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可以找到她?”楊帆激動的心怦怦直跳,手機圖片上的那個人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龐菲菲嗎?她沒死,她還活着!
可别讓他跑去龐菲菲租的公寓那鬧事,把偶像租客給吓跑了,啤酒肚眼珠一轉:“她在蘇支目出版社工作,你可以在那找到她。”
楊帆轉身就飛奔下樓,高姝看他空着手,問了起來:“袋子呢……”
話還沒說完,就隻見楊帆看了手機一眼,跳上自行車猛蹬,瞬間沒了影。
“什麽情況?”被抛棄在原地的高姝有些納悶,這時啤酒肚走下樓來。
“老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他怎麽下樓來就自個跑了?”高姝一眼認出了啤酒肚,正是當時在天橋下帶走楊帆的人。
“我怎麽知道,你同伴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神經兮兮的,你轉告他以後不許再來煩我,不然對他不客氣。”啤酒肚沒好氣的說道。
他也認出了攔路的這個女孩,不就是天橋下和那傻小子一塊的嗎,還是趕緊走吧,别又被這些流浪人員纏上了。
高姝沒問到任何信息哪肯罷休,她一看啤酒肚轉身想走,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老闆,麻煩你把整件事都告訴我!”
啤酒肚皺眉看着自己被抓的衣角,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對方是個女的又不好發作,隻得按下氣來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那個龐菲菲的照片給我看一下。”高姝說道。
在看了照片之後高姝也不再說話,轉身跑了。
“一群瘋子。”啤酒肚心疼的看看衣服上的污漬,搖了搖頭。
“對不起,除了本公司的員工,其他人員不能随意進出。”
蘇支目市出版社公司門口,值班的保安攔住了一個蓬頭垢面的青年男子。
“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員工叫龐菲菲,就是寫食譜很火的那個,我是她朋友,找她有事。”楊帆有些激動的大聲說道。
“請你馬上離開,如果你還在這大吵大鬧,我們就報警了。”那個保安不耐煩的把楊帆往外一推。
自從龐菲菲火了以後,那些粉絲總找各種借口想往公司裏闖,他們早見慣不慣了。
一聽報警,楊帆安靜了下來,這一路的經曆讓他學習到了不少東西,之前的沖動除了連累朋友,沒有帶來任何好處,所以他也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氣。
如果真招來了警察那可就麻煩了,萬一被警察認出來扔回警局,那要見到龐菲菲就會更加困難。
楊帆默默的走到大門不遠處坐了下來,龐菲菲即然在這上班,那自己就在這守着,她總要在這進出吧。
看到在出版社大門不遠處坐着的楊帆,趕過來的高姝松了一口氣:真怕這家夥找人心切,沖動之下又搞出什麽事來。
“進不去在等她出來?”高姝挨着他坐了下來。
楊帆點點頭沒有出聲,眼睛一直盯着出版社大門。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早已下班的于凱根據位置導航找到了楊帆和高姝。
聽了高姝的講訴,于凱開口說道:“走吧,現在公司早已下班了,她要是出來的話早出來了,你倆就算守通宵也沒用。”
“她在這上班,隻要我一直在這裏肯定能找到她。”楊帆固執的搖搖頭。
“你就算蹲點能不能低調點,這麽招搖的站在這,估計保安早通知她從其他通道走了。”于凱說道。
“我和她是好朋友,她怎麽可能躲我?”楊帆不解。
“她現在不是名人嗎?估計在門口堵她的也不隻你一個,她怎麽會知道你在門口等她?我們先離開這裏找個栖身的地方在商量。”
聽了于凱的話後楊帆不再堅持,起身推起自行車跟着于凱離開了出版社。
“楊帆,把你今天的事完整的說了一遍。”于凱說道。
“高姝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楊帆有些無精打采。
“她隻是聽那個人簡單的說了幾句,我要知道詳細的!除非你不想找到你那朋友。”于凱加重語氣。
楊帆一聽不敢怠慢,急忙把今天在啤酒肚那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她租了花園小區的公寓?”于凱捕捉到了這個關鍵。
楊帆一經提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麽把這忘了。”
他推起自行車就要走,被于凱一把抓住:“她住幾棟幾樓你知道嗎?再說這麽晚了小區保安能讓你進去?況且她現在身份特殊,行蹤肯定比較小心,你想見她不容易。”
“那你說怎麽辦?”楊帆冷靜了下來。
“龐菲菲不是我們的隊員嗎?爲什麽地圖上沒有她的位置光标?我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别忘了我們在城外碰到的特殊餓鬼!”于凱提出了自己的懷疑。
對呀,自己怎麽把這事給忘了,高姝也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裏咯噔了一下。
楊帆一聽急忙拿出手機看起了地圖,上面果然沒有龐菲菲的位置光标,而團隊成員裏卻還有龐菲菲的名字。
難道這個龐菲菲也是特殊餓鬼冒充的?楊帆不敢再往下想,也不願意去想。
“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城市的人不是都沒有進食的行爲嗎?我們也沒有發現與食物相關的店鋪或商品,書店倒是沒去過,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食譜這東西,我現在在想,這個城市的居民到底靠什麽維持生命活下去的。”于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鬼族大廈不是有個功能是洗滌鬼珠嗎?會不會是因爲這個解決了他們的生存問題?”高姝猜測。
“我倒不這麽認爲,如果真的通過洗滌就能解決生存,那這些人工作賺取鬼币的意義何在?那些乞丐每天曬曬太陽得了,爲什麽還要乞讨鬼币?”于凱反駁。
“這的确是個疑問,估計這個城市的居民也不會告訴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購買情報,可現在連購買任務卡的鬼币都不夠。”高姝歎了口氣。
“你們說了大半天,到底要怎麽做,難道不管龐菲菲了?萬一她不是冒充的,隻是因爲某種原因沒了位置光标呢?”
楊帆左思右想還是不肯放棄,難得有一絲希望,他可不想錯過。
“不想管也得管了。”于凱看着楊帆身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現在就站在你後面!”