凱聽楊帆這樣一講,心裏一動:
“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